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 - 第36章

    “骗你的，没红。”黎奉和见状，相当恶作剧地哈哈笑了两声。

    十二刚过五分，杨梦津同带教老师别后楼，照艾青禾在信息里描述的路线找过去，便看见俩人正背对着她的方向坐在一起。

    孟彦卿一时也顾不上跟她多说，扭对黎奉和：“老师，病人不在。”

    “我在这儿坐坐等你们吧。”艾青禾忙应了一句，闪到一边去了。

    黎奉和，运动创伤门诊的，孟彦卿说过，他的带教叫这个名字。

    孟彦卿说的那个地方在住院后面，一条通往堂的廊，边沿隔一段就安置有一条石凳。

    “也好，那就去吧。”艾青禾将手里那份复习资料卷了卷，提着书包起来。

    艾青禾不想再走了，便提议：“就坐这儿吧，对着背书也不错。”

    然后说：“老师说个学期可以带我去手术室看看。”

    大概是因为还没到饭，一路过来都没什么人。

    才大一，他就想着带人家上手术了。

    叫号系统已经将名字叫过三遍，但病人还是没来，孟彦卿探去问：“蒋华，蒋华来了没有？”

    诊室里的布置和肤科的差不多，但看起来还要宽敞一，东西也不多，一张桌几把椅一张治疗床，就没了。

    从走廊一直走到尽，视野开阔起来，先映帘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坛，坛对面是三层的堂。

    “我可以班啦，老师和师叫我回去复习。”艾青禾应，踮脚好奇地往他后背看。

    “还来啊？”黎奉和有些惊讶，“这么喜上班呐，难这就是家学渊源的威力？”

    “十二以后。”孟彦卿低声应，又喊了一声蒋华，还是没人应，便语速很快地对她说了句，“你先回去吧。”

    她一间间诊室看过去，刚找到地方，就跟来看患者怎么还没来的孟彦卿碰了个正着。

    随后有些讷讷地纠正：“是同学，不是……”

    “门诊就这几病，你来几次也都看得差不多了，今天也不会有新的，看不看都没问题。”

    孟彦卿这愣得更厉害了，甚至显得有些局促，意识抬手去摸耳朵。

    孟彦卿当然不可能跟她说得太详细，只说老师也让他回去复习。

    说完还用力，像是调什么，又好像是刻意说给他听。

    等他洗手了班，跟诊的研究生才好奇地问黎奉和：“师兄，你这么看好师弟啊？”

    “哦，你喜人家，但还没在一起是吧？”黎奉和见状一乐，见病人来了，就冲他挥挥手，“一样的一样的，回去吧，反正也期末了，不你是去谈说，还是回去复习，都可以。”

    好了，这他觉到脸上的度了，孟彦卿心里一提，意识往门看了一，生怕这话被艾青禾听见。

    “然后来找你？”黎奉和问了一句，见他，就玩笑，“要不你也提前班，跟同学逛逛街去？”

    “个学期万一每天都满课呢？特别是周四，要是那天上午都有课，那岂不是来不成？”艾青禾辩解到最后，才说了句实话，“当然啦，也是因为我不学习。”

    “我同学，肤科的老师提前放她班了。”

    孟彦卿：“……”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兴趣：)

    肩并着肩，正低说着什么，以她最近谈恋的经验来看，这衣袖已经微微碰到一起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

    孟彦卿心里一喜，这走得更愿了。

    艾青禾在诊室外等了一会儿才找到一张空来的椅，小心翼翼地沾着椅边坐。

    对方正好看过来，笑眯眯的，像看什么闹，她有些不好意思，匆匆收回目光问孟彦卿：“你什么时候能走？”

    近到完全可以用亲密来形容，异之间，如果对彼此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是不会、也不该这样的。

    孟彦卿心里一，嗯了声：“到时候再看吧，看看课程表安排，再问问老师。”

    刚把书包里的复习资料拿来没一会儿，诊室门又开了，孟彦卿提着书包从里面来。

    孟彦卿只好答应，犹豫几秒，才接着：“那老师……我学期还能来么？”

    “那就叫一个。”黎奉和示意跟诊的学生，然后好事地问孟彦卿，“刚才跟谁说话呢？”

    接着立刻问：“我们是先回去，还是等杨梦津？”

    黎奉和看着他，觉得很奇怪：“不用就不用，你耳朵红什么？”

    “竹叶。”

    孟彦卿愣了一，随即摇摇：“……不、不用了。”

    但她走近了，听清他们说话的容居然是：“荆芥。”

    黎奉和一边给他检查，一边让跟诊的研究生开检查单，还跟孟彦卿又说了一遍：“回去吧，这儿真没什么事。”

    “他喜啊，那就去看看呗，又不是让他给病人主刀，再说……”他扭嫌弃地看一对方开的方单，“他比你们省心多了，大，细辛是15g，不是150g！”

    “等等好了，现在十多，离十二没多久了。”艾青禾应着，左右张望，看能不能给他找张空椅。

    她有些惊讶：“你也可以走啦，不是说要十二？”

    “懂了，这不是普通同学，是女朋友吧？”黎奉和眉一挑，“所以真的不要提前收工，去逛逛街聊聊天，谈谈说说？”

    但孟彦卿却：“那就去等吧，堂那边有地方坐，人也少，安静，可以背背书，让杨梦津班了去找我们。”

    跟诊的研究生师忍着笑吐槽：“师弟你想怼就怼吧，反正最后一天了。”

    “行行行，你想来就来，来之前你跟我说一声，看看我门诊哪天。”黎奉和答应，他刚应好，他又说了句，“你找大三的师兄师借一《临床医技学》的课本，把骨科的影像那分先看看，有条件最好找人学一手术室作，没条件就先网上找视频看看，到时候我安排你去手术室学一，回带你上手术帮我搬大。”

    艾青禾哇了一声：“你个学期还来啊？”

    也不知这俩人在聊些什么，自己突然现，会不会打扰到他们……杨梦津的脚步有些犹豫的放慢。

    “辛，微温，归肺、肝经，解表散风、透疹、消疮，用于冒痛、麻疹不透风疹瘙、疮疡初起。”[1]

    跟诊学生：“……”

    巧的是现在来的病人，正是他第一天来见习时见过的那位膝盖还没好就去打篮球结果把又伤了，黎奉和问他儿够不够孝顺的那位。

    孟彦卿：“……”

    这次是来复查的。

    结果病人没来，倒是艾青禾来了，他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了？”孟彦卿有些惊讶。

    至于老师什么样，她瞟了一，是个镜的看上去蛮年轻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