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25、Chapter 121

    作者有话要说：2月18日：好的从今天起为了庆祝除夕和节，我决定连续三天个3k党~~【不总之，我会尽力把能剧行到底的！我和洛基的世何等相似――而我的还更糟――我又有这奥丁迟早有一天无法封印的力量，并且他亲自抚养了洛基，或许有朝一日他还能以来笼络洛基不要犯更大的错误（当然这一最后也被他给玩脱了）；可是我对这片神域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对仙更是没有归属，他如何能够确定我就是个三观正节的好孩呢？难他不怕有一天我和洛基发现各自的世之后，会联手起来对神域复仇吗？退一万步讲，难他不怕我发现自己的世以后产生了烈的恨意，利用洛基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者借用洛基之手对神域复仇吗？……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智商支洛基。我觉得整个九界说不定都没人有这智商。我最后一个问题一定是脑开得太大了的结果。可是前一个问题很有可能啊！洛基那么小心，从前不知的时候就在阿斯嘉德是个不讨喜的孩，人人不是厌恶他就是惧怕他；格歪了是很有可能的事啊。而且对于一直生活在孤独和冷漠里，生活在阿斯嘉德最心的地带，却形同于被放逐的我而言，阿斯嘉德的小王即使有着不怎么太妙的名声，有着喜恶作剧的恶劣个，但是仍然光彩夺目，令人仰慕；他来影响或者教唆我，都是太容易达成的一件事。奥丁疲倦地说：“那个时候我仍有足够的力量控制你……何况你一向是个好孩，直到现在。”我突然觉这一切都荒谬至极。老先森您在我临死之前给我发一张好人卡？！而且我一直到了现在都是个好孩，就是因为你无法再控制我的能力了，所以我就必须得去死？！您是不是想让我死不瞑目啊啊啊啊？！我低着，讽刺地轻声冷笑起来。“陛，我真想知，除了托尔之外，您还曾经对谁有过信心吗？”奥丁微微一滞，没有回答。我也不期望他能给我什么回答。我抬起来直视着他。“我谨小慎微地在阿斯嘉德生活着，虽然没有了记忆和力量，虽然不知充斥在自己脑里的那些条条框框必须遵守的规矩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仍然忠实地照那些规矩执行着……我绝大分时间都躲在幻境里，像个废一样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自己那极为微弱的能力，极力稀释自己在神域的存在，即使被所有人无视或蔑视，我自己都视而不见地坦然接受……您给我输的那些信条让我一个向往正义的好人，于是我最后背叛了自己的心灵，也要维护那些可笑的德观……结果现在您告诉我，我信守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您行输给我的，而我是否遵从这些您其实也不是太在乎――反正只要我拒不遵守的话，您只要像今天一样找个人把我押到这里来杀掉我就可以了――”我的声音愈来愈，最后尖锐得竟然有丝凄厉了。“我刚刚和那些黑暗灵拼完命回到这里，您就要因为我里那一丝我也不愿意要的血统而杀掉我，仅仅只是因为您无法再控制这一切了？您为什么要顽固地认为我只能给阿斯嘉德带来劫难呢？”我尖刻地笑了一笑，“难上一次的劫难是我所带来的吗？！难您认为我在面对那些黑暗灵的时候只会选择背叛阿斯嘉德吗？！即使我的力量不足以把他们都抵挡在外，那么难我就不能答应跟他们走，把他们都带离阿斯嘉德，然后一劳永逸地结果了我自己吗？！”我的最后一句反问，是用一声音提到近乎嘶喊的音吼来的，听上去就像是一已经绷到最的弦，终于啪地一声绷断了那样。奥丁猛然从王座上欠而起！他坐直了躯，此刻在他上一都看不先前他那副衰老而疲惫的迹象了。他的脸上满是震惊，盯着我的那只睛里似乎了一什么，但瞬即被复杂的表所掩盖。

    我突然一都不到畏惧了。我慢慢地站直了，回视着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一笑，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和无畏。“您没想到您当初输给我的，居然是这尚的，是不是？您没有想到以我这卑贱、低劣、污秽、邪恶的血统，也可以得这么大、这么正义的牺牲，是不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联想到了更多的事。不仅仅是关于我自己，还有洛基。奥丁从一开始就知洛基是个霜人，并且为当时的约顿海姆之王劳菲的儿，洛基当然也有资格继承约顿海姆的王位。而且和那些麻木的、愚昧的、只知意识使用自蛮力而不懂得继续学习新本领的霜人们相比，脑聪明、法超、事灵活、心计沉的洛基，甚至是一个比他的生父劳菲更加适合的王者。假如洛基愿意合奥丁的这一计划的话，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成为约顿海姆之王――但是他的三观仍旧建立在适合阿斯嘉德利益的前提。到时候，他遇到任何事都会于亲和从小到大被教育的那一阿斯嘉德的价值系来行事，那么约顿海姆以后就将成为阿斯嘉德事实上的傀儡属国――多么漂亮的和平演变！可是洛基在一完全意外的形知了他的世。所以他没有照奥丁的构想来实施这一切计划，而是打算杀掉劳菲和他的全族人来向奥丁证明，他完全得上阿斯嘉德的王座――他压不稀罕约顿海姆的王座！然而他是不登上阿斯嘉德的王座的。那个位永远都不会属于他。在奥丁心目，那个位永远都是托尔的。不仅仅是因为托尔是他亲生的，也是因为洛基是个来自约顿海姆的霜人――众神之父可不会容许约顿海姆反而把阿斯嘉德和平演变过去！所以他当初在彩虹桥上，面对洛基命悬一线仍然声嘶力竭的表白，仍旧要冷漠地摇摇，说“loki，no”。他不会说“好的”。因为他已经把整个计划玩脱了。现在他要的事就是危机理，上手把可能的危害缩减到最小范围，包括尽快结果掉这个不安定因素。那个时候，是洛基。现在，是我。我到一阵寒凉穿透了自己的心脏。我抑止不住地发着抖，因为那刺透心肺的寒意，也因为大的愤怒和憎恨。“您用阿斯嘉德的价值观来教导我，让我认为黑暗灵都是一群危险的、一定要被消灭的怪！而现在，您告诉我，我也是那群必须被消灭的危险而丑陋的怪里的一个？！既然当初黑暗灵全族的女都已经被消灭，那么您又何必把我也留来呢？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我也是半个黑暗灵，但是阿斯嘉德于我有救命和养育之恩，为了阿斯嘉德，我应该在次遇上黑暗灵的时候，和每一个阿斯嘉德人一样勇敢地与之战斗呢？！”我突然到边洛基的呼声变得急促而沉重起来。他仍然顽地保持着作为一个侍卫应有的沉默，但是我敢确定，我的问题里的每一个字，同样也是他曾经产生过的疑问。奥丁沉默着，没有回答我。我本来也就没指望他能给我什么回应。因为我知那个答案不会动听。“也许您希望我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作为半个脑袋里装满了‘一切为了阿斯嘉德’的黑暗灵，去对我自己真正的族人……发挥一我真正的作用？”我十分直白地问，迎视着奥丁仅剩的那只左――据说里面盛满了智慧、察、王者之气等等一听就很冷的特质，不过我一也不害怕他会看透我。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了。“可是那些恶来得太快，您等待的好时机还没有到来，他们就觉醒并攻击了阿斯嘉德……其实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