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24、Chapter 120

    作者有话要说：2月17日：注意！前方继续能预警！妹表示不知还能不能和基神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不。。。我想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也许以前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够在仙里活着，是因为黑暗灵们不知还有我的存在。我又被仙这里教导得足够温顺足够听话，三观正得就连托尔都曾替我背书，而且在时面对自己暗恋的洛基，最后竟然选择了跟托尔站在一起，这无疑等于我在无意通过了奥丁的考验。因此他可以对我宽宏大量一。而且我确实有我的能力，在我不知自己世的况――不，也许在我得知了自己的世之后，面对黑暗灵，也不可能动摇我对阿斯嘉德的忠诚――我可以在任何时候作为一位有能力、有战斗力的神o为阿斯嘉德贡献一切力量。我对他来讲是无害的，众神之王可以施舍给我这个混血的私生女一稀有的怜悯。但是现在事不一样了。黑暗灵侵了神域，害死了神后弗丽嘉，几乎要把阿斯嘉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的存在固然可以在保卫仙的战斗发挥作用，但也是一个潜在的、大的不安定因素，奥丁完全不可能确定黑暗灵们是否已经知了我的存在与我的重要，又什么时候打算来神域抢夺我。和攻占神域比起来，我对黑暗灵有同等的重要，甚至可以说，他们可以单纯地为了抢夺我而发动新一对神域的战争。我已经不再是一枚有用的棋，我是一枚大的不/定/时/炸/弹。现在奥丁打算把我这枚不/定/时/炸/弹断然拆除了。即使黑暗灵没有一个人知我的世，奥丁也不打算再怜悯我了。“可是……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是怎么成为神o的？”在这命攸关的时刻还要追究底，我觉得自己真是有一好笑。但是我心累积了漫的几百年的疑问，假如不在此刻寻找到一个答案的话，我是决不可能就此罢手的。而站在我旁的、假扮侍卫的洛基，也意外地沉默。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全盘的计划，甚至没有告诉我他今天打算来什么。他只是简单地告诉我，奥丁想杀死我，这件事不会发生。而现在我那肮脏而不堪的真面目都暴于他的面前，他却仍然无动于衷一般地站在那里，就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奥丁的忠实侍卫而已。即使在吐一桩大的秘密，众神之王的声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而平静。“黑暗灵战败后，有一个黑暗灵不知为何竟然成功地逃到了，又和一位女生了你……我有理由认为他很快就在死去了，你也一直被作为普通的人被抚养大……直到我偶然发现了界的微弱异动，循线找去，发现是你上那一线黑暗灵的血统所带来的轻微的邪恶力量的波动……这真是令人惊异的发现，因为黑暗灵和其它族所生的混血儿，理说都应该是无知无觉的怪，或者毫无能力的凡人才对……可是你不一样，随着你年龄的增，你上的能力在渐渐复苏……不过，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的寿命太，你的母亲早已死去，你被人当作异端，自己逃往了山……”他仿佛陷了回忆里，语调也变得。“那个时候，你真的很聪明……即使作为一个半黑暗灵，你仅仅于幼年时期而已，却懂得躲在一旁偷偷观察那些人的生活，然后在不同的时期，一再地伪装成普通的人，试图重新混他们间，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我惊愕万分地倒了一凉气。原来……我的上辈竟然是这样的？！我是不是应当激朴实的天/朝人民，看见他们不能理解的井冰最多也就是轰村落山任其自生自灭，而不是像黑暗的世纪欧洲那样，一律当作女巫捆在火刑上烧死？“后来，我认为不能任由你一个人留在，尤其当我发现了你和其他黑暗灵与其它族的混血儿相比起来并不一样，你天生有的这控幻境的能力非常可怕……这样很危险，无论是对你来说，还是对，甚至对阿斯嘉德……”奥丁继续，“于是我把你带回了仙，并且用法修改和抹除了你的大分记忆。我之所以说是‘大分’，是因为起初我抹去――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封印’――的是你的整个记忆；但是随着我的衰老和法力的衰减，那个封印在松动，就如同我加诸在你的力量上的封印一样……”他突然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我，衰老的脸上似乎一个不明显的笑意。“你应该在最近几年间寻回了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吧？就如同最近几年间，你能力的增一样……”我没有回答他，惊异地低了，满脸不敢置信的绪，神在地面上东飘西飘，就是不知应该去看什么。我也只能低了，否则我害怕我会忍不住自己的冲动去看一旁假扮侍卫的洛基。我想知他自从得知了我丑陋的真面目与不堪的世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和表。这渴望一瞬间就像是海浪撞击着防波堤一般，一次一次撞击着我的膛。奥丁似乎也并没有期待我的回答，他好像在此刻不再是一个在上、主宰众神与人类生死的君王了，而是一个已经失去几乎所有家人的老人，格外的寂寞而多话。“我已经无力于再度封印你的记忆和能力了，约汀。你的神力在增，我不知这是不是个好现象；有时――愈来愈多的时候――它能够战胜我法力的封印，解放一分你的记忆和能力……我只能希望在神域的这几百年间，能够给你带来一些好的影响……”我仍然低垂着，但终于找回了一些自己的发声能力。“影响？您是说，把我就近困在英灵殿外的槲寄生，然后给我输‘你最好躲在自己的幻境里不要去招惹到别人’这样的观，仁慈地等待我在阿斯嘉德消耗完自己剩余的那几百几千年生命？”我轻轻说着，想起那些就连寂寞或孤独这样的字都无法形容的过去，那些犹如行尸走一般躲在幻境里等待生命逝的空虚和迷茫，刚才已经涸的里，重新又充盈了满满的泪。原来我的神力这么重要。原来奥丁不但封印了我的记忆和能力，还要将我置于一个荒无人烟的小世界，令我活得如同行尸走一般没有希望，没有思想，是因为他想要我的神力也永远沉寂，不至于反噬他的封印――但是洛基的现改变了这一切。从那时起，我无法自抑地开始欣喜，开始希望，开始动心，开始激动……我的神力被洛基从沉睡的井底翻了来，被他玩于掌之间，扬到群星上去，又被他发现和试图利用；并最终将事推动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您为什么不在发现我和洛基相识的那个时候就把我杀掉呢？”我又提了一个疑问，事实上，这个疑问是我所累积起来的问题里最新的一个，刚刚才形成于我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