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姜医生是怎么安排的, 艾青禾和杨梦津将病人带到胃镜室时，被告知前面还有其他病人。
“你们至少要等四十分钟。”胃镜室的护士告诉她们。
艾青禾一愣：“……啊？可是……姜医生说现在到时间了，才
着我们赶
来的。”
“还早了啦, 等着吧。”护士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句，
一缩, 检查室的门就在她们面前关上了。
病人是个跟艾青禾她们岁数相仿的年轻姑娘，闻言吐槽：“还要等那么久, 现在叫我来
嘛, 还不如让我多睡一会儿，烦死了。”
她问艾青禾：“医生，我能回去吗？”
“……可是你现在回去了，一会儿还要来。”艾青禾犹豫, “你是
无痛的, 还要打留置针呢。”
“也是, 算了, 在这儿等吧。”病人叹
气, 转往一旁等候区走，找位置坐, “幸好我带了手机来。”
一面还嘟嘟囔囔着问她们：“姜医生嘛这么着急, 还让你们跟着, 你们都没事的吗？”
艾青禾呃了一声, 不知该怎么解释。
但她似乎也不需要她们解释, 自问自答：“哦，你们是学生，该听老师，她让你们什么就得什么。”
艾青禾这回
，是啊, 你知就好，有什么不满的你请一定冲着姜医生去！
对方吐槽完接着问：“诶，医生，我的
况怎么样啊？检查结果什么的，没什么问题吧？”
她说她的胃这段时间一直都不舒服，爸爸又是胃癌过世的，所以非常担心自己会步上爸爸的后尘。
艾青禾和杨梦津在她旁边坐，听她说完，摇摇：“抱歉啊，你的检查结果我们不清楚，没看过。”
对方一愣：“你们不是……”
“我们的带教不是姜医生，所以我们没看过她的病人的资料。”艾青禾耸耸肩，“我们就是……被她叫去帮忙的。”
“……嘎？”病人愣了一，旋即好奇，“难怪姜医生查房的时候你们没跟着，那、那你们……你们实习是，哪个医生那儿需要帮忙，就去给她活吗？”
艾青禾摇摇：“我们一般都是只负责自己的带教老师和老师所在治疗组的病人。”
对方哦哦两声：“也是，要是谁的活你们都得，那不用歇着了。”
接着很好奇她们实习有没有工资，艾青禾嘴角一
：“我们是见习的，还不是实习呢，而且……实习没有工资。”
“……啊？没工资啊？”病人连手机都不看了，凑近过来问，“真的假的啊，你们没工资，那不就是打白工？生活怎么办，问家里要？”
艾青禾：“是啊，家里给。”
对方好一阵啧啧称奇，说这也太惨了，怎么实习怎么会没工资呢？
艾青禾笑笑，没有接这话。
她低看手机，宿舍群里有信息，闻婧和杜清谷今天都是夜班休息，正在群里聊天。
杜清谷说最近大学城那边
了桩人命案：【一个女生，来找朋友玩的，但那天同学有课，她就自己来溜达，去了
育馆那边，在那儿被一个扮女装的男的拖
了女厕所，就把她
了。】
闻婧：【？大白天？】
杜清谷：【是啊，大白天，工作日大家都要上课，大学城育馆那边没什么人的，
偏僻。】
闻婧：【然后呢，破案了？】
杜清谷：【破了啊，第二天就把人抓了，说是工作不顺加失恋，想报复社会，随机挑选的受害者，那女孩儿太倒霉了[怒]】
闻婧：【谁第一个发现的？】
杜清谷：【环卫阿姨呗。】
艾青禾草草浏览过一遍她们俩的对话，用手肘怼了一杨梦津，低声问：“看群里的消息了吗？”
“看了。”杨梦津也压低声音，“好吓人，容城现在治安也差了不少。”
“以前在步行街那儿还发生过枪击案呢，那时候比现在更不好。”艾青禾回忆着早些年看过的电视新闻。
一旁等着胃镜的病人听见她们的嘀咕，立即凑过来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艾青禾正有些犹豫能不能说，就见群里又
来一条信息，闻婧截了个新闻报的页面，问杜清谷：【是不是这个？】
杜清谷回了个表示确认的表包。
看来这事已经是个公开的新闻了，不怕传播假消息，艾青禾便放心地跟对方分享起这事来。
对方一听就捂住
：“啊？真的啊，这么吓人……”
随后又捂住自己的胃：“那她朋友该
疚一辈
吧，要不是她来找自己，也不至于碰上这事。”
艾青禾一愣，她还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意识地便转去看杨梦津，看见她和自己一样略微呆滞的脸孔。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的。”她扭过，闷闷地，“虽然可能有人会说这就是命
注定的劫难，她不在这里事，就会在别的地方事，但我会想，如果她没来，是不是就不会事，她来了，是替谁承受了原本的劫难。”
杨梦津也：“这个坎很难过去，如果是真的朋友的话。”
如果再叠加失独buff，她很可能会因为觉得自己毁了一个家
而陷
抑郁的绪，很难走来。
病人翘着二郎
，托着腮，叹了气：“是啊……”
三人陷沉默，直到护士的声音传过来：“郑茵茵，郑茵茵在吗？”
艾青禾旁边的病人立刻回神举起手：“在在在，这里。”
“过来吧，到你了。”
检查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说好了，让她们等会儿病人醒了将她领回病房去。
艾青禾忙问：“她的胃镜结果怎么样？”
“没看什么，回去等病理吧。”负责检查的镜医生回答。
艾青禾哦了声，退检查室，和杨梦津一起去看完检查的病人。
这是她们第一次接
到无痛胃镜的
作，原来是要打麻醉的，难怪要人陪着，听说打了麻醉后人会说胡话，那她们这位病人……
安静乖巧的，被护士叫醒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啊？我上班迟到了吗？”
艾青禾忍不住哇了一声，妈呀，好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她们九多来的，这么折腾一通，回到脾胃科住院
时已经临近午十一。
送完病人回病房，重复过胃镜室护士
代的注意事项，回办公室的路上，艾青禾还跟杨梦津
慨一早上就这么过了。
“谁说不是呢，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俩人说着话，靠近了医生办公室门。
还没门，就先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哎呀，这有什么，让付医生带的那两个学生帮你呗，付医生的学生就是大家的学生，使唤使唤，付医生也不会那么小气介意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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