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
最后,谭嗣同提
与袁世凯共同盟誓。袁世凯从之,两人北向而拜,共同盟誓。
以上文字简直就像一
惊险小说。袁克文为文多夸张,且意在为其父涂脂抹粉。不过,从诸多材料看,袁世凯那天夜里并未拒绝谭嗣同的请求。据《南海康先生传》
说,当谭提到杀荣禄时,袁世凯说:“杀荣禄如一死狗耳!”不过,在
行动办法上,他提
自己的兵
都在小站,离京二百多里,行动起来,恐走漏风声。他说,最好的办法是,天津阅兵时,皇上驰
我营,我便可以名正言顺诛讨逆臣。
袁世凯这样说,实际上是在应付谭嗣同。事后袁世凯也不否认。他说,谭嗣同是天
近臣,不能得罪,当时只能“多方应付”,先把他支走。9月20日(八月初五),即谭嗣同来访的第二天,在向光绪请训之后,袁世凯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他必须
抉择,要么站在皇上一边,要么站在太后一边。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必须
清楚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而且不允许有丝毫偏差。这是一场真正的赌博,一场拿
命作筹码的赌博。经过反复权衡,他最后把赌注
到了太后一边。接
去便发生了告密的事。
关于告密,袁世凯自己有两
说法:
其一,是袁世凯的日记。他说,初五日请训,退
即赴车站。抵天津时日已落,即前往谒荣相(即荣禄),略述
。这时叶祖珪(原靖远舰
带)等人先后来访,只好约以明早再详谈。次日,他把详
告之荣相。荣相失
,大呼冤枉。是晚,荣相找他去,
示训政之电,方知政变已经发生了。
从日记看,袁世凯初五回津见到荣禄,但向荣禄告密却是在初六。而在初六这一天,政变已经发生了。也就是说,政变并非由他告密所致。
其二,是袁世凯致其兄世勋的信。在信
,他说接旨后颇觉
退两难,不奉诏是欺君逆旨,若提兵
禁太后,是助君为不孝,逮捕荣相,是以怨报德。终夜彷徨。此
重大机密又不能与幕友磋商,直至天明,决意提兵
京,见机而行。及抵京师,屯兵城外,孑

,面见皇上,授余密诏,捕拿太后羽党,荣相列首名。余只得唯唯而退。行近
门,正遇荣相
,拦路问余带兵来此何事,弟被
辞穷,只得以实
详告。荣相立带弟
颐和园面奏太后。此非弟之卖君求荣,实缘荣相是余恩师,遂使忠君之心被天良所战胜,断送维新六君
之生命,弟之过也。
以上两
说法,前后自相矛盾。显然,袁世凯并没有说真话。他始终在为自己开脱,结果前后不一,难以自圆其说。
不过,据台湾学者黄彰健研究认为,袁世凯告密是实,但政变并非由他告密所致也是事实。虽然袁世凯辩解称,他是初六向荣禄报告详
,这一说法可能有假,因为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拖到第二天才报告。但是,政变发生当日,即初六日,太后
的第一
命令是捉拿康有为、康广仁等,而且罪名是“结党营私,莠言
政”。直到三日后,即初九日才
令捉拿策动袁世凯、杀荣围园的谭嗣同。由此推断,太后在政变当天可能还不知
“杀荣围园”之事,否则不会拖至初九日才
令捉拿谭嗣同。因此,政变初六日爆发很可能是太后预定的行动,而与袁世凯告密无关。此说不无
理。
然而,不论告密在前还是在后,告密却是事实,这一
无法改变。尽
在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这场豪赌
,袁世凯赢得前途,却失去了
义。这件事在以后很
时间里,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他在不同场合里反复为自己辩解,而且每一次的说法都有
,据说他还修改过他的日记。这样
的目的是想把自己从耻辱
解脱
来,结果适得其反,越抹越黑。
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在荣禄的保荐
,袁世凯升任山东巡抚。这个结果与他戊戌告密,获得荣禄信任不无关系。几个月后,庚
事变发生了,八国联军打
国,驻扎在京津一带的清军主力尽数崩溃。荣禄统领的亲兵被消灭,聂士成战死,董福祥溃败,
玉昆和姜桂题的
队也溃不成军。这时候,偏安山东的袁世凯却因祸得福。由于远离战场,他统领的北洋陆军得以完整保存,转
间便一跃成为清帝国的“第一武装”。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