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_五号柚【完结】 - 第2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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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叫来照兰便心觉不对,特意把东西都带上了。



    侍卫将东西递给湛文瑾,凑近一闻,确实还散发着淡淡的沉香味,里面不知加了什么,略微跟普通的沉香不一样。



    知府赶忙:“殿,这只是预备给属犒赏的银票。彼时危急,底的差役、河工为了抢险押运昼夜奔波。若从府库支,还需繁复的文书,耗时漫,臣便动用了自己的私银,给属让其采买菜,添补众人饭的。



    没成想却被他扣,变成了构陷本官的证据。如此想来,当初那犒赏多半也没落实去!”



    通判没想到知府竟然能如此狡辩,气得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竟然呈现了一诡异的平静:“那这个东西,严大人你又该作何解释?”



    还没等严亮有所反应,韩通判就抢先一步给了湛文瑾的属。



    湛文瑾看了属一,那人便朗声念了来:“匪首不可留,务必于阵了结,以绝后患。”



    韩通判:“这是殿从府衙征集人手去渊溪剿匪时,严大人亲笔写给我的。”



    严亮瞳孔一缩,急切辩解:“是韩通判仿造笔迹,刻意构陷臣的!”



    湛文瑾:“是不是构陷,一辨就知。”



    站在一旁的静默旁观的邵景易和其他几个官员被叫了过去,拿着这张纸条和知府原先的笔迹行比对。



    好一会儿之后,几人达成了共识,最后由邵景易上前回:“回殿,无论是墨、笔迹,乃至惯用字的笔锋,都能对上,确为同一人所书。”



    话音一落,严知府双一,坐在地,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不可能……我是冤枉的!”



    早知自己难逃罪责的通判脸上却了讽刺、得逞的笑意。



    从一开始为了上这乌纱帽隐匿灾,瞒报的时候,大家便一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包括曾同知。



    区别在于有人及时,留了后路,而他却为一时的贪念和虚幻的前程,越陷越。



    但在官场浮沉这么些年,他也不可能全然相信别人,一防备都没有。



    可能连严知府本人都不知,这早该化为灰烬的纸条,为何又现了。



    严亮跟他密谈这件事的时候,康王已经抵达永泾,人多杂,又担心隔墙有耳,便是以纸条当面告知的。韩通判跟了严知府那么久,自然知晓他多疑谨慎的,所以事前了准备。



    夜晚油灯昏暗,他趁严亮转拿其他东西的空挡,用早已准备好的假纸条将其替换,然后当着严亮的面焚烧殆尽。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的退路。



    如果不是大难临,被至绝境,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这么大的罪责不能,也不该他一个人担。



    就算地狱,也不能让始作俑者独善其!



    湛文瑾令将永泾府城一众属官关押,府城一应事宜暂时由推官代。



    新关押的人还需要补录供,然后照着他们的供搜寻其他缺失的证据,包括协助通判消化这一千石粮的粮商,伪造劫掠现场和灭押送人员一事的始末等等。



    被关押的三个人,曾同知的罪责最小,只是协助隐匿灾,知不报,后续的谋划都没有参与,还留存证,协助揭发知府的罪责。最多也就是革职为民或者降职。



    但这些不是湛文瑾能主的,他要将这一切证据链完善,写卷宗,再呈京城,由三司和昌正帝来最终的裁决。



    当然,卷宗也不是湛文瑾写,他只负责统领全局和审稿。



    最终还是邵景易一边忙着堤坝测量的事,一边则淹没在海量的供和证据里面,梳理案撰写卷宗。



    他看后续供里面,通判和知府话里话外,都在怪这场不合时宜且几十年难遇的天灾,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他却并不认同。



    如实上报打破这喜庆的氛围,面临的是斥责和考降级,以及救灾的压力。隐匿灾,等自己消退,则有可能蒙混过关。



    他们多番权衡之,选择为了仕途赌一把,却将所有的风险都转嫁给了百姓。



    之后为了掩盖先前的错误,便只能一步错步步错。



    但每一步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这样的错误,也导致了无数百姓的死亡,以及瘟疫的大肆蔓延,甚至连京城都没逃过。



    要不是京城的瘟疫置及时,周边看似安分,实则蠢蠢动的邻国,未必不会借机生事,造成更大的祸患。



    吃醋



    十七将一个油纸包和一串铜钱一起递给了面前的狱卒。



    狱卒接过东西, 掂了掂铜钱的分量,然后快速地收袖:“如果她问起谁送的……”



    十七:“就说外捎去的。”



    狱卒赶忙:“成,放心, 东西肯定送到。”



    前这人上穿着皇随行侍卫的衣服,让捎个东西的方便还是要给的。



    更何况,人家还给了钱。



    十七走远后, 狱卒将袖的铜钱摸了来,重新数了数,居然有二十来文钱。



    狱卒笑着将铜钱收好,拿着油纸包继续往牢房走,这边是普通牢房,因为剿匪抓了一大批人,原本有些空置的牢房,便突然变得人满为患起来。



    他走到一间关押老弱妇孺的牢房前,喊了一句:“谁是邱婆?”



    牢里其他人都看向了角落里的一个老婆婆。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抬起来, 用浑浊的睛看向喊话的狱卒。



    婆婆活了大半辈,还没跟官府的人打过,有些害怕。但她还是缓慢地站了起来:“我,我是邱婆。”



    “外有人捎给你的。”



    “给我的?”邱婆接过还冒着香气的油纸包,还有些不敢相信。



    狱卒却不那么多,到邱婆手里, 就兀自离开了。



    旁边也是投奔山匪的普通百姓,这么久了, 互相之间都是熟识的。有个妇人好奇之, 开问:“邱婆婆, 你还有亲人在外?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邱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才轻轻摇了摇:“没有了。”



    她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上了,认识的人不是在洪和饥荒死去了,就是一起被关在了这里。



    她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叠得整齐的杂粮煎饼,煎饼的边缘微微翘起,饼的余温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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