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易如反掌 - 第85章 请问谁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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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谁要离开?

    找到你了——这个无解的死亡循环的旁观者。

    原来是你。

    当然是你。

    现在梁觉星确定了, 这个站在窗边穿着白裙的女人,是这群宾客、不、不止、是这栋房里外、这一场场的,唯一例外、唯一清醒的那个人。

    这一其实自己早就已经发现了, 只是一直没有细想,于是将一切归为直觉。

    自己和陆困溪在从第一次这个正常的舞厅起,每一次后都是在逐渐这个故事线里的, 大概在截至分发投票用的鼠尾草前, 他们都是类似于“不存在”的状态, 是这个屋里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人, 除非他们两个与之发生接或者互,譬如她刚才的行为、或是第一次在舞厅里时她主动找上安保的举动。

    但这个女人是一直能看到他们的。他们第一次舞厅、第二次舞厅,她都在很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们, 甚至会好奇地观察。

    并且, 她是比他们两个还要“不存在”的彻底的人。

    自己在上次要从这个舞厅逃离时曾问过她,要不要一起走。

    而当时,她看到了她。

    她看到了她。

    陆困溪看到了她。

    而边alex回看了一后、却没有任何反应。

    但alex是绝对不会对此没有反应的人,因为她对他太过重要、无比重要, 他是在场众人唯一一个想要让她逃离这里的人——这不正是他被绑在行刑架上的原因吗。

    这一切只能说明,alex看不到她。

    当时他顺着梁觉星的视线角度看过去的那一, 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因此才会那样淡漠地又回去准备开门。

    一次一次地看着这些人走向既定的死亡结局有趣吗?用那厌倦的已经知未来事态发展的神看着被盛放在盘里用来给曾经同盟投审判一票的鼠尾草, 有趣吗?

    梁觉星低看着手的银币, 用指尖着让它转了一圈, 或许无趣, 但是可以用来消解痛苦。

    拜她所赐, 她也受过了那痛苦。痛到愤怒, 愤怒到想杀掉一切, 于是唯有更烈的痛苦和死亡才能消解。

    很低的嗡鸣声,转动的币发能够欺骗人的球形残影。

    两指指节将币夹住,她扫了陆困溪一:“刚才没讲完的看海的故事,去后再给我讲吧。”

    如果你去后还能记得的话。

    向女人走去的路上,她很短地回忆了一,哪次看海?

    还是着雪的时候?

    好像有熟悉……

    鞋跟踩的哒哒声渐渐卡上音乐的节拍,她在记忆捕捉到一隐约的片段。

    三步。

    那天的雪好像是很大……

    两步。

    哦不对,当时自己边的人不是陆困溪。

    一步。

    啧,好像是另外一个男朋友。

    哒——

    她停在女人前,非常近的距离,她们互相注视着彼此,梁觉星终于可以仔细地打量这张脸——这张明明已经见过、却第一次才看清楚的脸。

    半晌,她悠然地冲人一偏:“好久不见。”

    女人在不停拍打在窗上的暴雨看着她,很淡,没有说话,直到门响起声音,她们两个跟着转过去。

    只见主人昂首走,几段常规废话后,alex被推了来。

    alex自然也被更新,茫然的目光扫过人群,没有在梁觉星或陆困溪上多停留。

    “看他受这折磨有什么觉?”在alex被挂在十字架上时,梁觉星忽然问

    alex野兽般的嘶吼压过了古典音乐的声音,赤/肤在晃动的烛火油亮的光影,衬托与在场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格格不的原始野蛮。

    过了几秒,女人语气平静地回答:“不够。”

    不够,受到这折磨,也还是不够。

    不是意料之的答案,但也算不上太意外,梁觉星听完,悠然地挑了挑眉

    她懒得再看,如每一次任务结束后医生的专业诊断所言,她的心理十分正常,对这血腥酷刑、血的场面没有什么反复观赏的好。

    于是微微偏,目光再次回到女人上,同时举起手的银币,递到人面前,原本用以夹住币的指转而落到币之,轻巧地往上一挑,让币恰好平搭在两指指背之上,完整地展现在对方前。

    “对了,之前好像收到过你的提醒,哦,还听过你唱歌。多谢,这个当作谢礼吧。”

    她想起什么,笑了一声,“就是次别唱了。”

    女人的目光落到币上,表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显然于某未知的能力、认了这东西的用途,没有震惊或者惊喜,她只是缓缓抬起脸、有些疑惑似的盯着梁觉星:“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梁觉星听懂了,装作没听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用很轻松的闲聊天的语气答非所问:“因为谢礼是谢礼,不想听是不想听。”

    她微微仰,像是回忆了一番,“love什么的……我不太喜歌曲。”说着,用手了一个拿着鼓槌敲击的动作,一边鼓起嘴模拟咚咚咚咚的鼓声,完了之后对人一笑,“我喜快节奏的。”

    对方没有说话,她再次把币往人前一抬:“收我的礼,我们可以休息一。”

    她说着,瞟了不远正关切地望着这边的陆困溪一,他大概终于缓过神来了,眉拧着一,表冷峻肃穆,一秒很适合说“让秦楝破产吧”这话。

    梁觉星看着,不自觉笑了一声:“快吧,”她说,有悠闲地促,“我朋友都累了。”

    女人顺着她的视线向那边看去,跟着跑题:“朋友?我以为你们是恋人。”

    梁觉星笑起来,没反驳、也没解释,脸上带着那像没什么恶意的恶作剧一样的笑容,歪着往女人前一探,让自己的脸和陆困溪的影同时现在她的视野里:“是吧,这么好看的两张脸是不是很。”

    这笑容甚至有与周遭环境格格不的天真,轻易带并不招人讨厌的显摆。像人跟别人显摆自己的小猫,有骄傲的样,问人,可吧?

    女人跟不上她的节奏,像一段卡顿的机程序,停了停,才缓缓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

    梁觉星有些意外地一挑眉,没料到人虽然看着卡了,知判断竟然还算锐。

    在梁觉星没有任何言语提示的,直接看来,没有在一起,是于梁觉星的决定。

    她将迟迟未被接收的币接回自己手,拇指指腹轻轻摸索着币表面,是有不少年币,上面的图案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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