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岁千千岁 - 第59章 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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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信

    喝了汤药后,父皇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褚绥看向满大汗的张太医,心里的不安正在扩大:“父皇的病到底如何了?”

    张太医还在调整陛的药方,听见太问话,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他小心翼翼地瞥了躺在榻上已经睡着的陛,将声音压得很低:“陛的脉象,比前日又弱了几分。”

    “此话何解?”褚绥心里咯噔了一

    “那日臣说,陛是郁结于,气血两亏,可臣这几日替陛反复诊脉,竟发觉陛气血亏虚的况早已肺腑,表面上看似风寒,实际上更像是底亏损,如今已油尽灯枯”说到这里,张太医顿了顿,不敢抬看向太殿,惶恐:“臣斗胆说一句,陛的龙已经到了靠汤药续着的地步。”

    他这番话已经将陛的病挑明白,又怕殿会怪罪,只能低着,等待殿发落。

    殿安静了片刻,郁的药香还未散尽,榻上的呼声渐渐平稳。

    褚绥眉锁,回看了一躺在床榻上安睡的父皇,厉声:“此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晓。”

    张太医跪在地上:“微臣明白。”

    陛病重后,他便再也没有踏过乾清的门槛。

    外面有容珲将军留锐层层把守,任何意图不明的人都无法靠近乾清,对于他而言,这里是唯一能保住他命的地方。

    褚绥从乾清来时,日光西斜,已经将近申时了,福安正扶着他朝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顾清淮已经在偏殿等了许久,听见脚步声后,连忙从案前站起来,等太殿影步养心殿后,他才躬拱手,恭敬地开:“臣,参见太殿。”

    “顾大人请起。”

    褚绥让福安守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他和顾清淮两人。

    顾清淮是带着忐忑的心来到养心殿的,如今陛病重,太执政,朝廷上的暗涌动,他们顾家不愿参与皇之间的斗争,却无法置事外。

    他自科考后便被分到礼,虽说他是太傅之,背后站着的是整个顾家,可礼只安排他些琐碎的文书差事,没有得到重用,他倒是没有怨言,踏踏实实地抄写着案卷,整理文书存档。

    二皇的门客确实私底有跟他接过,许诺他许多好,他没答应却也没有直接回绝,只拿一副摇摆不定的态度。

    直到太忽然传他单独觐见,他被晾在偏殿等了许久,久到让他有些不安,太殿是不是以为他顾家已经倒向了二皇那边?

    褚绥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一搁在了他面前:“大同粮草告急,孤现在派你即刻动,去各州府县调粮。”

    顾清淮怔了怔,他在太殿来之前,就准备好了措辞要怎么解释,甚至来养心殿之前还去见了父亲一面,两人还讨论了一番,关于顾家的立场,可太殿并不是来问责的,甚至将这样沉甸甸的一件差事递到他手里。

    调派粮草、驰援大同,这是太对他的重用。

    顾清淮低看着那,沉默了片刻,然后躬一揖:“臣定不负殿所托。”

    “还有一事,孤要由你去办。”褚绥拿起一已经封好的密信,递到他手里:“一,容珲将军遇袭是军所致,你去查查军谁人暗给二皇传递报;二,查查这份名单上的人,是谁在背后与瓦剌互通消息。”

    听到殿说的这句话,顾清淮一就慌了,殿这是怀疑有人要陷害容珲将军,故意报给瓦剌,若真是二皇所为,这可是这可是通敌卖国啊!

    褚绥见他略微苍白的脸,冷冷开:“顾大人听清楚孤方才说的话了吗?”

    顾清淮咽了着那封密信的手微微收气,拱手:“臣明白了,请殿放心。”

    待顾清淮的影消失在殿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褚绥站在空的养心殿里,终于松了气。

    翌日午后。

    褚绥刚批完案上那几,御笔上的墨还未,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福安公公小跑着殿,手里还攥着一封军报,急忙地呈上来:“殿,是朔方那边送来的军报!”

    褚绥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他认得,那是商阙的笔迹。

    他伸手接过,快速撕开信封,拿里面的信纸。

    【臣已率大军击退鞑靼前锋,如今敌方已退至边墙外三十里。臣正沿着城向鞑靼探查,两日之定有回音,军粮草补给富余,殿勿念。】

    褚绥微微抿眶酸涩,是他的字迹,却不像他以往写信的风格。

    褚绥走到烛台前,将信纸的一角凑近烛火,灼灼的火光有些,他的手顿了顿,在信纸快要烧到的时候,又收了回来,把信搁在桌案上,淡淡开:“收起来吧。”

    “是。”福安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收了起来。

    又过了几日,豫州方向的消息也送到了京城。

    褚绥接过来看了一,这简述两个:一是豫州旱因引工程得到缓解;二是与豫州一山之隔的汝域,因连日暴雨,而决堤的洪也得以疏通。

    一山岭隔开了两灾难,豫州城因为旱,庄稼死在地里,而淮河上游正遭遇洪涝。

    状元郎冯双提,若是能把淮上的洪引一分到豫州来,就能同时解开两困局。

    随着这送来的还有汝宁知府常俊德的亲笔信,里面写

    【臣等查阅史书记载,遍访沿河老吏,寻求治方案,皆不得可行之法。恰逢状元郎到信勘察民,听闻冯大人曾有治之论,便差人向冯大人请教,他献引渠改之策,汝,旱地逢甘,此计可行。】

    褚绥的目光落在信纸上“冯双”那两个字上,太久没听闻冯双的信息,他险些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去把暗一叫来。”

    “是。”

    片刻后,暗一从窗翻了来。

    “太殿。”

    褚绥把豫州和信送来的折仔细翻了遍,冯双回禀了他对“南北调”的想法,如今灾迫在眉睫,若是此法能成,确实是两全之

    只可惜这样难得的人才竟然为褚稷所用,最后还是不得善终,想起冯双上辈惨死在褚稷刀的结局,他还是会到唏嘘。

    褚绥敛了敛心绪,看向暗一:“最近褚稷都在些什么?”

    “回殿,二殿近日与昭公主往来密切,意在求娶嘉和县主,而昭公主那边似乎没有回绝之意。”

    褚绥:“褚稷有跟冯双接吗?”

    “曾有信来的信使,给二殿送了几封书信。”

    “继续留意褚稷的动向,查一查他走私那批钱都用去了哪里。”

    “是。”

    他在扬州遇刺那几日,褚稷的人几乎将整座城翻了个底朝天,那些盐商的账册,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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