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 - 瑶池浪涌洗残迹药石烟nong换旧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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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承明殿,本该是透着凉意的。

    可这几日,江婉却觉得仿佛燃着一团隐秘的邪火。尤其是每到夜里,那曾被顾清辞蛮横破开过的,便会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酸。她只当是自己这副贱,记住了那夜的荒唐,日日躲在被里羞耻地咬着指节,生生忍冷汗。

    她哪里知,这本不是什么的记忆,而是她最信任的太医,在过去这些天里,每日为她敷涂的清凉药膏,一神不知鬼不觉地掺了勾人的“散”。

    沉言就像一个极耐心的猎手,每日添柴加火,用那温和的指腹将毒药推她的腠理,只等着这锅温彻底沸腾。

    这一日午后,沉言照例提着药箱来请脉。

    刚一踏殿,他便听到层层帷幔后传来的压抑息。江婉蜷缩在龙榻上,素白的寝衣被汗浸透,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她双颊酡红,闭着双,纤弱的像一条缺的鱼般不安地扭动着,甚至无意识地难耐地磨蹭着双

    “陛这是怎么了?”沉言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帷幔,语气满是急切与心疼。

    “沉卿……”江婉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角挂着生理的泪,声音糯得变了调,“朕好难受……骨里像是有蚂蚁在咬……,好……”

    沉言搭上她的腕脉,底划过一抹幽暗的得逞之,面上却骤然一沉,眉锁:“糟了!太后那夜留在安神香里的秽药太过霸,余毒本该随着外伤愈合而散去。可陛虚寒,两气血锋,竟将那至的残毒了最房之!若不立刻除,只怕会有命之忧!”

    “那……那该如何是好?救朕……沉卿帮帮朕……”江婉本就涉世未,被他这冠冕堂皇的医理一吓,加上里那摧枯拉朽的邪火,已是六神无主。本能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她可怜地抓住了沉言的衣袖,哭着哀求。

    “陛莫怕,臣定拼死护陛周全。”

    沉言不再耽搁,利落地将成一滩、毫无防备的江婉抱起,大步走向了殿后的汤泉池。

    汤泉池,白玉龙首正汨汨吐着温的泉面上漂浮着大把名贵药材,郁的清苦药香,也早被沉言提前备好了极其猛烈的

    这半个月的“温煮青蛙”,在此刻终于熬到了收的火候。

    江婉浸泡在药池衣早已被池完全打,近乎透明地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她痛苦地蜷缩着,双臂环抱住自己,浑都在发抖。

    沉言居地看着她,底那抹悲天悯人的伪装,翻涌着极其烈、近乎病态的晦暗。

    “陛,这第一味药,可能会有些疼。”

    沉言立在池边,优雅地解开了自己上繁琐的衣。那常年藏在宽袍大袖躯,肌线条畅且极爆发力。尤其是在平坦的小腹,一杆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硕的烙铁,正叫嚣着骇人的存在。最要命的,是那什生得极其刁钻,带着一个令人胆寒的上翘弧度。

    他踏,一把将成泥的江婉拽怀,大掌托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单薄的脊背严丝合地压在温的白玉池上。

    沉言没有用手指去任何虚伪的安抚,而是双手牢牢箍住江婉纤细的双行将它们盘在自己劲瘦的腰间。他起腰,将那端,准地抵在了早已泥泞泛滥、瑟瑟发抖的幽谷前。

    “唔!”

    江婉猛地瞪大了睛,惊恐地受到一个庞大、骇人的,正带着不容拒绝的,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破开那层层迭迭的行挤她的

    这速度的侵,比横冲直撞要可怕一万倍。池的浮力与温,更是将那一寸寸被行撑开的涨痛放大了无数倍。

    “沉卿……太大了……去……”江婉疼得掉泪,指甲用力陷了沉言的肩膀。

    “微臣正在为陛解毒,怎能半途而废?”

    沉言不仅没有退,反而又往前送了半寸,那恶劣的上翘弧度准地碾过里最

    他凑到江婉通红的耳畔,用最温的嗓音,说着最的荤话:

    “陛白日里在龙椅上那般端庄,怎么到了夜里,这副竟是比教坊司的舞姬还要贪吃?您瞧,微臣这‘药’才送去半寸,您这幽秘的嘴儿便已经喜得直了,把臣都咬得发疼呢。”

    “你……放肆……呜……”江婉羞愤死,偏过去不愿听他这般折辱人的言语。

    可沉言却恶劣地住她的迫她受着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撑胀

    “顾大人那夜,定然是没有将陛喂饱吧?”沉言一边缓慢地在研磨,一边用言语击溃她的防线,“否则,臣方才褪衣衫时,怎么会看到那么多?这药池里的,都要被陛给染甜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江婉的防线在那慢条斯理却重的碾压彻底崩塌。散的药效被这理刺激完全激发,最初的胀痛逐渐转化为一让人发麻的酸与极致的酥麻。

    她一边哭着摇却诚实得可怕。那幽里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沉言每一次恶劣的退,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绞、挽留,生怕那救命的烙铁离开自己。

    “陛真是是心非。”

    沉言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媚到极致的模样,底的晦暗化作了燎原的野火。他不再刻意压抑,腰腹间的肌猛地绷,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

    “啊——!”

    四溅,拍打的清脆声在空旷的浴池。那狰狞的凶一次次破开,凶悍地尽

    “沉卿……太了……不要撞那里……呜呜……”

    江婉被撞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在剧烈地起伏。沉言每一次,都会刻意地利用那个上翘的弧度,重重剐蹭过最

    突然,那端抵住了一扇隐秘、除了顾清辞发狂那夜外,未被造访过的门。

    那是房的

    沉言的神暗到了极,他附在江婉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索命的恶鬼:“陛,余毒就藏在这最里面的房之。臣若是不彻底破开这里,把药渡去,您是好不了的。”

    “不……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啊!”

    江婉惊恐的哀求还没说完,沉言便发狠地一个沉腰!那硕的端带着破开一切的力,蛮横地挤开了那扇门,生生楔了那最神圣、最不容侵犯的心之

    “啊啊啊——!”

    一恐怖的饱胀和极致到让人大脑空白的电,瞬间从脊椎骨窜上

    太了,得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穿。江婉的眸瞬间失去焦距,温的池也无法掩饰她小腹被极其明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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