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_白ma骄驰【完结】 - 第1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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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的,如果我整理也要这样。



    ——柳宗元默默继续。



    “世间也只我刘梦得,最能通柳文!哼,虽然有人说韩柳二人文风更近,但韩愈老兄笃信那劳什元气论,定然无法清通厚的文章里‘天人不相预’的理!哇哈哈哈哈哈!”



    刘禹锡摇晃两,自得其乐,顺便蛐蛐两句文坛同侪,畅快愉不胜形表,面上皱纹都快展平了。



    ……韩兄他与咱俩之间是学理之辩,书信往来频繁,虽有异见也是君旧……



    但是罢了罢了、确实是你刘梦得,最懂我。



    ——柳宗元跟着老友,也开怀地笑了。



    恰此时风摇树,落叶纷飞。



    伴着屋主人的朗笑声,敲打纸糊的窗棂。



    “咦?”



    刘禹锡将窗推开一条隙。



    却唯有寒峭夜黑黢黢的树影,与甲之年的刘老先生沉默以对。



    几片枯黄落叶被夜风卷窗棂,落在被镇纸压住的文稿上。



    刘禹锡摇失笑,关上了窗。



    夜已。



    他锤锤老腰,囫囵裹了裹亵衣,又回塌上。



    丝毫也没耽搁,倒便呼呼大睡。



    “……便是如此。他去睡了,我就醒了。”



    醒来的柳宗元被几名年轻人围着,徐徐描述一番短短的梦所见。



    谢听痕揣着手垂眸听完,轻声说:“那好的。”



    赵悬忽而用手覆了他的膝盖,往上面盖了块毯。



    勤务员站在柳宗元后,听得已经双目泪。



    沈瓒坐在一旁,也很受动的样,静默不语。



    一屋人各有所思。



    “——就这样了?就这样吗?”



    只有占卜师不近人,还聒噪地问来问去:“就这样?梦里俩人也没说上话?这多算是看一就走吧,这就够了啊?”



    “……尽够啦!”



    柳宗元只是难得放松了总是板的肩背,学着谢听痕平时那样,闲散地揣着手,笑了起来。



    离别



    柳宗元经此一梦,倒是也有其他悟——



    他低声:“我于昏昏之有所,再有6小时,我就该走了。”



    清癯瘦削的先生看向谢听痕,像通知一样,准确地说了自己存留的期限。



    工作人员们不禁“啊”了声。



    虽然之前就知厚先生可以停留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如此确,还是让人猝不及防。



    谢听痕蹙眉,“我还可以再提神力的运转效率,我这里其实还没到极限呢——”



    柳宗元摇,“并不是因为这个。”



    谢听痕意识到了,运用那么大范围的、悍的江雪境界,还是对柳宗元的这个形态消耗非常大,更何况连日来本就劳累。



    “厚先生……”



    柳宗元摆手止住谢听痕,只说:“如此奇游一遭,得其所哉!”



    谢听痕就问:“还剩3小时,什么呢?”



    “自然是继续在柳州工作。”这位柳州前刺史正了正刚才倒在躺椅里碰歪的冠,仪容峋峋,神澹然。



    谢听痕注视他片刻,地一揖。



    因此,在停留此世的最后6个小时,柳宗元还是在连轴转地继续开会、对谈、通过助理回邮件……



    傍晚8,柳宗元从手指尖开始虚化。



    他即将慢慢消失。



    不少人得知消息,都赶了过来。



    柳宗元专门从西南博院隔的市政府临时办公,走回到了博院的那面影前。



    他看了看那块有荧火芝的剑碑残石,也在这里,他也要与这些短暂相的,跨时代的朋友们告别。



    谢听痕还是很怅惘。



    他逐渐升阶提级,也更密切地接这些被他召唤来的诗剑主们,但每次依然很短暂,召唤时,有他们只是短暂一游,仍在某魂不灭的错觉。



    如今真正与其一位相了一阵,甚至某意义上成了忘年,他才意识到,这些“人”与他,都只是缘锵一面,消失后恐怕都再无觅。



    柳宗元很轻易地察觉了他的绪。



    平时听到枯燥的思想理论研讨就跑掉的谢听痕,今天这大半天里都一直跟着他。



    难得把发严谨束起的年轻人,拖着碎步,脚步轻轻地走在围着他讨论问题的学者、后生的簇拥人群的最后面。



    这一天他们都在大小会议厅、会客室之间穿梭,那位能力更加超柳宗元理解范围的赵悬侠士,则还是那么沉默寡言,也还是始终陪在谢听痕旁。



    柳宗元在最后一两个小时里,堪堪完成了几项关键工作的收尾。



    直到这个即将告别的场合,他才有时间跟谢听痕私再说几句话:



    “谢小友,你年岁轻轻就肩负重任,前路未定,诸多难,想来也会不安。索有赵侠士相伴在边,不是独行,就同我和梦得一样。许多年后,无论大事成败,唯此义,足当宽。”



    谢听痕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剑客很不舍得,又觉得在面上就太不洒脱了,不乐意显扭来。



    此时听到这样关怀至的寄语,他抿着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也是直到告别时,谢听痕才有些意识到:从前的诗剑主们,为什么都是匆促离开。



    那未见得是因为神力能量制约,反而更像是对方主动的选择。



    他把这些存在于华夏诗篇的人的幻影召唤到现世,对于他们大分而言,毕竟都只是一时新奇。



    这里不是他们的时代和熟悉的世界,更没有记挂的人和事了,存世的时间不会很久,人家也没有留来完整地观看或参与现世程的余裕。



    多留无益,反而平添怅惘。



    但,这也就是柳宗元最令人钦佩之。



    即便是3个月、即便是几天、甚至即便是今天的最后几个小时,他也要读书、写字、快意谈、阐发思想、游历人世、有所作为,自己的理念度过它。



    儒家士人风骨,该应如是。



    赵悬可以久留在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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