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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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文人颇为风雅,香盛行,然所用之法皆是炙香,为的是有香而无烟火。佛寺“供香”“敬香”实际上是添香油,并非如后世那样香祭拜。“线香”一尚未在此时现,也就没有“一炷香”这样的计时方法。许箐想的,便是将“一炷香”推广开来。



    “东家!成了!”叶沃兴奋地说,“我们试了恰好能够燃烧一刻的线香!”



    许箐连忙:“快将用料比记好,日后便照这法来,记得每一批都要取样,用漏刻来对。”



    “是!我一定照!”叶沃又,“既有能燃烧一刻的,也能燃烧两刻的香,我想再多试试,东家可允准?”



    许箐:“自然是允的,这漏刻我都买了来,其余的用料便算不上什么了,你自去试,日后总能用得上。”



    “郎君!”守衷气吁吁地跑满盈袖,“郎君!了!三郎了!”



    “什么?”



    守衷:“三郎了武状元!已有贵人往家送了官服,里正现在正张罗着挂红绸放鞭炮呢!郎君快回去,一会儿禁会武宴结束后有状元仪仗送三郎回家,咱们得准备着。”



    “恭喜东家!”店掌柜伙计迭声说着。



    许箐欣喜万分,:“我这便回家去,劳烦叶掌柜替我往家别的铺面上传个话,就说东家大喜,铺上产品一律折扣售。若是掌柜拿不准的,今晚到家详谈。”



    “东家放心!”



    十五岁的武状元,自仲渊开国以来便未曾有过,许箬便是想低调也不可能。状元仪仗绕皇城一周,沿路礼乐鞭炮,直送到崇明门外许宅。许箐早已命人备好金锞和京一家酒楼的“兑换券”,将护送仪仗的礼官哄得颇为兴,又多说了几句好话才离开。



    许箬拍了拍许箐的,问:“你何时又开了酒楼?”



    “三哥怎知那是我开的?”



    “你从来不会为他人作嫁衣,拿着那券可以不必钱便吃一顿饭,若饭菜可,日后或许能留客;即便有占便宜的也无妨,这酒楼的名声已经传去了。大哥二哥科举之时,你那存儒堂挣了多少?如今我可是得了武状元,你难会放过靠我名挣钱的机会?”



    许箐抬手蹭了蹭鼻尖,:“分利多给你一份。”



    “我不要,日后我就有俸禄了,这些钱留给你和筠儿罢。”



    许箐:“此事再议,一会儿二哥便散值了,咱们去接二哥,然后一起去吃饭可好?”



    “去哪里?晚枫楼?”



    “当然是去自家酒楼!”许箐笑,“三哥都说了,我才不会放弃利用你挣钱的机会!咱家酒楼名叫醉琼楼。”



    许箬得了武状元的消息早已传至太学,他倒未曾失了礼数,先去到太学拜过叶迁。叶迁捻着胡,端起架势,却难掩笑意,:“你的兵法墨义均师从覃老将军,这一拜我可受不起。”



    许箬:“先生是我开蒙恩师,自然受得。”



    叶迁:“如今你家兄弟三人皆已仕,四郎虽志不在此,但总归有他的路,我也算不愧对许式矜了。”



    许箬:“先生莫要如此,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是了。”叶迁调侃,“你今年也十五了,怎的这一路竟没人要将你抢回家?”



    “文武有别,历来榜捉婿都是捉文举士。”许箬坦然,“这倒也好,免得家又要派人在外拦门。”



    叶迁面稍滞,旋即:“你还年轻,此事我会替你留意的。”



    “那便先谢过先生了。”



    叶迁摆手:“今儿是好日,你们兄弟去闹一番罢。”



    “先生不同我们一起去吗?”



    “我可要等你正经的谢师宴,怎能这样就算了?”叶迁和蔼笑,“我若去了,你们兄弟定然不能自在玩闹,今日且放过你了。”



    “多谢先生。”



    是夜,许箐抱着一摞书册到了染香榭。



    “这是何意?”许箬不解。



    许箐:“三哥金榜题名,弟弟的自然有礼相送。三哥且翻开看。”



    “这是兵法?”许箬惊讶不已,“你怎的……也是你梦所得?”



    “日后这些兵法都是三哥的。”



    “不行!”



    “三哥,”许箐拉着许箬的手说,“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无用,给你才是正合适。日后一旦与草原开战,便是天家不提,三哥你定然也要自请征,战场上刀剑无,我没旁的能帮忙,只有这些还算得上有用。”



    “箐哥儿,我……我们都太亏欠你了!”



    许箐摆摆手:“既是手足兄弟,便不谈亏欠,这都是我该的。”



    与此同时,大之,天家召夏景宣福宁殿应对。夏景宣行礼问安后便被赐了座,彼时天家手边正放着几本奏疏。



    天家弯起手指,敲了敲奏疏的封,:“你可知大臣们所奏为何?”



    夏景宣:“儿不知。”



    “当真不知?”



    夏景宣沉默片刻,回答说:“儿有猜测,但猜测总有对错,是以儿说‘不知’。”



    “你啊!”天家笑了笑,“今儿这福宁殿没有君臣,只有父,你不必担心,直接将猜测说来便是。”



    夏景宣垂首:“殿无君臣,但那奏疏所说的却是朝廷大事,爹爹让儿如何回话?”



    天家先是一愣,旋即抬手,轻轻抚过夏景宣的肩膀:“我这几个孩,你是最聪明的,也是最像我的。所谓知莫若父,你近来所所想,我都看在里,也明白你在何打算。但此时我想明白问你一句,你想要吗?”



    “儿的生母是须卜氏。”夏景宣回答。



    天家角微微抖动,旋即摇:“须卜氏我仲渊已逾百年,早已不算外族,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



    夏景宣沉默片刻,:“若爹爹予儿,儿自信能好,但方才爹爹问的是儿想不想要,儿不敢欺骗父亲,更不敢欺瞒主上。大臣们所提之事,儿不愿。”



    “为何?”



    “儿不愿手足相残。这些年亲经历了几番,儿心只觉厌烦。”



    天家问:“你就没想过反击?”



    “没有。”夏景宣说,“儿只想躲开。”



    “你确实像我。”天家顿了顿,“像还在潜邸时的我,太过重谊。”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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