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
都整
，只留
卡在
，然后再狠狠
去，连没
。石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响，她躺在上面，
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
房上晃动，尖在月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皇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解龙袍的盘扣。
“……皇上的龙。”
“啊——！”
“想让父皇看哪里？”
“怎么勾引的？”
他的手指从她尖上移开，顺着她的往
，过肋骨，过小腹，到
装的裙腰。
公主张开嘴，
住了他的手指。她的
过他的指腹，过他的指
，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
一
一卷嘴里。
“乖。”他说，手指，“趴到石桌上去。”
“……看儿臣的
……看儿臣的锁骨……看儿臣的……”
他伸手，勾住亵
的边缘，慢慢地往拉。
白
的布料从她的
上落，
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
因为充血而微微
胀，张开了一条小，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
在一张一合，亮晶晶的
从里面渗来，顺着会往淌。
“看清楚了吗？”他说，声音低沉。
“那你说，你有没有勾引朕？”
“没有？”他猛地停来，
埋在她
，不动了，“那朕走了。”
他把整埋在她，
受她的
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
，从
到。
“看儿臣的？”
他把那沾着她
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因为……因为父皇在看儿臣……儿臣想让父皇多看几
……”
左边的尖。受那颗小小的
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像被电击了一样。
指尖上透明的黏在月光泛着光。
公主趴在石桌上。
他笑了。
“说，”他说，“你要什么。”
公主咬了咬嘴：“……父皇教得好。”
他把手指来，放在月光看了一。
皇上站在她后。居
临地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公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朕的公主，”他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
话了？”
“
。”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公主了。
他腰一
，整没。
“转过来。”
“父皇……父皇……太快了……受不……”
“还有呢？”
“
死你，”他
着
气，“死你个勾引父皇的公主……”
然后他俯，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石桌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用抵住了她的。她没有穿亵了，那里完全暴着，
透了，
了，准备好了。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渗了细密的汗珠，“真
。”
“儿臣要……”
公主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不敢看他。
“
净。”
“抬起来。”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公主的呼停了一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但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觉得——太大了。它半翘着，已经溢一透明的，在月光闪着靡的光。
“叫。”他说，“这里没有别人。叫来。”
公主的嘴在抖，她的在抖，她的在收缩，一一地
着他的。
“为什么要换七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越来越像一滩被搅化了的。
“乖。”
“看清楚什么？”
“朕在问你。”
皇上盯着她看了两秒。
“要皇上的大……儿臣的里……”
“……看儿臣的。”
咸的。腥的。她的。
“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勾引……”
他的手探了去。摸到了那片。黏糊糊的渗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皇上……皇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
住了两边的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三
“不要——！”
公主抬起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从他后打过来，他的脸在暗
，只有眉尾那疤被照亮了一线。
“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面就成这样了？”
在她磨了两。
“看着朕。”
“穿低
的装……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他的
驱直，在她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她的在他的手指变得越来越，像被太
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
去，上半靠在他的膝盖上，房压在他大
上，尖蹭着他玄的龙袍。
公主的尖叫划破了御
园的寂静。她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那东西太大了，太
了，太了，把她透了的撑到了极限。她能觉到他的撞在了上，酸胀从小腹
炸开。
“……有。”
皇上替她说了。
公主的从咬的牙关里溢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
散的丝线。
玄的龙袍落，他
壮的上。月光照在他的膛上，照在结实的肌线条上，照在那被晒的肤分界线上。他只需要微微低就能俯视她的全。
话没说完，他俯，堵住了她的嘴。
“。”
撞击的啪啪声在御园里回
，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一只鸟。
“要什么？”
“儿臣的夫君……大。”
她的腰往塌，抬得更了。亵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上，勾勒两
的
廓，以及
间那
的、微微凹陷的隙。
皇上低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公主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公主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公主从石桌上翻过，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
的背脊，她又抖了一。她的并拢着，双手不知该怎么放，最后
迭着放在小腹上，像一
躺在祭坛上的祭品。
他伸手，掐住她的，把她的脸掰回来。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的
肤，激得她倒一气。她的装被推到了腰上，光的和透了的白亵。月光照在她上，白得像一匹缎，只有大侧有两亮晶晶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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