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死亡报告 - 第9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仙臣却怔了一:我们的紫薇尺都是效仿先祖腰间那柄铜尺而来——就是和光尺。和光尺确实是很大的,形如剑。只是我们用着不方便,后来就都类似的小尺,时间久了,没人会用那大尺了。

    郁宁安听到前面,想打断说什么;听到后面直接两一瞪,当场:没人会用?!那等到时候剖腹取尺,和光尺谁来控?

    “只能说,我勉力一试。”李仙臣叹了气,“还是先看看,怎么才能洗去和光尺上的血气吧。”

    觋山李氏的族老们带回了一批族所藏的古本,郁宁安在书堆里翻看半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从藏书阁里来,发现外面两家的族老已经快吵起来了。这个骂对面百年固步自封,还不是没能传承多少祖上的好东西;那个指责对面一心只朝廷鹰犬,真正应当用心去学的全抛在一边。

    郁宁安在边上听了一耳朵,也没力气劝架,冷笑两声就走了。

    时代浪,是退守山不闻世事就可以抵挡得住的吗?可早拥抱新时代也不过如此,连如何以天地灵气修炼求生的法门都完全忘记了,只能锤炼骨、以自气血为笔墨驱动阵法符咒,两家缠斗百年,相互看不起,本也是一路货,何必在这里相互攻讦。

    一步跨,不远就是游廊。李仙臣靠坐在那里,竟然像是在发呆。

    “我哥呢。”他也一坐过去,“你没跟他在一起?”

    “宁川要疗伤,我不想打扰他。”

    李仙臣看了他一,“他们讨论结果了吗?”

    “他们能讨论得来吗。”郁宁安嗤笑,“你家老跟我家老好像也差不多,都说废话。”

    李仙臣没有接话。廊一片安静,两人的目光不觉已同时看向檐外,天际云密布,随时会暴雨的一副形容。

    生死之事,近在前。都说每临大事须有静气,此时此刻,郁宁安却没有那平静安宁,心底空空的,有说不上来的低落。

    “宁川苦了半辈,至少走的时候,我希望能面一。”

    李仙臣忽然说

    郁宁安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脸一拉:“呸呸呸!说什么呢?怎么就要走了?”

    “事已至此,我肯定要最坏的打算。”李仙臣将袖尺勾在指间翻转把玩,面无表的。“最坏也不过是直接取尺,我和宁川是家主,自然要在前面。”

    “……那也别说这丧气话!”

    李仙臣转开脸,勾起一边角,仿佛一个笑容。

    “你跟岑微说了要送他离开的事了吗?”

    “……”

    “他不愿走吧。我说了,尤其是遇到这事,他不可能尽如你意的。”

    “天劫真来,我把他敲了也要送他走。”

    李仙臣挑眉,心想岑微是那会任人随意施为的类型吗?不是吧?

    他清了清嗓,另起了个话题。

    “宁川跟我说了岑微上那个伤,这事也怪我。那时我想你回洛陵,心一急,事就欠考虑,化灵本来是给你准备的……不想半路了岔,误伤到了他。后来我也查过他和岑家的事,只是线索查一些就断了。现在想想,地仙的手段果然莫测。”

    他提到这件事,郁宁安才想起,当时自己满以为化灵泼到岑微这个圈外人会没事,却让那枚烙痕就此显形——化灵针对的是所有术法、符咒,岑微上一直有郁文柏施加的那封印,误化灵,才有了后来一系列连锁反应。

    但当时他不得其法,没有第一时间使用自己的血去加封,而是用阵法稳住了烙痕伤,不说第二次,至少第一次是有效的。

    至于那一次后缘何失效,他跟大哥都推测是他这个阵主离开太远,阵法受限,所以封印才松动。

    当年烙这枚伤痕时,郁文柏没有用阵法来封印,而是果断选择了自伤以血加封,说明在他看来阵法无用;事实证明并非全无用,这似乎不太合理,郁氏的阵法竟能与地仙血相媲了吗?

    郁宁安晃晃脑袋,有想不明白。

    他满脑和光尺的事,意识脱:“你说,要不我们用化灵洗一和光尺试试?能洗掉那些杂芜血气吗?”

    “倒是可以一试,只是况可能更糟。”

    “唉,都到这份上了,死当活医吧!”郁宁安啪地拍了一人靠,“我问问我哥去!”

    说着一骨碌爬起来,从游廊转去,小院树静谧,层叠的影间,他好像看见了一抹白影。

    等到郁宁川院,原来不是错看,有人白衣白发立在那里,见他穿过月门,一对重瞳冷冷地朝他望来,正是他小叔郁文柏。

    “你,”他忍不住心,“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不是。我是来带你们走的。”

    “……”

    心里凉得也很快。

    叔侄俩正说话,郁宁川已经打开房门,见门外是郁文柏,面上亦有几分惊疑。

    “小叔,”郁宁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不知寻我何事?”

    “收拾一,你和你妹妹、弟弟,还有你母亲,都跟我走。”

    “去哪儿?”

    “自然是安全之。”

    “顺九大劫就在前,普天之安全?”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有岑微这个现成的例,只要能换八字、改命格,骗过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

    郁家兄弟两个同时沉默了。

    郁文柏见二人不语,只是认可了他的安排,很自然地上前一步,绕开郁宁川,向房间里去了。

    他了房间,郁宁安在后面咬牙切齿地就要追近,被郁宁川在门一把拦,慢慢摇了摇,示意稍安勿躁,别这么冲动。

    “我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郁宁安就站在门,“小叔不会不知我跟岑微的关系吧,说这话什么意思,岑微对你来说只是个信手为之的实验品吗?”

    “实验品谈不上,但的确是信手为之。”

    郁文柏掀起帘瞥看他,“没有我,他那个哥哥早就死了。说起来,他们一家都应该谢我。”

    “你……”郁宁安气得拳握,“你简直就是……”

    “来的时候路过泗山,你们把灵泉挖开了?”

    郁文柏没让他说完,自顾自往。“还在寄希望于井里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小叔,我们现在已经知,井里藏着的,就是先祖曾使用过的法和光尺了。”

    郁宁川娓娓说,不卑不亢。“想来先祖将宝尺留,自有他的用意。我愿意相信先祖,会给后辈留一线生机。”

    “那尺你们用得了吗。”郁文柏讽笑,“被血污染那么多年,再有灵气,也要损毁了。还不如直接放弃,跟我走,至少能保住你们一家的命。”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