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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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箐放信询问守衷,才知晚枫楼这苞鲊新荷每年六月开售,至七月末便不再供应。开售那日晚枫楼定是人满为患,许多人为了抢第一锅甚至会晨起就在晚枫楼外等候。



    “不能预订?”许箐问。



    守衷回答:“倒是可以,不过预订要付双倍价钱,且首日只接受十份预订,每年年初便都订完了。这苞鲊新荷只第一日限量供应,之后停供三日,三日后便随到随有。但总有人愿意为了抢这第一而多钱或多费时间。”



    好一手饥饿营销。许箐想了想,说:“今年咱们也去凑个闹。”



    “那我一早便去排队。”守衷说。



    “不必。”许箐摆手,“这腌制的吃,第一锅虽然鲜,但味却不足,我既不贪那新荷叶,等不限量时再去吃便好。我只是想去看看有多少人而已。”顺便再看看有多少冤大吃这路,没准以后自家的店铺也可以尝试一。



    几日后,许箐带着守衷一同门往晚枫楼去。他们刚到门,堂倌就上前询问,许箐称自己并非为着苞鲊新荷而来,堂倌便领着他们从另一侧。



    “你们这倒是想得周到。”许箐对堂倌说,“我还以为不抢鲜今日便不来了呢。”



    “店铺开门迎客,岂有拒客的理?”堂倌送上菜牌,“小郎君要吃些什么?”



    许箐翻看片刻,随意了两菜。待堂倌离开,守衷问:“既然来了酒楼,为何还这些家能的吃?”



    许箐解释说:“那些新鲜菜品都鲜有对照,好坏无从评定。譬如这苞鲊新荷,别家都没有,你便是觉得不好,也只会认为是不符合自己的味,因为没有对比,所以无法评判好与坏。但越是普通的菜,越考验厨的功力。能把普通的菜肴得符合大多数人的味,才是能留住客人的关键。”



    守衷半懂不懂地了:“总之郎君说得都对。”



    许箐笑了一:“你这是跟谁学的?怎么还拍起来了?”



    “我这叫……无……对!无师自通!”



    “不错嘛,会用成语了。”



    守衷正要回话,就听一个清亮男声在边响起:“我请这位郎君吃顿新鲜的可好?”



    许箐循声抬,见一少年郎着湖蜀锦衫,脚幞,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会,许箐回以微笑,简单说:“请坐。”



    “我订了房间,随我来罢。”



    没再多话,许箐带着守衷一起随夏景宣上了晚枫楼的二层。堂倌跟着将方才许箐桌上已摆好的茶放到了房间的桌上,赔笑:“小人不知二位郎君是一起的,多有怠慢。”



    “无妨,是我来得早了。”许箐回。



    夏景宣抬了手,那堂倌便退了去。



    “你不打算向我见礼?”夏景宣问。



    许箐反问:“刚才那堂倌明显不知你的份,卞国公白鱼服隐在晚枫楼定然是有原因的,我又为何要戳穿你呢?”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夏景宣伸手,从面前茶盘取了一块心。



    “主。”苗新阻拦,“臣还没试过。”



    夏景宣将心放在空碟推向一旁,任由苗新试毒。



    许箐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看到银针试毒,他轻轻笑了一声,说:“银针能试的毒很少,其实这样并不保险。”



    “你懂医理?”夏景宣问。



    “不懂,只是偶然所知。”许箐指了一那碟糕,“我已用过一块,若是真有毒,也是我先事。”



    “我家规矩大,苗新这是习惯了,并非针对你。”夏景宣示意苗新不必再试,而后对许箐说,“两年多未曾见面,你比那时大了不少,也神了许多。”



    许箐:“那时先父刚刚过,我又年幼,心哀思惶恐,定然与现在不同。你……倒还是这般谨慎。”



    夏景宣摇:“这两年已好了很多,不然家母也不会放心让我来。”



    许箐疑问:“没有人随行保护?”



    “苗新会功夫,有他足够了。”



    “原来如此。”许箐看向苗新,说,“苗先生藏不。”



    苗新万分惶恐,连忙:“许郎君叫我姓名就好,‘先生’二字太过贵重,小人担不起。”



    许箐笑笑,没再持。夏景宣摆了摆手,对苗新说:“你带着许四郎的随从去旁边罢,这里不用伺候了。”



    “是。”苗新应声,见许箐同意之后便带着守衷一起退了房间。



    注:



    [1]苞鲊新荷:自《东京梦华录》,指经过腌制并用荷叶包裹而成的鱼类品。



    ·忘记前面有没有说过了,史料等正式记载大分是用“登极”的,但是现代登基和登极好像通用了,我文还是用的登极,不是错字哈~



    秋闱



    “我还怕你没有看懂我的信。”夏景宣说。



    许箐:“信暗语并不难懂,只是我确实不太敢确定,不知卞国公找我所为何事?”



    “叫我五郎便好。”夏景宣看向许箐,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以往通信,字里行间只能看到你措辞严谨,如今当面对话……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成熟。”



    “少失怙恃,便不再能如寻常人家的孩童一般天真。”



    夏景宣仔细品了一这句话,而后轻轻摇,:“你不必对我如此戒备。有些事我不便多说,只是昔年你曾两次有恩于我,我今日约你来,只是想对你回报一二。”



    许箐转着手的茶杯,半晌才说:“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也能明白你的顾虑,你我份有别,只是偶然相识,若私往过密,于我、于你和你兄都无甚好。再过两月你兄便要参加秋闱,若来年登科,便是了官场。令尊生前受天家重,是纯臣直臣,你们兄弟该效仿令尊生前所为,而非像世家衙一般攀附权贵。”



    “所以……?”



    “所以,你我只是君之。”夏景宣轻抿了一茶,“昔年你有恩于我,我今日便稍作偿还。”



    许箐颔首:“洗耳恭听。”



    夏景宣说:“天家已派遣官员清查朝重臣在外行商敛财之事,路相公因其三儿媳娘家陪嫁的十间铺面盈利颇丰而被弹劾,如今正停官待查。”



    许箐惊讶:“这……可律例规定陪嫁为妻财,不算夫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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