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书 - 第23章 查真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查真相

    时至午后, 连绵的冬雨终于渐渐停歇。

    沈书月静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前那朵盛开的木芙蓉从白里透粉到彻底粉透,思绪仍未能有一刻的休止。

    阿爹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方才她一追问, 便被阿爹一句“你他哪样,顾好你自己才是正事”给驳了回来。

    虽说阿爹不希望她病劳神也是正常,可她总觉得阿爹对裴光霁有莫名的抵之意。

    那话说得, 好像就算裴光霁没事,也和她绝无可能。

    且这不可能的缘由听起来并不在她,而在裴光霁上。

    这讳莫如的“那样”,到底是哪样?

    阿爹对裴光霁的反又是从何而来?

    沈书月正满腹疑问, 见小芍端着汤药来,想起来问:“小芍, 昨天白日里我与你讲的,我当年给裴光霁写信表意, 被他拒绝的事, 你可同阿爹和祖母说起过?”

    小芍连忙摇:“昨夜老爷责问之时发了好大的火, 我与嬷嬷只说姑娘是偶然得了同窗的死讯的门, 白日里那些事,一句也没敢多提。”

    这么说, 阿爹也就不是因为裴光霁拒绝过沈家而反他了。

    那究竟是为何?

    沈书月想了想,又问:“你方才从外回来,在哪里撞见的阿爹?”

    小芍提起这个还心有余悸:“就在府门, 与老爷的车撞了个正着。”

    “这么说,阿爹也是刚从外回来?你可知他先前去了何?”

    小芍回想着:“天不亮那会儿,老爷来姑娘房找过老夫人, 那时好像是与老夫人说, 去县衙看看况。”

    县衙……

    难阿爹是在县衙得知了什么事

    “县衙那怎么说?”

    另一边, 寿宁堂,荣瑾华一堂屋便让人阖上了门,问起沈富海,“裴家那孩,当真是被匪所害?”

    沈富海上火上得燥,坐后先匆匆了半盏茶:“虽说凶手还没抓着,还不能定论,但县太爷断着应是匪不错。”

    “那匪是碰巧行的凶,还是?”

    沈富海摇了摇:“这便打听不着了,听闻朝廷日严剿匪,但凡牵扯上匪便是大案,需得逐级上禀,如今县衙对这案不了主,要等州衙来人定夺,县太爷也不敢往外透。”

    荣瑾华轻压了压:“我这了一日了,总觉这事没那么简单。”

    “先不说案如何,方才真不该……”沈富海暗悔着敲了,“都怪儿一时心急嘴快,婵婵这会儿必是起了疑心了。”

    荣瑾华叹了气:“早与你说过,只要婵婵不霏园,得不了外的消息,一切便都有周旋的余地,你说你急什么。”

    “儿怎能不急?千防万防,防了整整大半年,好不容易昨日那姓裴的离了镇,心想着万事大吉了,转了这样的事,偏婵婵还比谁都先得着他的死讯……这孽缘,怎竟是斩也斩不断!我沈家究竟欠了他什么,叫他这般魂不散!”

    “纵使孽缘一场,终归死者为大,也莫再怨怼了,为今之计,一是尽力哄住婵婵,二是住憩云院的人,能瞒一时是一时,若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便只有……”

    荣瑾华说到这里一顿,闭了闭:“但望别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沈富海沉沉叹气:“只有如此了,我这当爹的如今恶事尽,说什么都不用了,这几天还劳母亲多陪着些婵婵。”

    “我即刻便去,免得节外生枝。”

    荣瑾华刚站起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外传来。

    有人拍响了堂屋的门:“老夫人,老爷,不好了!姑娘不见了!”

    荣瑾华和沈富海匆匆赶到憩云院时,满院的人正奔来跑去,四寻着沈书月的影。

    看找遍了整间院也不见人,沈富海额角青突突直:“这么多人,就守着这一间院,你们也能将人看丢了?!”

    打的护院羞臊低着:“老爷息怒,我等确实守着院门寸步未离,四面院墙也都有人值,照理并无疏漏……”

    沈富海恨恨一摊手:“那人呢?你告诉我,人去哪儿了?”

    护院哑无言。

    荣瑾华满面焦急地望着这哄哄的院,赶忙招来小芍:“小芍,姑娘可曾与你说起过她要去什么?”

    小芍也正急得转向:“没有,姑娘什么也没与我说!”

    姑娘待院人向来亲厚,这回定是不愿连累她们挨骂受罚,所以没让任何人帮忙。

    小芍:“方才姑娘喝完汤药说有些冷,我就给姑娘添了两件衣裳,之后姑娘又说苦,让我拿些饯来,我就去了一趟,谁知这么一来一回的工夫,姑娘人就不见了!”

    荣瑾华定了定神,转对沈富海说:“婵婵添衣,定是要去远些的地方,赶派人分去找。”

    沈富海:“儿这就去。”

    纷的脚步一拨拨奔向外去,整座憩云院很快人去院空,安静来。

    寝间,沈书月平躺在幔帐遮挡的床榻底,竖耳分辨着外动静。

    听着人终于走完了,艰难地一挪腾来,拿上帷帽从后门溜了去。

    大半个时辰后,留夏县县衙门前。

    一辆榆木车疾驰而来,在青石板路上急急停见着一副赶得快散架的样

    车,沈书月活络了同样快散架的板,弯车,给雇来的车夫一锭银,随后快步朝着县衙大门走去。

    正前方,两扇对开的朱漆大门森然而屹,上悬一面黑底描金的门匾,门矗着一对威严的石狮,兼一双威严的门隶。

    沈书月刚一迈步走上石阶,那个些的门隶便肃了她:“什么人?什么的?”

    沈书月微低,将事前准备好的托辞说了来:“我乃霏园沈氏,有重大案面陈与县太爷,事关昨日净尘山匪一案,还请容禀。”

    两位门隶对了个疑惑的:“沈老爷两个时辰前不是刚从衙门回去吗?”

    “正是家父回去后在家提起案,我记起一线索,这便赶了过来。”

    门隶看了后那辆不见徽记的车:“你有何份凭证?”

    沈家这些年居留夏,年年义捐以兴邑公利,只要不是太过逾越之事,县衙总会给些面,只是沈书月甚少面人前,今日偷溜来,既无车也无人,也难怪门隶生疑。

    不得已,她只得揭开了帽纱:“昨夜在镇茶铺,有运尸的官差见过我。”

    瞧见沈书月与沈富海有几分相似的眉,那个门隶怀疑稍减:“你且在此稍候。”说罢转去通传。

    沈书月颔了颔首等在门,过了片刻,却见那个门隶疾步来,与另一名矮个门隶耳语了句什么。

    矮个门隶听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