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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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酌见势不对,当即拉住乌沧的手腕,将他角落一个侧翻在地的木箱里边,随后自己也藏了去。

    影隐匿形。

    班主就在他们上的舱板晃,步虚虚浮浮,像饮过酒:“胡老二那老穷酸居然死了,倒是给老省了麻烦……要不是他天天来闹,老至于躲去吗?”

    “昨晚还没门就撞见他了,好险没被缠上,不然他死不还得讹上老?”

    班主啐了一,语气又得意起来:“不过也好,他死了,就没人那小蹄了,欠钱不还,还不乐意跟老……哼哼,还不是让老卖回了价钱!”

    边上的人适时奉承:“班主说的是!”

    班主弯腰,似乎是打算去抠那暗门,被旁边的人很有力劲地抢了先。

    打开暗门,一昏黄的光斜斜地照来,把木箱拉的影,缓缓移动。

    班主往探了探,挂在梯,惊得旁边的人连忙将他扶起来:“班主不如在这等等,让小的去看看?您看这味儿熏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味儿更冲。

    班主边摆摆手,边碎碎念着:“老跟二舅正喝着呢,他说这回来的那什么指挥使,瞧着有两把刷,连温有材都直接了狱……搞不好胡老二死了,还得来查老的戏班。”

    “他娘的,老大夜里赶来看,别落什么把柄……”

    来的人举着火把,连声地应:“是是是,小的肯定给班主瞧仔细了!”

    木箱里弥漫着陈年的木屑味。

    顾从酌半扶半抱地将人去时,也没想到箱里的空间那么狭小,挤得两人局促不堪,不可避免地密相贴。

    他顾不上许多,反手将箱盖拉过大半,将两人都遮得严严实实,只留寸宽的隙透气。

    黑暗骤然涌了上来。

    箱仄,乌沧只能蜷缩着,那截苍白的手腕还不小心撞在了箱上,后背似乎也抵在了箱底突的木棱,硌得他眉一蹙,想躲又无可躲。

    顾从酌听见他低低地息了一声,像是压抑着间的呼痛,腕骨也在哪儿磕碰了一。随即若有似无的,他微凉的指尖掠过顾从酌的颈侧和膛,好像不知该放在哪儿才合适。

    地方挤,顾从酌脆伸手住他的后颈,让他的脸靠在自己肩窝;另一手臂则环过他的腰背,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至于乌沧那只无安放的手,顾从酌想也不想,牵着他的手腕落在自己的另一侧肩,让他能靠得舒服些,不至于挨着箱

    但不靠着箱,乌沧就要靠着他。

    “别动。”顾从酌意识地吩咐。

    奇异的是,顾从酌竟然没觉到怀人有丝毫的僵或不自在,就像是顾从酌这么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又或是他本人很习惯被这样对待。

    习惯,并且……

    享受?

    顾从酌不确定自己的形容是否准确,但这是直觉和官告诉他的答案。

    直觉是虚无缥缈的,官不是。黑暗里视觉被剥夺削弱,其他的官就会格外锐,顾从酌能清楚地听见他压抑的呼声,受到怀人渐渐捂温。

    还有更多能受到的。

    譬如乌沧的,他的似乎脱了力,这是顾从酌在他来时就发现的;譬如乌沧的腰,细窄的腰就在顾从酌掌心,仿佛扣住它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人压制、击溃,随后任何想的事。

    顾从酌,将偏过半分,因为乌沧的发丝落在他颈间,沾着疑似沐浴过的意,有

    他再一睁来查探的人已经走到箱边,大概也就三四步远的距离。

    火把的光亮从那透风的来,斜切成一光带,恰好落在乌沧的左半边脸,昏黄朦胧。

    那橘红的光,也将他的黑眸映棕,瞳仁边缘则是浅淡的金,像是稠的、透亮的

    而顾从酌对这样的睛,格外印象刻。

    沈临桉抬眸,看着顾从酌的睛。

    周遭令人作呕的浑浊都被隔绝开来,他只能闻到顾从酌净的皂角气息,有像雪后光晒过松针,与外边的肮脏暗对比分明,让他有一瞬恍惚。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受到前拢住他的人心沉稳,一撞着,好像能直接撞在他心上。

    沈临桉突然想起来,自己被顾从酌搂在怀里,嘴离他颈侧的动脉大概不过半寸,只要他稍稍偏过,就能得来一个虚假的、瞒天过海的吻。

    戏班的人过来了,火光照来,可以将他前的一切都照清楚。

    沈临桉目光一动不动,正好对上顾从酌垂。那神很特别,没了平日的疏离淡漠,也没了剑时的锐利锋芒,只是很专注地在看着他。

    “他想……什么?”沈临桉心

    然后,那只原本揽在他腰后的手臂,被缓缓来,指尖带着一近乎审视的探索意味,极其轻柔却又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抚过沈临桉的脸。

    先是光洁的额角,然后指腹贴着他的肤,挲到眉骨与尾,,像在确认那里是否藏了什么;再来掠过鼻尖,慢慢角,也许是张,那里抿成了一条浅线,峰的弧度饱满。

    沈临桉觉到,顾从酌的指尖最后就停在他的边。

    恰在此时,岸上霓楼的方向,隐隐约约又飘来戏班女练习的唱腔,婉转悠扬,断断续续:“……相看又恐相抛弃,等闲忘却容易。”

    练的是《玉簪记》的片段。

    “他怀疑我了。”沈临桉心想。

    可他并不害怕或是慌张,他现在只被另外一烈的绪占据心神。

    上细细密密的、药效退去的疼,还有份将被揭穿的危机迫在眉睫,沈临桉突然有些慌了。

    他想:“我现在的脸是不是很难看?会不会太狼狈不堪?”

    明明他已经尽量收拾好才来了。

    但这些天接连用药恢复行走,沈临桉的能维持正常的、不让顾从酌看来的时效越来越短,兴许什么时候就会脚,被顾从酌当场发现。

    沈临桉嘴不自觉地抿了一,这细微的动静没惊动顾从酌的手指,只惊动了他自己。

    外面的唱词并未停歇,柔婉的女声幽幽传来:“天地久君须记,此日里恩不暂离……”

    沈临桉不是陈妙常。

    但他兀地发现,即便这样,他还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一声声、一,重重地撞击着腔,震耳聋。

    “……这么大的动静,”沈临桉闭了闭,无奈,“他一定听见了。”

    第45章 失礼

    这亮光一闪而过,晦暗重现。顾从酌地盯着乌沧的脸,依旧是那……

    这亮光一闪而过, 晦暗重现。顾从酌地盯着乌沧的脸,依旧是那么平淡无奇,只是脸在昏暗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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