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知几许_归春风【完结】 - 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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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折:“听闻仵作都验过尸了。”



    虞藏也,却叹:“都验过了,并没查什么特别,那些人宁死不屈,在袖里藏有短刀,杀了几个百姓后,他们有些火海里自焚,有些自我了断,看来是没想给我们留活。”



    宋折顿了会,“有几尸?”



    虞藏回想:“除了城北有七尸,其他城区都是五,有三被火烧焦了,辨不容貌,但官兵从他们衣上搜到了同样的令牌。”



    两人走堂,两旁放有案桌,桌上叠着羽林卫办案的文书,虞藏走到木柜旁,取一个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翻开旁边的文书资料:“大人请看,这些都是那群贼寇的东西,大理寺那边派人拿着画像去各地打探消息了,估计还要些时日,不过,以官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群贼寇多是无家的寇,被人雇了火把。”



    宋折走到案桌旁,拿起那本文书。此事涉及到净天门,羽林卫也有权追查,不过大分事务还是转到了大理寺那边,宋折来找虞藏,一是那晚虞藏亲自手和他对敌,比大理寺的人更明白现场的况,二是他正好借此机会向虞藏打探这群贼寇背后的人。



    文书上记录着那晚城门所有区域失火的况,百姓死伤数目,房屋商铺损耗,还有几名证人的述……宋折一一看完,搁文书,打量了木盒。



    盒里装的是贼寇的东西,连银钱都没有,尽是令牌,宋折拿起一枚,和那晚看到的一模一样,统统刻着“璟”字。



    二十多尸,二十多副直指誉王的令牌。



    “这个璟字,你如何认为?”



    虞藏一怔,谨慎:“璟是誉王的字,可是誉王已经疯傻,整日被关在王府里,不可能是他发起的,依官来看,这令牌是贼人有意栽赃誉王。”



    宋折仔细瞧着令牌,皱起眉心,恍若不解:“誉王疯傻,人尽皆知,那群贼人为何要栽赃他?誉王死与不死,于他们而言有何好?”



    “你说的极是。”



    堂后传来浑厚的回声,虞藏站直,向来人鞠一躬,宋折抬起,来人穿着藏蓝官袍,颌续着一丛胡须,是羽林郎将兼禁军首领虞盖。



    “虞大人。”



    虞盖过矮阶,笑着走到宋折旁,神矍铄的睛在他脸上转过一圈,“听闻你从北回来,一直以来没能去将军府见你,本官真是惭愧。”



    “虞大人言重了,是官没有过来拜见您。”宋折行过一礼,客气。



    虞盖抚着胡须低笑,拍拍宋折的肩,向虞藏看了,后者自然明白,转离开堂,留给两人谈话的空间。



    “想来你有事在,我这里不多留你了。”虞盖开门见山:“城门失火一事我都知了,藏儿带回来的东西也看过。近来朝廷上起了风浪,都是冲着你和慕容逍去的。你离开北这几年,我们和周信那厮愈来愈不对,好不容易熬过元年几大坎,国库刚开始收银,那帮蠹虫就迫不及待吞咽肚。”



    虞盖捡起一块令牌:“如果这枚令牌是他们的手笔,我们正好借此一网打尽。”



    宋折沉默听完,摸着令牌:“这枚令牌应该不是他们的手笔。”



    虞盖挑眉,饶有兴趣地示意他讲去,宋折沉着脸,拧眉心:“这枚令牌指向誉王,誉王府必然会被暗卫清查一番,誉王疯傻,死与不死……”他刹住话,想起孟净说过的推论,改:“虞大人,当年誉王是先帝最的皇,如若他们要起事,必定以誉王名号为由。”



    “你是说那落不明的密旨?”虞盖睨他,冷哼:“这群狗东西,暗地里派人在村野散播童谣,扰民心,故意告诉百姓先帝留有密旨一事,当真是卑鄙无耻!”



    宋折放令牌,摇:“当年没有理净,给他们抓住了把柄。”



    讲起往事,虞盖气得胡翘起,猛拍桌怒:“没有陛,战争不知延续几年,就算誉王即位,决不可能像陛这样英明武断,他一个受皇,没过民间,没尝过百苦,还不是和皇亲国戚一样,真的夺了皇位,不几年还是被赶来。”



    虞盖一开始就跟着段理起事,什么风浪没见过,听闻周信他们拿密旨说事,最为气愤不平,“他们不就是害怕陛有日把他们私库抄了给百姓才使这般手段?哼,老夫我什么没有,犟骨倒有一条,他们想推翻陛,门都没有!”



    宋折暗猜测:“虞大人,你们是想……”



    虞盖勾起令牌,快地笑了两声:“这枚令牌是天助我们,不关不关誉王,我们也会把它当成是誉王的,届时誉王一死,他们便会自阵脚!”



    宋折垂眸看向木盒,面上没什么表,眸里却渐渐凝起了寒气,他又待了好半会才借离开羽林营。



    回将军府的路上又起小雨,细细密密,砸在车上没有太大的声响,宋折坐在车里,边放有汤婆,车该是的,但他到闷,撩车帘,望向窗外绵延的飘雨。



    回到府里,老任来迎人,恰是午时,堂里摆好了饭菜,宋折上到厅堂,江霖已坐在位置上,肩上披着氅衣,半醒未醒,回瞧了他一。



    宋折站在廊,借着一天光望屋里,江霖打着哈欠,被风得竖起,宋折跨过门槛,解开外袍,老任拍拍他上的衣衫,拥着人往里走。



    “回来了?”



    江霖语调慵懒,全然没有清醒,随招呼他一句,捡起筷开始埋吃饭。



    宋折走过去,在他旁坐,老任把他碗筷转过来,宋折没动,支着好整以暇地瞧着江霖,眸仍有些暗冷,江霖瞥了他两,夹起一块糖醋酥放他碗里。



    “瞧我什么?”



    宋折伸手,摸上他的后颈,江霖被那只冰手冷得一哆嗦,搁筷,正要发火就听见宋折快:“那夜,你把阿香带走,给她治好蛊毒了吗?”



    提起阿香,江霖瞬间清醒了,里不自觉些许警惕,但他担心宋折发现,低着,拿起筷:“你问这个什么?”



    “前几天夜里京城失火,那条大船上突然现三个河渊阁的刺客,其实还有一名,被羽林卫活捉了,这会正在诏狱里。”



    宋折收回手,淡淡:“他蛊毒发作,医馆没有解药,没人医治的话会死,我不想他死这么快,你有没有方法救他?”



    江霖佯装不解,敛眉:“那人是谁?”



    “他没有说过名字,但是那晚恭州衙门,他也在场,正是用三棱刺刀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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