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醒 - 第19章

    “逢……逢景。”不等贺川行再问，逢景就急急忙忙说，“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我是……是太久没见到……嗯……人类……你们是人类吧？”

    贺川行与林山止对视一，两人换位置，贺川行才上场一回合就被换了去。

    林山止直接亮匕首，但语气还算温和：“说明白。”

    逢景努力着：“这里……这里是西尔弗灵族的领地，木门是隔绝外来者的法阵，只有灵才能开启。我……我算是半个灵，有翅膀，但……没有角，所以……灵族的某些规矩并不会约束我，我也得以在木门两侧生活。两位先生，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是人类吗？”

    林山止没有回答，问：“你说你是半个灵，另外半个……是指你是人类？”

    “是，我是人类。”逢景有些激动，“不久前，大家也都是人类，但……但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不知为什么……就变成了西尔弗灵族……先生，我知这听起来很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除了我，大家都变成了灵，也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完全……完全变了一个人……”

    林山止一个两个大，先是遇到上个世纪才存在的小破村庄，接着又是现实本不存在的灵族，他们这个无限世界也太跃了吧？

    贺川行心想：“不会又是诅咒吧？这次是什么邪神？黑蝴蝶？”

    “逢……景？对吧？”林山止喂给她半个药片，“这是说了谎话就会七窍血的药，接来快问快答，若是十个问题后你还能活来，我就给你解药。”

    “嗯。”逢景张地咽了唾沫。

    “你多大了？”

    “21。”

    “变成灵几年了？”

    “七年。”

    “七年来死的人多吗？”

    “很多。”

    “西尔弗的规矩是什么？”

    “有四大规矩，快问快答的话说不清楚。”

    林山止略微顿了，接着问：“灵族会法吗？”

    “不会。”

    “除了翅膀和角，灵族形上还有变化吗？”

    “有。”

    “挑最重要的一说。”

    “整个灵族只有一个膝盖，拥有膝盖的人会成为灵王。”

    “灵王有何特权？”

    “休息。”

    “没有膝盖会怎么样？”

    “久飞不歇，生不如死。”

    “最后一个问题，你会飞吗？”

    “会。”

    林山止满意地，把剩半个药片喂去，扶起她：“证明一你会飞。”

    “啊？”逢景惊讶之余，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好厉害的药……”

    贺川行同这个小姑娘，她果然是怕极了才没有分辨那两半药是同一片。

    林山止笑眯眯地举起枪：“请飞上一圈证明你是灵，要是想逃跑的话，我手里的法会立刻烧掉你的翅膀。”

    逢景吓得在两人连飞八圈，边飞边说着“对不起”。

    贺川行无奈地闭上。

    林山止这人的格真是糟糕透了，可就是这样的格，才是林山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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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前面会有些平淡

    但是很多地方都有隐喻的

    两句半

    两人暂时相信了逢景，也从她了解到西尔弗的规矩。

    规矩之一：两句半。

    西尔弗的灵普遍相貌丑陋，嘴小，嘴薄，说话只说两句半，少说一句话，断裂，生生血而亡；多说一个字，齿生疮，活活溃烂而死。

    规矩之二：无休止。

    西尔弗灵族只有一个膝盖，得到膝盖的灵将成为灵王，其余灵统称为平民。平民飞行，昼夜不休，一旦停，五脏俱裂，不半日便会丧命。

    规矩之三：营养。

    灵王独居殿，并无陪侍，殿分为三个室，一为寝，二为餐厅，三为盥洗室。休息期间，不论别，灵王需自行完成繁任务，并确保婴儿存活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否则将被以绞刑。

    规矩之四：一杯羹。

    膝盖生，可维持三个月，第三个月开始时，膝盖会剥落，灵王不得私藏，必须将膝盖藏于红海林的杉树肚，并在最后一个月绘制所藏区域的简易地图，违者暴毙。

    林山止皱眉，指着木墙：“你的意思是，到了木墙的另一边……会死？”

    逢景飞快摆着手：“不不不，不是，先生，只要遵守规矩就完全没有问题。”

    “可你说的那几个规矩我完全不想遵守。”林山止一个欠揍的笑，“贺川行，我们回去吧，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路。”

    “哪里有路？”贺川行淡淡一瞥，后百齐放，恨不得一寸土里一万朵，堵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又没了？”林山止提起剑，胡挥砍。

    “先生，这里只有门，没有路，不然我早就逃离这里了。”

    “你跟我们又不一样。”林山止语气不善。

    “啊……对不起。”逢景小声。

    “什么艳草？我看都是成了的虎尾！”林山止气得放了一把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逢景歉的速度更快了。

    虽然跟她没关系。

    贺川行心想：“你自己不也有尾？凭什么瞧不起虎？”

    “贺川行——”林山止拖着音，一步一甩地走过去，怨妇般盯着他。

    贺川行转，林山止先一步到他面前。

    “贺川行我生气了，我在闹脾气呢，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

    贺川行珠上一，神不动：“没看来你在闹脾气。”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我、生、气、了，可以哄我了吗？”林山止态度了来，像是小时候想要买糖的孩。

    贺川行不笑，但他还喜孩的。

    “你……”贺川行余光瞥到逢景，咳了一声，扭过，“怎么看那四条规矩？”

    林山止捧着他的脸转了回来，两人差3厘米，所以稍微需要仰视。

    “哄我。”

    逢景捂住嘴，暗叹这俩人的关系不一般。

    “林山止。”贺川行手在枪上，睛渐渐眯起。

    林山止迎难而上：“不然我就亲你。”

    逢景双放光。

    不得了，这俩人真是一对儿。

    “又发疯。”贺川行用nr抵在林山止太上，“松手。”

    逢景连连摇。

    唉，相相杀。

    林山止哼笑一声：“贺川行，你要是不喜，早就躲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