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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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宅男,每逢放假就回家躺床上看书;一个侠女,每逢放假就跑去跟人比武。

    第81章 四痴堂(四)

    徐寄了。

    十八娘即谢元窈, 亦是谢元嘉。

    文痴谢元嘉不会,只有案痴谢元窈才会为鬼伸冤。

    谢元窈假死,是为了代替哥哥谢元嘉朝为官。

    永和十九年, 那位死在的刑谢大人,那位被指与妃珠胎暗结的罪臣谢大人,是谢元窈。

    徐寄思绪飞转,一个念逐渐清晰:谢元嘉状元及第后,很可能因故困于病榻。为了哥哥能好好养病, 亦为了替哥哥撑去,谢元窈脆女扮男装, 官。

    女扮男装,难在量。

    思及此,徐寄猛地回,看向韩柘:“韩公, 谢元嘉量如何?”

    韩柘目哀伤:“说来可叹,他因终日闭门苦读, 骨没开。及至束发之年, 全无男魄,量与二娘差不多……”

    量相差无几的同胞兄妹,兼之相依为命多年, 对彼此的举止习皆了然于

    谢元窈若想扮作谢元嘉, 可谓轻而易举。

    只要过了殿试, 往后最易暴份的场合,无非两

    一是同僚际之繁。

    日日相见、事事相商,周旋之间,难免馅。

    二是婚娶之压。

    既登仕途,必有同僚婚、权贵联姻之请, 女儿如何应对嫁娶之事?

    针对其一,据武飞玦回忆,谢元嘉一向独来独往,不与朝任何同僚好。

    再论其二,谢元嘉名分上的未婚妻任筝,虽形同虚设,却足以令一众有心攀附的官员望而却步,免去许多说亲的麻烦。

    有此两为凭,谢元窈假冒其兄谢元嘉仕为官,十有八九能瞒天过海。

    是夜,风雪大作。

    十八娘站在破败的谢家荒宅,放声痛哭。

    她了十八年无人问津的野鬼,日日盼着有人为她添一抔土、燃一张纸。

    今夜寻回世,方知并非他们不愿为她立坟供奉。而是这天地虽大,却再也找不到一个记得她,能为她立牌位的至亲故友。

    他们与她一样,早成了无的飘萍,无凭无依。

    徐寄只是安静地陪着十八娘。

    他看她无力地跌,呜咽声在风雪支离破碎。

    漫天大雪纷扬落,穿过她虚无的躯。

    天如墨,地覆霜白。唯有落在他肩的寒意,如此真切,如此刺骨。

    雪落无声,韩柘不知从何找来两把旧伞。

    他哆嗦着撑开一把,另一把递到徐寄手里时,手却稳不住,伞骨在雪幕摇摇晃晃。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带声音也嘶哑颤抖着:“你边……的女鬼,是二娘吗?”

    徐寄轻轻:“韩公,她死后忘了生前事,记不得你了。”

    “我不怪她!”浑浊的泪纵横错,韩柘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当年我外放青州,忽闻大郎官至刑。我怀疑过,怀疑是二娘冒兄之名,替大郎走上了那条仕途……”

    不过,他转念又想:一旦女扮男装之事败,便是欺君大罪,律当诛。

    谢承纵是疯到执念成狂的地步,断无再毁女儿一生之理。

    可事到如今,韩柘才彻悟恩师谢承的“真面目”。

    谢疯,谢疯

    谢承是真疯

    京城人心诡谲,算计百,朝堂之上更是步步惊心。

    谢承为人父,为何会同意谢元窈假冒谢元嘉?又如何忍心将她独自弃于污浊泥潭,任她一人以一片纯真明澈,面对不见底的朝堂暗涌?

    “二娘啊!”

    步谢宅,夜

    最后的半个时辰里,十八娘穿堂过室,行过宅每一角落,试图寻找她存在过的微末痕迹。

    徐寄与韩柘跟在她的后,耐心地陪着她慢慢看。

    韩柘边走边抹泪:“你是第二个来荆山的人。”

    徐寄:“第一个人是谁?”

    韩柘:“袁公前年致仕后,曾特意来荆山祭拜二娘。也是他亲告诉我,大郎之死,恐有蹊跷。今日你提袁前辈,我便知是他让你来的。”

    永和三十年,先帝驾崩后,谢元嘉案的隐秘始末辗转传丞耳

    真相甫一耳,他当即了然:这是一桩心设计的谋杀。

    所谓私通妃的罪名,乍闻似铁证如山,细究则破绽百

    只叹先帝当时盛怒难平,容不得半分辩解,仓促之便了赐死旨意,这才给了幕后之人可乘之机。

    可惜,袁丞虽悉谢元嘉的冤屈,却苦于寻不到半蛛丝迹。

    暗查多年,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他唯一能尽的故人之谊,便是亲至荆山,为故谢二郎奉上三炷清香。

    也是在那一次,韩柘结识了袁丞。

    一番推心置腹的谈后,彼此引为知己。

    临别之际,他们于谢承夫妇坟前郑重约定:若他日真有赤诚之士愿为谢元嘉翻案,便将各自心暗藏的秘密,和盘托

    韩柘从袖一枚印章,递给徐寄:“我的分,到此为止。剩的故事,你凭此印回京面见袁公,他自会告诉你。”

    徐寄手,将那枚印章稳稳接住,连同韩柘的托付,一并收

    见他快接过印章,韩柘面上却无喜,反添一层忧惧:“袁公猜测,幕后之人位权重,且前朝后皆有其势。安,你需慎之又慎。”

    徐寄颔首:“来此之前,我与十八娘已将此案推演数遍。这位显赫,而幕后之人能胁迫她诬陷谢元嘉,足见其权势滔天,远非她娘家所能抗衡。”

    京师之地,能兼掌前朝权柄与后势力,且敢愚先帝者,不过十家之数:一个顺王府、四个国公府,外加几个世家。

    真凶,必在其

    韩柘将一人一鬼送至客店门外,再三叮嘱:“你城的那份文书,我会找人抹掉痕迹。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明日便走。”

    十八娘突然开:“我想去祭拜他们。”

    他们是谁,彼此心照不宣。

    徐寄拱手问:“烦请韩公示,谢家二老葬于何?”

    “城外崖山,西行五里,一颗石榴树。”

    “多谢韩公。”

    一鬼二人分别之际,徐寄又寻到韩柘:“韩公,那位武痴许霁,是否生孤冷,如利剑,字字见血?”

    韩柘捻须不语,缓缓绕着他踱了两圈,才意味地眯起:“听你这意思……莫非,你还见过霁娘?”

    鹤仙果然生前便是这般

    徐寄舒展,释怀地笑了笑:“嗯,她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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