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np文男主zuo棋子 - 第5章醉酒的dong房夜(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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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婚后的第三个月。

    裴砚之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门被推开的时候动静不小,言曌还没睡,坐在主卧的椅里翻一本旧书。她听见玄关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钥匙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脚步声比平时重,步也不稳,偶尔蹭到墙边发闷响。她合上书,转着了卧室。

    裴砚之站在客厅央,领带松了,歪挂在脖上,衬衫上面几颗扣解开,脖颈和锁骨的线条。脸泛着红,从耳一路烧到颌。他平时那优雅面的壳在这一刻碎了一大半,发散了几缕来,压在额角。言曌看见他这个模样,心里动了一。不得不承认,裴砚之这个样比平时好看。平时那副“世家公”的像是量过尺寸的,好看但没有破绽。破了壳才显来。

    言曌看了他两秒,于礼貌,问了一句:“你还好吗?需要解酒药吗?我记得医药箱里有。”

    她说完转着椅往储间方向去。手刚搭上圈,裴砚之忽然走上来。他的步不稳,但速度不慢,两步就跨到了她面前。他弯腰,双手撑在她椅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罩来,把她圈在那方寸之间。言曌抬起——两个人离得极近,近到她能闻见他呼重的酒气,还有他上那清冽的须后,混在一起,怪异的冲。他的睛看着她,平日那层温文尔雅的窗纸在这一刻被酒烧穿了,底的东西涌上来,糟糟的,她一时辨认不是委屈还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

    言曌心里一惊。两人结婚三个月,还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过。

    裴砚之没说话。他突然低吻了来。

    那个吻和婚礼上的完全不同——婚礼上是碰一就分开,现在是啃。齿撞上来的时候言曌的后脑勺抵在了椅靠背上,他的撬开她的牙齿往里探,带着酒气,莽撞又急切。言曌被他吻得不上气,偏过脸躲了一,他才停来。她着气叫了一声:“裴砚之?”

    裴砚之没应声。他看着她,起伏得很急。言曌盯着他的睛看了两秒——他不是醉到意识不清的那。真正的醉鬼连走直线都困难,不会准地跨过两步路、弯腰、找到她的嘴。他清醒着,他只是借着酒意把那层脱了。

    裴砚之忽然弯腰,一只手抄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椅上抱了起来。言曌一僵——她的“”是没有知觉的,被抱起来的时候应该自然垂着,不能绷直也不能蜷缩。她赶把两条放松,像两一样晃在他臂弯里。裴砚之抱着她往主卧走,步不太稳,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压了来。他低继续亲她,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动作很急,一颗扣被扯崩了,弹到地板上了两圈,消失在黑暗里。

    言曌一明白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被他压着,呼不畅。她没有推开他——脑里飞快地转:她装了十年残废,任何动作都必须符合“没有知觉”的人设。但如果继续去,她该怎么维持?她现在的双是蜷着的还是伸直的?如果伸直了,两条“废”该自然分开还是并拢?她脑里一大堆计算的念在被吻的间隙里飞速运转着,上却是的。

    她伸手够到床灯开关,了一

    屋里彻底黑了。

    黑暗像一样来,淹没了两个人模糊的廓。裴砚之的动作在暗变得更加无所顾忌,呼重了起来。言曌闭着睛,本能地绷着,又必须控制自己不要绷得太明显——她的应该是“死”的,不能蜷起来,不能夹。她像个演员在演一随时可能穿帮的戏,而台底唯一那个观众正在亲她的锁骨。

    衣服在这个过程一件一件褪净了。手指、肤、缠的呼,在黑暗里浑浊不清。但到了最后那一步,裴砚之停住了。他试了一次,没去。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去。动作越来越急,压着她的力越来越重,呼得像拉风箱。

    黑暗他的声音响起来,沙哑的,压得很低:“在哪里?”

    言曌愣了一。她仰面躺着,睁着看着的黑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是第一次?”

    裴砚之没有回答。动作停了来,呼却仍然很重。言曌能觉到他了一瞬,那是尴尬,连带着耳从空气里传过来。她心里明白自己猜对了。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在这时候问去太煞风景了,再说——再说一个男人第一次被她撞上,她再说什么都是往他脸上踩。她伸手摸索着调整了一自己的姿势,把微微分开了些。裴砚之重新动起来,这一次终于对了。沉去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来的,闷闷的,言曌很喜那个声音——和平时那个面的、克制的裴砚之判若两人。

    但他不说话。从到尾几乎不说话,只在动作最激烈的时候息重一些。全程沉默着,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言曌闭着承受着,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越来越。她意识开始有些涣散的时候,忽然听见他开了。

    “小怜……”

    他的声音在嗓里,混着息,但“小怜”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吐了来。言曌的睛在黑暗猛地睁开了。她心里暗骂了一声。狗男人。趴在她上,着她的,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但她没有推开他。

    开弓没有回箭。事走到这一步,再打断就太蠢了——她不想白挨这一场。她咬着牙,把那一声“小怜”压耳朵里,像一刺,先着,以后再说。她全程控制着自己的不能动,只能在黑暗无声地翻了一个白。屋这么黑,他应该没看见。

    第一次很快。他先绷,然后塌去,重重压在她上,起伏得又急又。言曌推了他一把,他没动。过了不到两分钟,她觉到他的重新有了反应。

    刚开荤的男人果然可怕。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久。言曌被翻来覆去折腾得浑,到最后已经不用再刻意伪装“没有知觉的”了——她是真的觉得两条酸得合不拢。膝盖侧火辣辣的,大像被碾过一遍。她仰面躺着,心想,装残废装得再像,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这事真的“站不起来”。

    事毕之后,房间里只剩两个人错的呼声,酒气、汗气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闷得不透气。裴砚之躺了一会儿,然后撑着坐起来。裴砚之坐在床边,低着发汗着,几缕垂来遮住眉。酒的劲退了大半,他又变回了那个裴砚之——沉默的、克制的、把所有东西都压在壳里的人。

    言曌看着他那个样堵着一气,终于伸手推了他一

    “找你的小怜去。”

    她的声音不,甚至不算冷,但那个“小怜”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裴砚之的肩膀僵了一瞬。他没有转看她,只是坐着,很久,像被钉在了床沿上。

    然后他开了。

    “抱歉。”

    他说完这两个字,站起来,走了主卧。门没有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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