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1v1 h) - 跪姿与计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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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雨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单是的,枕只有一只,被被推到床尾,皱成一团。

    她低看了一自己,什么都没穿。完全的赤,像一枚被剥开外壳的果实,淋漓地暴在空气里。

    她意识地抬手想遮住,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住了。

    “别遮。”

    声音从后传来,低哑的,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笃定。

    邵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十指扣,把她的手回到床单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别遮,”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里,激起一阵从脊椎末端蔓延到四肢的酥麻,“你知不知,你这样跪着的时候,从后面看是什么样。”

    严雨咬着,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小腹往上移,缓慢地,那慢是故意的,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带着明确的、审视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的指尖到了她缘。

    “腰这么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这里又这么大,到底是怎么的。”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去。

    像捧起一枚沉甸甸的果实,掌心完全贴合着底的弧线,手指张开,指腹陷里。

    邵的手掌很大,指节修,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丰盈的分量,边缘从他的指间溢来。

    他的拇指和准地找到了端,指腹压上去的时候,严雨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发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在抖。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的那一上,最后汇聚在大,变成一的、黏腻的意。

    “你知今天在训练馆,”他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的,有规律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心,“你跟那个姜云起说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严雨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说“不知”,但声音卡在咙里,变成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她的,把她的脸掰向侧面。

    “我在想,”他低,嘴贴着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里碾来的,“你笑成那样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晃。”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碾过那枚已经的、像小红豆一样凸起的端,严雨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窝陷,的弧线向后,恰好抵在他的骨上。

    她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他唯一还穿着的运动短,那的、微微上翘的抵在她尾椎骨的方,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块被火烧透的铁。

    她本能地想往后蹭,但他掐着她骨的手收,把她在原地。

    “别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被压到极限的、随时会崩断的,“你蹭了我就————”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

    他松开掐着她的手,把她往前轻轻推了一把,让她趴伏在床上,压着枕翘起。

    邵盯着她的看了几秒。

    然后他俯,嘴贴上去。

    他的尖沿着腰窝的边缘描了一圈,然后探去。的、柔的、带着一糙的,从腰窝传遍全,严雨的手指攥了床单,指节泛白。

    “别,”她的声音闷在枕里,破碎的,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的嘴从腰窝移到脊椎,沿着那条凹槽一路向上舐。“你今天跟他笑了五次。”

    严雨僵了一

    “上午训练之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肤,轻轻磨了磨,留一圈浅红的齿痕,“练网前的时候两次,场休息的时候一次,午结束的时候一次。”

    他的嘴移到她的肩颈上,尖在边缘游走。

    “五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像陈年烈酒一样浑浊的绪,“你对他笑了五次。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你——”严雨想说,你也没对我笑过,却被打断了。

    “别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向前探,抵达了小腹。指尖沿着小腹央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向延伸的线慢慢动。“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更过分。”

    他的手指继续向

    越过那片平坦的、被汗浸得微的小腹,越过那丛柔的、修剪整齐的发,抵达了那个已经被意浸透的、柔得像被泡开的桃的

    他的指尖上去的时候,严雨本能地缩了一,膝盖在床单上又蹭开了一段距离。

    “这么。”他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暗沉的、被压制的惊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开始了?还是从你跪的时候就已经——”

    “别——”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求饶的、破碎的颤音。

    “叫我的名字。”他的指尖在那个打转,蘸着那些黏腻的,在周围画圈,就是不去。“你平时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吗。严雨对邵。多礼貌。多生分。”

    他的指终于去了。

    只是一节指节,浅浅的,堪堪没过了第一个指节。但那个瞬间,严雨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的肌到极限,大侧的肤泛起一层红。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你夹得太了,不去。”

    “你——你去——”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每一个字都被息切割成碎片。

    “不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理定律,“我等了太久了。”

    他的指又推了一截。第二个指节没的时候,他能觉到的肌在痉挛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他的手指,那致、的包裹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了一,指尖刮过端那个——

    “啊——!”严雨的声音突然,尖锐得像被踩到尾的猫,然后迅速压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里、那里不行、太——”

    “这么?”他的指尖抵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像一枚小桃一样的,轻轻了一

    邵的拇指同时上了前端那枚红的凸起,合着指在上的压,两个同时被刺激的瞬间,严雨的腰彻底塌了去,整个人像被走了所有的骨

    严雨泪直接涌了来,脸埋在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的肌一阵一阵地痉挛,了他的手指,度从来,顺着他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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