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 - 第142章

    “一个月五千。”朱秀，“不止她，她老公也一样，厂里给买五险，每个月再给五千，问就是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你们的，什么这么着急，吃家里住家里，孩的销公婆都包了，哪有什么钱的地方，五千块是发给你的零钱。”

    蓝可都听笑了：“觉没比我们好哪儿去。”

    然后这位同学就告诉她，“林悦怡大前年结完婚就辞职了，跟老公回老家接手家里的玩厂去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过年和清明，他们基本没法休息，员工还单休呢，他们却要去拜访客、应酬、拉生意、盘……

    心科的病人大分况都不太简单，基础病多的、病重的，比比皆是，所以夜班从来都不可能轻松。

    回来还要开医嘱，师兄让他先把会开的开了，开完放那儿，他检查和补充以后再打印。

    艾青禾是被上的重量压醒的。

    她等了片刻，发现抱着她的人呼均匀，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便脆要将他胳膊推开。

    这一抬就发现猫腻了。

    “……我不。”孟彦卿把脸贴在她颈窝里，声音仿佛耍赖，“你别想走。”

    可孟彦卿不松手：“苗苗，我想你。”

    他开放到耳边细听，只听到一阵糊不清的叽里咕噜：“大灰狼来啦……抓你走……嗯、是先有还是先有……咕咕咕……打倒、打倒帝国主义……好吃好吃……你……”

    “醒了你就自觉松手！”她没好气地拍打一孟彦卿的手臂，“起开！”

    这样的婚姻，吃喝穿用肯定不愁，但压力却也不少。这样的日，不见得比辞职前差，但也未必比辞职前好。

    结果他箍得太，她竟没法直接推开，只好用上力气，想把他胳膊抬起来。

    “错，那是给婆家。”朱秀吐槽，“婆家会不会打心底里把她当一家人都还另说呢，去年生了大的，是个女儿，听说现在就开始二胎了。”

    “我知，所以我没真的问，然后前天我要找一个妇科瘤的资料，问到徐乐乐那里，聊了几句，我就随便问了一，说我记得你以前跟林悦怡很熟的，她现在怎么样了知吗，看她也没怎么发朋友圈。”

    声音有些糊，听起来格外柔和缱绻艾青禾心里不由得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赵凡开了旁边那桌，熟练地给大家推荐酒，还了小，又让服务员给艾青禾她们这边送酒和果盘。

    “松手，我要拿手机，还有去厕所。”艾青禾说着，还挣扎了一。

    接着便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她觉得那些重量，也许是来源于正抱着她，甚至将半边都压在她上的孟彦卿。

很害怕到，我本来想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了，但我忙完实在太困，就没问，结果第二天再一看朋友圈，本没有找到这条。”

    “虽说我们是多劳多得，看量分绩效，但还是属于给别人打工，她那是给自己，哪能一样。”蓝可笑。

    聊到这里，艾青禾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原来是赵凡他们到了。

    接着去给病人心电图，完心电图回来写首程和院记录，别看只收一个病人，要的事也真不少。

    她眯着清醒了一会儿，侧贴住孟彦卿的脸，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疼，便放心来。

    被箍得这么，能不觉得被压得慌么。

    更像她刚才想起的那句网络文学的好词好句了。

    刚起，手机震动了一，拿起来一看，是艾青禾发的，还是条语音。

    胳膊再怎么重，她再怎么没吃饭，也不至于一都抬不起来吧：)

    孟彦卿：“？？？”

    是因为厂更好招了更多的人，或者是退休了，所以不需要她忙了，倒还好，最怕就是有什么变故，变得更糟糕，那就难过了。

    蓝可恍然大悟地哦了声，“原来你上午去妇产科就为了这事。”

    准确地说，是了个梦，梦里的她蹲在山脚挖东西，挖什么也不知，反正就是挖，挖着挖着，山上突然来一块大的石，一就把她压在了面，一动不能动。

    艾青禾脆去接他们，一多了五六个人，这一片顿时闹起来。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事，忙起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想，难怪都说要考研的同学得提前打听好，找个得不那么严、活没那么多的单位实习，不然真的本没时间复习。

    “我当时也这么想的。”朱秀抿了酒，继续，“但是我仔细一问，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他们是要接班的嘛，要当老板，所以什么都上有父母有员工盯着。”

    寒暄几句，之后就各聊各的了，唯一忙活的就是艾青禾，这边听听，那边也听听，两跑两搭讪。

    俗称的要以作则。

    一晚上来三个新收，还有几个科室叫急会诊，孟彦卿的带教忙得脚打后脑勺，负责收病人的师兄发现他原来可以单独收病人的啊，立刻就让他自己去收第四个病人。

    “谁说不是呢，我们再怎么样，也能歇气，她这……”朱秀摇摇，叹气，“负担重，责任大，连歇一会儿都奢侈，所以才既怕这一成不变且一望不到辛苦，又怕这一成不变的辛苦哪天没了。”

    原本规整匀称的冰块化了不少，变小以后，轻轻一晃，冰块就会装在杯上，发清脆的声响。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扁了，忍不住挣扎着想逃来，很着急，一急，就醒了。

    在单位或者公司，产假是一百多天，劳动法规定的，像容城，产假是178天，陪产假是15天，但到了自家厂里，这条规定好像就失效了。

    艾青禾觉得很无语：“……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狼。”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也分不清到底几。

    “可能就是半夜发发牢，晚上的人都比较嘛。”

    顿了顿，他又说：“外面有大灰狼，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诶，小师妹。”朱秀忽然探看艾青禾，“你吴老师生了，你知吗？”

    “知呀，生了个小姑娘，我午去看了。”艾青禾放酒杯。

    艾青禾听得目瞪呆，忍不住问：“那……发工资吗？”

    “玩厂？”蓝可惊讶，“家里有厂，应该能赚不少吧？这是……回去当少享福了？”

    艾青禾边听边，时不时抿一小杯里的酒。

    一来二去，酒就喝多了，到要回去的时候，人都已经有些迷糊了。

    完这些事，他还了会儿题，快十二了才准备去休息。

    “小厂嘛，钱都是老板娘抓的，之前是她婆婆，现在要她接手，你说我们以前学医的，也没学过什么会计啊财务啊，还有后勤保障，监工、打包、客服、接待……啥都要，不会？不会就学，去年生孩，就休息三个月，又回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