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总在醋自己_一意慵【完结】 - 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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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刑的囚犯无一例外都是重刑犯,死千次万次也不足为惜,他不解的是,死归死,刑归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加一些化死亡的环节。



    鲜、丝绸、乐曲,这粉饰死亡意义的东西不该现在这样的仪式上。



    对此,父皇回应他的只有一句话:“是威慑,也是鼓励。接血腥,习惯生死,就算有朝一日世间动,最羸弱的人也能学会拿起武。”



    祝云销无法理解:“就算真的有这一天,拿起武的也不该是他们,否则,要我们什么?”



    两人对峙良久,到最后也没能达成一致,闹得不而散。



    “好啦,别了,越越皱。”



    没等他回忆太多,祝聿安从他手里抢救那张皱的手帕,“一烦就东西的习惯怎么还是没改过来?”



    祝云销没东西了,就随手抓了一朵树枝上飘的,那可怜的小已经奄奄一息,被他拨着更是脆弱得只剩一气。



    但忽然间,他手心闪过一转瞬即逝的白光,原先蔫蔫的儿竟然像是活了过来,、经络、迅速再生,甚至比开在枝的还要来得艳丽。



    祝云销将举过对准太,闭着一只睛,透过往上瞧,浅淡的薄被经络支撑得饱生机,让他的心也好了不少:“都说是习惯了,哪有那么好改呢?”



    “你越来越熟练了,”祝聿安瞧瞧那朵,“现在除了,还有什么?”



    说到这个,祝云销明显来了兴致,当即直腰背:“、草、树……昨天还救了只猫,也成功了,不过没多久就溜走了,今天没见到,不然肯定给你看看。”



    他的语气有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我记得你有一只小青蛙,要不要——”



    “不要,”祝聿安斩钉截铁地拒绝,“恕我无法想象死了三个月的青蛙忽然复活能有多么大的怨念。”



    祝云销一阵乐,祝聿安等他笑完才敛了敛神:“阿昀,你现在用这份能力用得娴熟是好事,但也需节制,母后说过,这终归是极其罕见之事,频繁使用难保不会对有什么伤害。”



    祝云销脑里顿时冒了偏殿里那堆频繁更换的草,祝聿安自然也想到了,思忖片刻后说:“我去给父皇说说看,让你平日里多练刀枪羽箭,本事也不能落。”



    这话说得有些没有底气,显然他曾经过类似的事,只不过都失败了。



    祝云销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没事儿,我现在可以把整个房间的都救活,以后说不定就能救一屋人,这不才有儿救世主的样吗?本事也没松懈,改天兄来验验就知——哎!”



    太一掌拍在他肩上截断他的话,祝云销耸起的肩瞬间摆正了,坐得直的,犹如玉枝。



    祝聿安看了他一会儿才起,掸掸上不存在的灰尘:“刚不是还说不喜这个称呼吗?”



    祝云销乖乖不吭声。



    “今日我就是来看看你,这几日若是想躲着父皇,就来东练箭吧,被骂了我替你扛着。”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祝云销回话,几个宦官急匆匆从廊另一小跑过来,隔得老远就听见一连串的“不好啦不好啦”。



    太向来反礼数不周之人,宦官的声音本来就尖,这一声又是扯着嗓喊来的,听得祝聿安不悦地皱起眉。



    祝云销轻咳几声,在祝聿安开前抢先一步问:“何事如此惊慌?”



    “太殿、三殿,大事不好啊,”为首的那位气吁吁,连额上的汗都来不及,“黑豹、黑豹它死了!”



    黑豹死了不稀奇。



    但半个时辰前还在刑仪式上活蹦的黑豹死了,这就很稀奇了。



    祝云销前脚刚踏驯兽所就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挡在牢笼前的人。



    此人未着明黄暗绣,只一玄衣披了件大氅,看得并非奢侈靡之人。他声音很沉,却没有责怪的意思:“见了父皇也不拜礼,祝微昀,你的礼数呢?”



    周围杵着一圈儿太监,个个与世无争似的将埋得极低,毕竟旁人在侧,祝云销老老实实行了礼才上前。



    “父皇为何在这儿?”



    “刑仪式刚结束就死了条畜生,朕自然担心皇儿的安危。”



    祝云销完全不信:“担心我,但人在这儿?”



    祝晟遣散宦官,转过来,一本正经:“人在这儿,心在你那儿。”



    “骗。”祝云销说。



    祝晟眉棱耸,眉凹目,浑气度比起皇帝更像是将领,他瞅了祝云销几秒,忽然笑了:“有你这么跟老说话的吗?”



    “那我不说了。”祝云销真就不跟他说话了,蹲在黑豹跟前,问旁边侍立的仵作,“怎么死的?”



    “这……”仵作短暂地停顿了一,偷偷看了陛的神,很快又埋,“回殿,属才疏学浅,不知。”



    “你的吧?”祝云销尾一斜,语气相当笃定。



    “回殿,不知。”祝晟学着仵作的吻。



    仵作听在耳朵里,一声不敢吭,不一会儿就在太默许的目光,寻了个借悄默声溜走了。



    没了仵作,祝云销就兼任起仵作来,先是掀开黑豹的,又摸了摸它漉漉的,密的被鲜血洇得厉害,毫无疑问是被一剑穿心。



    祝云销屏息,掏手帕将每指都净。



    “怎么样?看什么了?“祝晟饶有兴趣地问着,又对笼边不来的太努努嘴,“你不来看看?”



    祝聿安后退了一儿,脸上和煦笑容不减:“阁有要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完,风似的就不见了踪影,这一来二去,走了一堆人,祝晟满脸遗憾,也蹲到祝云销边:“哎,可惜了。”



    祝云销不知他在可惜什么,但知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索在祝晟的注视,缓缓将手搭在黑豹的脑门上。



    那层没有想象那么厚实,薄薄的,有些发凉。他微垂眸,眸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犹豫。



    黑豹和普通的草草、小动不一样,光是型就要大得多,近乎于人,万一失败了,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挽回了。



    “怕什么,试试。”祝晟适时促了一声。



    可现在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祝云销心一横,手心凝聚一白光,跟碰时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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