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26、Chapter 122

    作者有话要说：2月19日：给各位可的姑娘们拜年~~请接收今天的能段落【。======================================================另外今天特意附上一张图，图片是某天刷微博的时候偶然看见的，觉得似乎很适合这一幕。。。（ps 黑暗灵在原作里的人设就是这白发+惨白肤的组合，至少麻辣丝一场的时候是这样）特别声明：在此贴仅供大家欣赏，一切权利归于此图片的原作者~~我知用言语的反击并不能够真的消除我――或者洛基――曾经经历的痛苦和煎熬，但是此刻的我，除了这些，似乎也并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来攻击了。我甚至朝着奥丁的王座前又走了两步，我手腕上的镣铐和锁链相撞击，又发一阵清脆的声响。“当我从前还在生活，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我盯着奥丁苍老威严的面容，一字一句说：“在某个国家，他们的传说，人死去之后，要到一个名叫‘黄泉’的地方。而世上最丽的朵，名叫‘曼珠沙华’，就生在黄泉之侧，通往黄泉的路上……据说它代表着‘恶的温柔’，因为最初它是自愿投地狱的朵，被恶遣回，但仍然徘徊在黄泉路上；恶不忍，就同意让它开在黄泉，指引那些已经逝去的灵魂――”曼珠沙华，又名彼岸。生在忘川彼岸，艳丽夺目，接引着已逝去的灵魂渡过忘川，将前世一切全遗忘；而那些死去的人们所留的记忆，就留在彼岸，开妖艳的朵。我所遗忘的记忆，足够开蔓延一片河岸的曼珠沙华了吧？我勾起角，诡异地微笑，充满了对这整件荒谬的事的愤怒和不甘。“世上最丽的朵，都是开在最黑暗险恶的地方的。它代表着恶的温柔，但是不知当初将它投地狱的，是不是神o呢？”我才不相信它是自愿。谁会自愿永堕地狱，万劫不复呢？我边的假扮成侍卫的洛基突然微微一动。与此同时，奥丁的突然极明亮的光。他往后慢慢靠回王座的椅背上，目光缓缓转向我旁的位置，却仍冲着我说：“……这里是阿斯嘉德，不是。很遗憾，你那个的传说，是不存在于阿斯嘉德的。”洛基突然轻轻一扯他手上握着的那另一连在我腕间镣铐的锁链。一阵如同风铃般清脆妙的声音过后，我手腕上那沉重的镣铐消失了。奥丁的神微微一动，却没有立刻说话或者发怒。他只是垂视线去看了看我的手腕，又重新抬起来看了看我。我活动了一自己的双手，觉沉重的镣铐还是压得我的手腕酸痛。我很快向他展开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针锋相对地回答：“尊敬的陛，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相信那个传说……”我向他微微一颔首，“但是我现在相信了。因为我确信将那投地狱的，正是至无上的神o。”奥丁苍老的脸上忽然微微扭曲了一，那些饱经沧桑的纹路一瞬间突然都清晰起来。他的光停留在我脸上，仿佛霎那就穿透了我的相，看往他自己记忆的某个人。我猜我知他看着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他看着的人此刻也在这个房间里。他其实不用透过我的脸来看他的。而且他很快就能够亲见到那个人的样了。我旁那个侍卫的脸和外形慢慢在变幻，盔和甲胄淡去，材也变得更瘦削修起来，仿佛是一恍神之间，他就幻化成了洛基的本来模样，就好像我在斯图加特艺术馆门外所见过的那一次变一样。奥丁许久没有说话或动作。洛基也没有。他们一个踞于王座之上，一个立于阶，之间隔着不过短短几级台阶的距离，却恍若两个世界。我突然想到洛基从彩虹桥上松手坠落之前，曾经冲着他的养父奥丁大声喊：我原本可以到的，父王！我可以到的！为了你！

    那个时候，他对于他的养父充满着孺慕之，追求的不过是父亲的公平对待而已。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他对他的养父充满了憎恨和怨怼，他所追求的，是用自己的手去抢夺来他所以为的公平对待。他已经不再期望他的父亲能够给他了。不知过了多久，洛基首先动了一。他活动了一自己的颈，然后缓缓地走上前几步，停在我之前一步远的地方，大修的躯似乎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我一多半的，声音十分平静。“很遗憾，您今天大概不能杀死她了，众神之父。”奥丁坐在王座上的沉稳而威严的躯突然颤了一。他缓缓欠起了上，一只手臂撑着王座的扶手，微微往前探着，就好像从未见过他的这个养一样。然后他用一意味的语气，轻声说：“……不，洛基。”我不知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有几个意思。是说“哦不，洛基你竟然还活着”呢，还是说“不，洛基，我不杀她了”呢，又或者是说“不，洛基你不能阻止我杀她”呢？……我瞬间脑补了许多可能，唯独没有注意到洛基对这句话的反应。洛基的闻言微微一抖，他突然发一阵上气不接气的大笑声。“又是这句话吗，众神之父？”他讽刺似的反问，“上一次我死的时候，你给我的就是这句话……这一次，您还是没有别的话要说吗？”我一愕，才回想起来上一次在彩虹桥上，当洛基冲着他喊那一段“我这么都是为了你”这类似于表白心声的话的时候，奥丁就是这么回应他的。然后，洛基一言不发，就松开了自己的手，坠落渊。我的心一揪，顿时张起来。奥丁仍然保持着向前微微欠的坐姿，他另一只手握着永恒之枪。它同时也是奥丁的权杖。洛基曾经握着它，坐在他这张王座上，也曾经握着它，整个人悬在彩虹桥的虚空，就是万丈渊，死亡的幽谷。经过了那么多事，它仍然在他面前，引着他的渴望。它现在近在咫尺了，可我看上去，它仍然遥不可及。也许是注意到我们两人都在望着那柄永恒之枪，我发现奥丁环握在权杖上的五手指突然了一。然后，他平静地开了。“不要去利用你无法驾驭的人，洛基。”……原来他那句简短的“不，洛基”居然是我本没有想到的第四意思！我的鼻不知为何一酸，我不得不用力咬了一自己的，才勉把的泪意忍了回去。我从奥丁的那句告诫里听了他对我的提防之意。他把我和霜人、齐塔瑞人、黑暗灵等等划为同一个范畴。那些都是洛基曾经试图利用和驱使过的人，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都失败了。虽然并不是因为洛基无法真正驾驭他们才导致了他们的失败，但是奥丁的这句告诫里无疑在警告洛基，我和那些黑暗、扭曲而危险的族一样邪恶而堕落，他不应该接近我，更不应该把我当作他在阿斯嘉德唯一的盟友和手来倚重，并且最不应该的就是手救我！……枉费我一直到刚才和奥丁嘴为止，即使得知了自己不堪的世，还有一激着奥丁留我一命，容我留在仙，让我多活了这么多年呢。我真是图样图森破，tis拿衣服！原来，到了关键时刻，虽然在托尔和洛基之间，奥丁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维护托尔；但是假如另外一方换成是我的话，那么相比较起来，在奥丁的心目里，即使洛基只是个叛逆又偏激，有恶毒的小心，养不熟的养，但是他毕竟还是在潜意识里会承认洛基也是他的儿――因此他有必要也有义务提醒洛基我的危险！我对奥丁所有的激、敬畏和崇敬之，一瞬间都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