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易如反掌 - 第84章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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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你了。

    有一刻, 两人的手隔着蛇握,炽的、冰冷的指尖隔着时间与空间、即将碰到。

    但无声的爆炸突如其来,眨之间, 像一场山崩地裂般的崩塌毁灭,所有景分崩离析,颜由淡转、瞬时溃散。

    再次睁开意识仿佛经历死亡重生后的空气, 膛起伏、而后渐缓, 心慢慢恢复如常。

    他们再次回到熟悉的舞厅

    梁觉星先低看了自己的双手一, 然后快速扫过周边一切,确认自己的时间、地后,转看向陆困溪, 上打量一圈, 用了两秒钟确认人完整、看上去一切都好。

    目光重新回到陆困溪脸上,就见他的表不太对劲。

    陆困溪正正着脸、两直直盯着自己,不是认真或者严肃的那,甚至不是从死境逃脱来后的惊恐后怕, 而像是看着什么不应该存在的景象、却又期待它存在,因为知不可能、所以不可置信。

    梁觉星微微歪, 她看了人几秒, 有没懂, 只是觉得, 这表太复杂, 不像是能模仿来的、也没有必要。

    于是问他:“怎么了?”

    陆困溪依然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微动的上, 再抬起来, 语气很轻, 像是怕吵醒什么:“你是真的吗?”他问。

    ……?

    梁觉星像被逗笑了,发很轻的一声嗤笑,然后抬起手来,似乎想拍拍他的脸将人打醒,但看着他的神又顿了一,最后还是轻轻落,捧着他的脸,直视着他,像要接吻一般缓慢地凑近人。

    这慢慢压缩距离的过程实在熬人,比忽然的倾靠近带给人更的压迫。因为能够反应过来,能够一直注视着人、看人贴近自己的样,能看到越来越近的脸、甚至脸上细微的绒,能看到越来越近的睛、浮动的光,能受到越来越近的、越来越的温度。

    最后,受到她的呼,从间吐的,透过空气轻轻打在自己的脸上,好近,近到变成漉漉的雾,是有实的东西,于是可以张开嘴接过,落在尖,吻过人的气息,这样近,这样的距离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的睛,再落,仿佛在接吻。

    他听到有声音在响。

    咚咚——

    咚咚——

    咚咚——

    然后他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心

    梁觉星微微垂睛,看到陆困溪的结吞咽似的上一动,再抬起来,着一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睛。她有时候很坏,譬如此刻,仿佛在施舍,却又带着恶意,明明知人不好受,却偏不自控,像已经用绳拴住人的脖颈,看人已经因窒息而脸泛红,可以松手,却居地收的绳扣。

    动作不不慢,像在享受人的张痛苦。

    半晌,她才无所谓地笑了笑,而后再贴上最后一距离,温的嘴过人的角,在他的脸上落一个贴面礼似的吻:“放心吧。”她在音乐声对他说,“我会救你去的。”

    陆困溪垂睛,睫安静乖顺地低垂。

    但在梁觉星站直准备拖开距离时,他却突然看向人,那一瞬间目光很锋锐,像一锁定猎随时准备扑杀袭击的野兽,因为太利、如同刚从铸剑炉的宝剑、几乎带沸腾的气。

    胳膊猛然抬起,用手掌抚上梁觉星的后脑,掌心在那里、阻止人后退的动作,同时压迫地倾靠近。

    他不像梁觉星那般漫不经心地逗人,动作捷而快速、直达目的。

    梁觉星有些意外,但完全没躲,任由人靠近自己,直至的额与她相贴,甚至连两人的鼻尖都暧昧狎昵地互相碰,两的鼻抢夺有限的位置,鼻挤得微微凹陷,一亲密的磨蹭

    陆困溪垂着帘,目光从梁觉星的睛、顺着鼻梁垂落到她上的位置,这一瞬间的他因为由动作和型带来的侵略与危险而显得很凶,隐约的气和掌控突破平日里包裹得很好的那层冷淡人,终于丝丝缕缕地渗透来,不需要动作,已经吻遍人全,像着光/肤,用一贪恋的力气,在上面留暧昧的红痕。

    半晌,发低沉喑哑的嗓音:“我不需要那个。”

    他的音本就好听,哑一后像质地良好的黄铜琴弦,带一嗡鸣的回响,勾在人心尖,在不经意间撩人,让人心升起一酸涩的念。

    梁觉星也许确实被蛊惑,眨间两人的睫互相刮过,像一鸟类的玩耍引诱,她微微翘了一嘴角,“嗯?”她问人,“那你想要什么?”

    其实再一步,似乎可以接一个顺理成章的吻,但陆困溪顿了片刻后,却反而后退一步。

    他盯着梁觉星,也许是吊灯璀璨的光芒经过睫的切割浮落在,让那双里仿佛燃烧着一簇火焰,“我想要……”他像是无法组织语言似的气,嘴尝试张开后又再次合上,片刻后,那双望漩涡渐渐平息,变得像平静湖面上的微弱涟漪一般,然后他微微偏,有些遗憾似的看着梁觉星,又是那,明明没有泪,却仿佛即将破碎。

    我想要你答应我的求婚。

    但这句话最终没有说

    因为陆困溪在某一刻意识忽然到提这个要求并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也已经预料到结局。

    就像在上一次他有这个机会问这句话时,却福至心灵地突然闭嘴一样。

    这么自由的梁觉星,这么冷漠的梁觉星,这样仿佛是过我的梁觉星,这样好像永远不会上任何人的梁觉星。

    于是他只能收回手来,尽量保持一姿态,仿佛十分丛容地把手兜里:“你记得之前有一次,咱们两个一起去看海吗?”

    “是个雪天,”他提醒她,“当时我刚拍完……”

    但是梁觉星没有回忆起来,也没有听完他的提醒的意思,她对看海的事毫不关心,无论是在晴天还是在雪季,“好了,”她已经从他上挪开目光,语气很自然地打断他,“等去再说。”

    陆困溪被迫一停,半晌苦笑一声:“我们还能去吗?”

    “当然能,”梁觉星盯着着雨的窗,手指间骰转动,“我说过会让你去的。”

    即便条件有限,也要先把陆困溪去,这样等自己单独在这里时,少了掣肘,事也方便。

    经过这几循环,她已经知这里无法逃离,这里最基础的一条逻辑线就是alex死亡——钟声响起——一切结束,而想让alex不死却本无法到,就如alex自己所说,他已经死在了这里。所以在这里的人只能一遍遍循环,这个循环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人一遍又一遍地在恐惧死在这栋房里,以最不堪的样,以最痛苦的方式。

    她一遍遍尝试、一次次死亡,最终确定,这是一个从设立起就无解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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