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醒 - 第20章

    “好吧，那随你喜。”林山止，“两句半的那个规矩，有没有字数限制？”

    “有，前两句固定5字，末句不超过两个字。”

    “哦，那就是……”林山止缓缓转看向贺川行，“我们和好吧，贺川行宝贝，好吗？”

    “！”逢景磕到了。

    “别恶心我。”贺川行瞄着林山止的脑袋甩过去一把刀。

    “小心。”林山止两指夹住刀，刀尖离他的鼻尖仅毫米之距，“伤到我没事，伤到逢景了怎么办？”

    逢景动地握拳。

    林先生他真是个好人。

    “别浪费时间。”贺川行伸手勾了两。

    林山止没有把刀丢回去，而是走到贺川行边，他后腰的刀鞘。

    “逢景，你见过因犯第一条规矩而死的人吗？”林山止满面风。

    “这几年见得少了。”逢景两手相握抵在前，双眉不展，“刚变成灵时，尸随可见。他们没有关于人类的记忆，却也对灵的份半生不熟，所以……不止是因为第一条规矩，那四条奇奇怪怪的规矩，无时无刻不在杀人。”

    林山止轻轻抚摸着嘴，又问：“那是从什么时候适应的呢？”

    “第一任灵王去世。”逢景自嘲地笑了一，“大家为了在固有的规矩得以生存，一直小心谨慎地度日，可这看似平静的森林里，暗藏杀机，为了争夺唯一的那对膝盖，所有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倘若我不是这半人半灵的模样，兴许也会跟他们一样疯狂吧？”

    “这个‘膝盖’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代称，还是……”

    “就是两个半月形的骨，把它们放在肚面会，然后就可以落在树上休息了。”

    “等等，等等……”林山止抬手，表像是吃了柠檬，“你说放在肚面？西尔弗的灵……什么样？”

    “上半保持人形，半和蝴蝶一样，有了膝盖才能。”

    林山止“嘶”了一声。

    太诡异了。

    “你刚刚还说……‘落在树上休息’，木墙那边是什么样的世界？”

    逢景抬，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全是树，连一条河、一座房、一草都没有。”

    林山止推了镜：“第四个规矩，‘一杯羹’是怎么回事？灵王会把新生的膝盖藏起来，等待一任灵王找到它，那他自己呢？他就不能继任了吗？或者，他卸任后，可不可以把藏匿地告诉自己的朋友？”

    逢景言又止。

    林山止笑了：“灵王会死，是吧？”

    逢景惊讶地看向林山止：“林先生，你……你怎么知？”

    “因为他已经没有用了啊，繁衍不就是灵王最大的价值吗？天没有免费的午餐，死前能享受一难得的假期，而后贡献自己的自己的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对，的确是这样，但是……他们都是被其他灵杀死的。”

    “什么？”这有些令林山止乎意料。

    “灵王将膝盖藏好后，会浑乏力的戒断期，而他们，无一例外地，都死于归途。”逢景麻木地盯着林山止腰上的枪，“是其他灵杀的，因为嫉妒。”

    “那他们就没有想过要杀你？”

    “当然想过。”逢景的抖起来，说话带着颤音，“但他们只在晚上动手，所以太落山之前，我便会逃来这边。”

    “他们为什么不跟过来？”

    “他们害怕。”

    “怕什么？”

    “西尔弗传着一个可怕的传说，木墙的另一边是常年涌岩浆的火山，火山的看守者是一只嗜杀成的老斑兽，若是被其抓住，定会被撕咬成碎片，然后丢到火山里。”

    林山止稍稍收着：“你好像不害怕？”

    “怕……我当然怕……”逢景捂着脸哭起来，“可我……我不想被爸爸妈妈杀掉……”

    两人皆是一愣。

    贺川行轻轻踢了林山止的脚后跟，睛似在说：“你又把人家小姑娘哭了。”

    林山止委屈地撇撇嘴，快步朝逢景走过去。

    “对不起，逢景，我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勾起你的伤心事，为证明我歉的诚意，我也把自己的伤心事告诉你吧。”

    林山止在逢景耳边低语几句，后者惊愕失，泪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贺川行心脏随之一。

    林山止莞尔：“现在我可以接着问问题了吗？”

    “啊……嗯，林先生，您……你请问。”逢景立泪。

    “不要用可怜的神看我。”林山止笑，笑里藏刀，“我并不喜。”

    “对不起！”逢景低，结结，“林……林先生……你问吧……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你怎么确定……”“林山止。”

    林山止顿了两秒，继续：“你怎么确定他们只在晚上动手？”

    “我见过好几次。”逢景搓着手，“虽说尸在西尔弗算是屡见不鲜的东西，可杀人并不是什么光彩事，所以他们并不想被人发现。”

    “好，还有一个关于你的问题。”林山止把包卸，不知在里面翻着什么，“这四条规矩，哪些对你有限制？”

    “都没有，不过若是我能寻得膝盖，应该就会受到限制了。”

    “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逢景笑了笑：“所以我从没找过膝盖，只想跟在我父母的边，即便他们……不认识我……”

    说完这句话，逢景立刻张得双并拢。

    “林先生……我……”

    “给你。”林山止递过去一小白兔形状的糖。

    逢景战战兢兢地摇，好像林山止手里拿着的不是糖，而是刀。

    不过那确实不是普通的小白兔糖，而是小白兔狸藻，林山止最喜的“植”。

    “真的是糖，当是我刚刚语气太凶的赔礼。”林山止轻轻晃着糖，“你已经是21岁的大人了，我没必要用糖骗你，这糖贺川行可喜吃了，所以我是不会毒的，当然，你不吃或是不接受都是完全可以的。”

    见逢景还在犹豫，林山止接着：“贺川行说我是个疯，你见过疯吗？如果你见过，那就了解他们的格、脾气，如果你没见过……那现在就见过了，再次认识一，我叫林山止，谢你多多担待我这个疯。”

    贺川行莫名心烦意燥，抢过糖就到逢景手里，声音低沉到隐隐发怒音：“他平日里也算个正常人，别把他当疯看。”

    林山止愣住了。

    “我……我知……我……没把林先生当疯看。”逢景指了糖，抿嘴笑了，“这个……谢谢你，林先生，也谢谢你，贺先生。”

    贺川行，一转，被林山止质朴无华的神揪住了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