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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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簌?”

    韩柘喃喃这二字片刻,忽而扑哧一笑:“簌簌是二娘的小字。至于秦姓?师母便姓秦。二娘自在,不喜拘束,在外随心所,时常随编个姓名。”

    “是小字啊……”

    “亭秋簌簌,凭栏听风,山青一横云破。大郎的表字‘亭秋’,二娘的小字‘簌簌’,皆自夫当年题赠师母的这首小诗。”

    心疑云全消,徐寄拱手告辞。

    他回房后,十八娘早已躲床榻,哭声不绝于耳。

    厚重的帐幔垂,隔一明一暗两个世界。

    帐外,徐寄对着微凉的饭菜细嚼慢咽;帐,十八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仍有断断续续的呜咽漏

    徐寄一顿,换了寝衣上榻。

    他跪坐在十八娘旁,垂,委委屈屈地问:“十八娘,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十八娘不明缘由,慌忙回:“没有。”

    徐寄趁机凑到她面前,额轻抵着她的虚影,望她泛红的睛:“你明知你一哭,我的心便会疼。今夜你哭成这样,可是打定了主意,要我活活疼死才罢休?”

    “我正伤心呢,你真讨厌。”

    “讨厌?昨夜我沐浴时,你连都舍不得挪开,嘴里反复念叨‘死我了’。不过一日,你便不肯认了?”

    十八娘气得张牙舞爪,扑上去对着他又推又咬。

    结果自然是推不动也咬不到,反倒累得她直气,白忙活一场。

    偏生徐寄这个讨厌鬼,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没完没了。

    十八娘累得满大汗,摊在榻上嘟囔:“不好玩,你总欺负我是个鬼。”

    徐寄躺在她边,低轻啄她的,一接一:“那换你来,我任你欺负。”

    “……”

    十八娘偏过:“又亲不到,你也不嫌累得慌。”

    徐寄:“不哭了?”

    “你一直逗我笑,我怎么哭?”

    “过来,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十八娘放光:“什么秘密?”

    徐寄一笑:“我特别喜你。”

    “……”

    十八娘气不打一来,双手攥拳,暗暗发誓:她若再理徐寄那厮半句,今夜天打雷劈,明日便叫她变猪变狗,变变鸭,反正不当鬼!

    一人一鬼在荆山县的第一夜,结束于十八娘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原因无他,徐寄佯装心疼,哄得她开了

    谁知她刚说完半句话,窗外毫无征兆地劈惊雷,惊得她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双手合十胡作揖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当猪当狗当当鸭!”

    “冬雷而已。”

    “,都怪你,我不成鬼了!”

    一夜风雪过后,晴空如洗。

    一人一鬼骑城,见远山近郭,积雪盈尺,满目皆是银白。

    谢承与其妻秦谙的合葬坟,在荒野孤寂而立,极易辨认。

    坟前立着一块歪斜的木板,板上无一字铭文,却有人用刀刃草草刻两个携手而立的人形。

    刀痕粝潦草,两张脸上空空如也,仿佛自稚童手笔。

    坟冢四周打扫得净净,不见一杂草,显然是常有人前来祭扫。

    徐寄在坟前恭敬跪,先三炷清香,再燃一捆纸钱。

    火光跃动,纸钱灰飞随青烟袅袅而起。

    十八娘跪在徐寄侧,对着那座荒冢,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爹、娘,女儿寻到你们了。你们放心,我会帮哥哥洗清冤屈,也会为我自己讨回公。”

    徐寄着急话:“还有我。”

    十八娘无语地瞪他一,又地重复了一遍:“爹、娘。女儿和安会帮哥哥洗清冤屈,也会为我自己讨回公。哼,满意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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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他人不知,但是鹤仙是真的很喜鬼[墨镜]

    可以随时随地吓人,真是太开心了!

    第82章 四痴堂(五)

    一程, 该去枝江县。

    然而,自荆山至枝江,即使策疾行, 也需十日。

    沿路的雪越越大,已有封山阻路之险。

    为免被困,一人一鬼当机立断,临时改,决意先往荆州江陵城外, 为那位名唤“明月”的女敬香。

    迎风冒雪艰难行了四日,一人一鬼总算抵达荆州江陵。

    江陵通衢南北, 贯连东西。

    城商旅云集,市声鼎沸。

    时近腊月,各家客店早已人满为患。

    徐寄带着十八娘穿街过巷,宵禁将临, 才在一偏僻角落寻得一家尚有空房的客店,好说歹说方得安顿。

    了客房, 徐寄洗漱后, 便卸去外袍,直接躺倒在榻上。

    十八娘一转,慢悠悠挨着他坐。再从布包里摸从江陵城隍庙买的心, 一接一, 吃得津津有味。

    肚饿得咕咕叫, 偏偏客店今夜只剩一张的烧饼。

    徐寄三两吞了烧饼,腹却依旧空空落落。此刻听着旁细碎的咀嚼声,他有气无力地抬:“你就不能……避一避我吗?”

    “你这人真是小心。”十八娘瞥他一,“你欺负我时,我可曾闹过一句?如今我吃两心罢了, 你竟让我去吃。”

    徐寄蒙上被捂住耳朵,打定主意不理会她。

    十八娘恶气,开心地拍了拍手,颐指气使:“喂,把被掀开些,我要躺去。”

    布衾半掀,十八娘甫一躺稳,一大的影突然俯压了来。

    他撑在她的上方,袍襟散开,将她完全笼在,困于方寸床榻。

    四目相对,他底那簇得逞的野火,亮得灼人。

    布衾半掩半盖堆在徐寄上,十八娘推了他两,他却纹丝不动。

    她忿忿地扭过,瞪圆了,吐三个字:“小气鬼。”

    话音里那细微的恼意,听来倒更似嗔。

    徐寄,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慢条斯理:“小气鬼与你这女鬼,岂不是天生一对?”

    “把被盖上,我冷死了。”

    “鬼会怕冷?”

    “……”

    徐寄低笑一声,轻轻拉起布衾,将十八娘从到脚笼在一片柔的黑暗

    在无人窥见的衾被之,外间的烛火微光与诸般声响皆被隔绝在外。

    咫尺之间呼缠,一人一鬼静静依偎,无声厮磨。

    嬉闹至亥时,徐寄汗,饥辘辘,狼狈又无奈地从被

    十八娘伏在他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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