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1v1 h) - 跪姿与计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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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又加了另一手指。

    他的指和指开始动。带着某发的、终于找到一个的急切和鲁。

    两同时没,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最

    然后刻意地在她即将攀上峰的前一秒突然离,换成最轻的、几乎觉不到的碰,把她从悬崖边生生拉回来,如此反复。

    第三次的时候,严雨已经开始求饶了。她的声音的,带着鼻音和哭腔。

    “求你——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

    “说清楚。”

    “让我——”

    她说这几个字的瞬间,邵的手指停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个人重的呼声。严雨的脸埋在枕里,耳朵红得能滴血,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空虚在无声地尖叫。

    “看着我。”他说。

    严雨没有动。

    “看着我。”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但那命令的力度没有减少半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掰过她的,把她的脸从枕里转过来。

    她的脸透了。泪和汗混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被自己咬得起来,上有一浅浅的齿痕,渗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连续的、不间断的、稳定的刺激,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拇指同时在前端画圈,力度均匀,节奏稳定。

    严雨弓起来,又塌去,又弓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嘴张着,尖微微探。她的涌上来,像小提琴最把位上的音。

    她到了。

    那觉不是从某一个开始的,是从整个同时开始的。

    像一颗炸弹在腔里爆炸,碎片飞向四肢,经过手臂的时候手指痉挛,经过大的时候膝盖夹,经过小腹的时候的肌反复地、猛烈地收缩。

    这个男人只是用手指,就让她了两次。

    她的前是白的,只有那个反复收缩的、像心脏一样动的,在一地泵的、黏腻的,濡了床单,濡了他的手指,濡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距离。

    她不知过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她在床上,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动着全的肌微微颤抖。她的还维持着跪姿,但膝盖已经撑不住了,向一侧倾斜,半趴半卧地倒在枕上。

    邵的手指从她里退来的时候,发了一声细微的、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瓶得太的红酒。

    她听见他了一气,“说好了五次。”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第二次。”

    严雨的大脑还没有从的余韵恢复过来,了好几秒才理解他的意思。五次。还差三次。

    她的眶又了。

    “你——你变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鼻音,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在虚张声势地龇牙。

    “嗯。”邵居然承认了。

    他的手指蘸着那些黏腻的,在她的大侧慢慢地涂抹,像在给一块面包涂黄油,那的、冰凉的让她的大本能地收缩。“只对你变态。”

    接着,他俯抵达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的、微微张开的

    “等、等一,”严雨的手伸过去,试图住他,但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本使不上力。“你先回答我——”

    “什么?”邵没有抬看她,嘴贴上了她的大侧。

    “你——”她气,像是在攒够勇气,“你今天跟姚遥——”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一地撞击着耳

    “我和姚遥?”他的声音变了。更低哑、更暗沉,更危险。

    “我看到了。”严雨的声音也在变,从刚才的破碎和求饶,变成了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带着一赌气的、一试探的、一“我也有武”的意味。

    “她拉你的衣角。她跟你撒。”

    严雨顿了顿,然后问了那句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的话:

    “你对她笑了吗?”

    邵没有说话。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前,也没有后退,就那样悬在边缘。

    “你对她笑了吗?”严雨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邵忽然笑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气声的笑。

    然后他伸了一

    “你在吃醋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的迟疑。

    “我没有——”

    “你在吃醋。”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更肯定了。

    他的尖忽然探去,那被突然被刺激的觉让严雨的话卡在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

    “你吃醋的样,”他的声音哑着,“比我想象还要好看。”

    他向上找到,然后开始轻,像在品尝一,耐心得可怕。

    “你了好多。”他说,声音里有一低沉的的笑意,“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碰你,还是因为吃醋让你更了?

    “我——没有——啊——吃醋——”她断断续续地否认,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得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在撒

    “没有?”他重新住她的尖快速振动。

    “有——”她投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在泪和息之间,她居然也笑了。带着羞耻和释然,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

    “我吃醋了,”她说,声音闷在枕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行了吧?你满意了?”

    邵了。

    然后他了一件,他在这五夜的梦里从未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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