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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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葛听松已面赞许,满意笑:“二郎,你速带徐郎君去孝妇碑前,仔细讲解一番。”

    孝妇碑在孝妇河段,离葛六最后现的石桥,相隔不足百步。

    这座石桥完全没有桥栏,桥面至多仅容四人错。

    桥拱,离河面有三四丈的悬空。

    从桥面边缘向望,浑浊湍急的河令人眩

    徐寄率先走上桥面,忽而扭看向葛贤,似笑非笑:“若思齐此时推我去,我岂非同六叔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在看到这座拱形石桥时,他的心闪过一个猜测:葛六是被人自桥上猛力一推,跌落河后,又被人行拖河底。

    石桥附近,人迹罕至。

    葛六一旦在此落,除了自救,别无他路。

    他依仗,几番奋力浮向面。

    可或是一人,或是数人,攥住他的腰带,将他毫不留地拽向河底,直至溺亡。

    这番推测,恰好能解释葛六死后的所有疑

    葛贤笑意不减,不不慢地反问:“慎之,你一个耳聪目明的大活人。若有人近,岂能不知?”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后没,如何察觉?”

    “慎之,勿要说笑了,快走吧。”

    徐寄石桥,葛贤却停脚步,声音沉了来:“慎之,六叔再不济,也是一个壮年男。就算落,凭他的力气,怎会毫不挣扎,便被人拖?”

    夜里突遭暗算落,恐惧淹没理智。

    倘若,葛六心还藏着不为人知的亏心事,这被冰冷河放大的恐惧,足以让他方寸大,越挣越沉,越沉越慌。

    不过,见葛贤不信,徐寄不再多言。

    行至孝妇碑前,消失许久的十八娘终于现。

    她立在碑侧的影,浑透,像是刚从里被捞来。

    回见她这般狼狈,徐寄心急如焚。

    可葛贤就在侧,他只能将即将脱的关切死死封于齿间,任指甲掌心,借那刺痛自己纹丝不动。

    一实一虚两影将徐寄夹在间。

    他们一个居左,滔滔不绝地讲着孝妇碑的来历。一个居右,告诉他这碑上女,曾助多少百孝村男与乐乡官吏平步青云。

    葛贤:“此乃本村第一位孝妇郑娘。时逢灾荒之年,她宁愿吃土,也要将仅有的米粮留给舅姑。后舅姑去世,她用麻布包土,亲手为舅姑修筑坟茔。”

    十八娘:“她的儿蒙其孝行得官学,后金榜题名,留京为官。乐乡县令则因教化有功,得刺史举荐,擢升为襄州史。”

    葛贤:“这位葛娘为寻父亲,纵投江。几日后,孝妇河浮起两相拥的尸,她至死仍抱着父亲,不曾分离。”

    十八娘:“她当年待字闺,因无夫无,功绩给了兄与弟弟。”

    旁的州县,百年一位孝妇,已算天降祥瑞。

    到了百孝村,孝妇竟成了一门代代相传的生意。

    一个孝妇,一份功绩,能福荫两方人

    先是她的本家或夫家至亲,得以跻官学;后是主政的乐乡县令,助其平步青云。

    葛贤若悬河,如数家珍。

    徐寄听来只觉可怕,前这位眉间带着几分傲气,被全家寄予厚望的里正之,是否也是这门无本生意的经手人?

    十位孝妇的故事讲完,十桩见不得光的买卖落定。

    “不愧是以孝传家的百孝村!”徐寄抚掌赞,“今日得见,方知何为人杰地灵。”

    葛贤连连摆手:“慎之过誉了。京城何等气象,百孝村这乡野小地,怎敢与之相提并论?”

    “思齐,你不必谦虚。”

    一鬼二人从孝妇碑返回葛家的途,迎面走来几位妇人打扮的女

    “安,就是她!”十八娘瞥见其一人,赶忙朝徐寄,“最边上那个穿蓝布裙的娘,我们得找机会接近她。”

    徐寄见几位女走近,顺势侧拱手一礼:“在见过几位嫂嫂。”

    葛贤不疑有他,只他礼数周全,便在旁帮着介绍起来:“几位嫂,他是京城来的徐郎君。”

    徐寄逃跑那日,村妇人皆在葛六家帮忙。

    今日狭路相逢,几人见他相貌堂堂,全然不似凶恶之徒。其一人不禁前一亮,掩打趣:“瞧瞧,京城来的郎君,到底是不一般!”

    徐寄双手拢在袖,苦思如何接近那位蓝布裙女

    摸着摸着,他竟摸到那盒曾博十八娘一笑的胭脂。

    “在在村叨扰多日,于心有愧。”他自袖胭脂,递到几位女面前,“此乃京城时新的式样,正合嫂嫂们使用,还望勿要推辞。”

    胭脂仅一盒,嫂嫂却有四位。

    接近女的机会稍纵即逝,十八娘与徐寄左右张望找分装胭脂的事,急得后背直冒汗。

    僵持间,那位穿蓝布裙的女主动站来:“我家离此不远,不如去我家分胭脂?”

    另外三位女笑着应好,徐寄看了一葛贤。

    葛贤此刻已觉有异,但在场女兴致盎然,他只得将促的话咽回:“走吧,一起去。”

    女名金娥,夫君常年在外行商。

    她独自留守家持家务,侍奉双目失明的舅姑。

    一行人到了金娥家,她麻利地端一壶茶,接着又从伙房翻竹片和磨光的蛤蜊壳,递与徐寄

    起初,葛贤陪着徐寄在院分胭脂。

    后来,四个女有事想问,将他请堂屋吃茶。

    院门闭,横竖徐寄逃不去。

    葛贤随四人屋,独留徐寄一人在外。

    堂屋方向的笑声隐约可闻,徐寄面上不动声,手上动作不停。

    不多时,金娥去而复返,手多了一个小巧的空胭脂盒:“徐郎君,我的胭脂装这里。”

    徐寄接过她递来的胭脂盒,借指尖住盒沿的动作倾向前,声音压到极低,近乎耳语:“我知,是你推的他。”

    金娥面无表:“是吗?”

    徐寄:“我无意沾染是非,只想去。”

    “你被他们盯上了,不去。”金娥朝右前方扫了一

    “为何?”徐寄心领神会,“他们”指的是葛家三父

    “老法用了……葛老心心念念为儿找个学识渊博的夫,念叨几年了。”

    原来如此,难怪葛听松百般阻挠他村,原是想留他葛家兄弟俩的夫,真是好一桩一本万利的生意!

    第76章 孝妇河(六)

    “嫂, 我必须走。”

    葛听松铁了心要将他永远留在百孝村。

    他此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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