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o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除此外别无其他异样,但少年的衣裳一件不少,莫非这人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的钱袋没了。”顾从酌说。

    盖川恍然:“难怪!”

    看这少年打扮,不算大富大贵,但也面。这样的人在外行走,浑怎么可能连一只钱袋都没有?

    连那老的腰上,都耷拉个打补丁的灰布钱袋。

    由此,亦可反证老不是拿走钱袋的人,否则他怎么敢去报官……就不怕来的官兵上来就给他搜搜家,找钱袋后直接二话不说把他押大牢吗?

    只有一可能,在老之前,还有个人看见了这名少年。当时少年也许还活着,也许已经死去,总之他摸走了少年的钱袋,也没有选择去官府。

    这个人,可能只是在少年死后路过,见财起意;也可能是在少年咽气前就与他见过,甚至少年的死就与他有关。

    顾从酌倾向于前者。

    他吩咐:“盖川,立刻去查昨夜还有谁来过这里,还有这名少年的姓名份,也一并查清。”

    “是!”

    暮初临,华灯未上。白日将尽未尽之时,别有一番慵懒又躁动的意味。

    “这位爷,来坐坐啊?”

    漱玉馆门扉半开,传断断续续的婉转丝竹,还透来丝丝缕缕的甜腻香。那香气如有实质,重到像是掺了千八百的香料去,甫一走近就缠上来,见针地往人鼻孔里钻。

    稍稍打一看,里都是衣着单薄、或跪或坐的少年郎,捧着细嘴酒壶在给来客添酒。

    单这些已经够不端庄,偏门还立了个着桃红团、发髻梳得油光亮的“妈妈”,脸上打了厚厚的粉,着纱帕。

    但凡有人从她门前走过,包妈妈就立刻扭着腰迎上去笑,惹得过路的人不是加快脚步速速离去,就是面红耳赤,唾骂一声“有辱斯文”挥袖而去。

    任谁也能看这是个什么地方,然而青楼楚馆向来不遭人待见,包妈妈早也都习惯了。她压不往心里去,只扯着帕,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自己这个月能挣多少银两。

    斯文不斯文的,哪有真金白银揣在怀里实在?

    不过,今夜倒还来了贵客。

    正当包妈妈心思浮动之际,一架镶金嵌宝、光芒璀璨的豪华车碾过路面,大大咧咧停在漱玉馆的正门,车宽阔,将来往的路堵得死死的,好险惹得她破大骂。

    再一看,车轴是锃亮的黄铜,车帘是江南绣娘一月才能织上一匹的云锦,连拉车的骏着镶嵌红珊瑚的鞍鞯。

    包妈妈登时变了脸,笑容切地正要迎上去,却看驾车的黑衣侍卫掀开帘,从车厢里来了个金光闪闪的公

    “谁是事的?”

    说是金光闪闪半也不夸张,那公穿的是金丝绣锦袍,腰上挂着一溜儿红宝石挂坠和翡翠玉佩,摇着的折扇柄都是象牙制成。合着他手腕上满的足金镯,可谓是一摇扇,就叮铃哐啷响成一片。

    “你就是这儿事的?”

    公着腰,迈着四方步胡咧咧走到包妈妈跟前,脚也不停,劈盖脸就扯着嗓来了句:“本公有个友人上月来过,说京城就属这儿最有意思……这里都有些什么乐,还不赶给本公来!”

    “哎哟,这位爷是回来咱们漱玉馆吧?叫咱包妈妈就成。”

    包妈妈边将他往里迎,边赶忙招呼,声音甜得能化来:“快请,咱们漱玉馆的乐可多着呢!”

    那公“唰”地一开折扇,扇面上四个大字,“风倜傥”。

    他不耐:“还等什么?赶带路啊!”

    “是是是!”包妈妈赔笑。

    人一靠近,一比漱玉馆里香味还的熏香扑面而来,简直要将人淹死。再抬相,这公脸上尽是密密的痦,就跟早上刚炉的芝麻大饼似的。

    只是饼撒了芝麻香,人了痦奇丑。

    纵是见惯了各的包妈妈,都被那脸吓得差没稳住笑脸,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金疙瘩”,脸上笑得越发殷勤。

    了漱玉馆,在门外瞧见的不端庄还要再翻上几番。

    两侧摆满酒案,瓜果心林林总总排了满桌。央是座半人的平台,铺了厚实的绒毯,纱幔从房垂落,朦胧间不时探舞伎的脸,转。

    包妈妈领着痦脸,一步一摇地从酒桌间过去。边走,她边回过,冷不丁瞧见那名掀车帘的黑衣侍卫也不声不响跟了来,腰上甚至还了把剑。

    富贵人家嘛,总是惜命的。

    她心里没当回事儿,只装作没看见,笑眯眯地问:“爷是想在厢房休息,还是在这大堂饮酒寻乐?”

    “自然是厢房!”痦脸公斜她一,“怎么,本公还会少你这两个钱不成?”

    “哎,瞧咱这笨嘴,惹爷不痛快!”包妈妈笑着扇了自己的嘴,引着他们往楼上走。

    木梯旋转,挂满了灯盏。

    漱玉馆造得巧,足有三层楼。刚到二楼的楼梯,就听见一阵尤为放肆的笑闹声从三楼传来,当一个少年嗓音清亮骄纵,似乎正在与人划拳。

    “这回又是你输,还不快脱!”

    另一男声讨饶:“世爷饶了吧,可只剩一件了,若是再脱……”

    少年尾音上扬:“怕什么?全脱了去,正好叫本世瞧瞧你有几斤几两的本钱,够不够上本世的……”

    后面的话越发不堪耳。

    包妈妈见怪不怪,料想后跟着的也是个老饕,回过,那俩人果然脸如常。

    痦脸公甚至还一拍折扇,混不吝:“哟,这是哪家的人,这么会玩?”

    “要不然你脆带本公上去,牵个线,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还有更不堪耳的。

    包妈妈笑容一滞,接着反应很快地说:“哎哟爷,那里的贵客早吩咐过,不去打搅。”

    “再一个嘛,这三楼的三间房向来只招待贵客。”她指与拇指搓了搓,暗示得相当明显。

    痦脸冷嗤一声:“贵客?”

    他顺手从腰上那一溜儿玉佩里扯一块,看也不看就扔给了包妈妈:“现在够‘贵’了么?”

    包妈妈伸手接住玉佩,手温泽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脸上的褶全挤在了一起:“爷真是快人……咱这就领爷上去!”

    与一二层相比,三楼的确别致得多,设了三间厢房,个个都格外宽敞。左一右二,楼梯左侧单独的那间被虞佳景占去,右侧的第一间黑着灯,似是无人。

    包妈妈亲自将痦脸公领到了最靠右的那间,问:“爷还没说,要叫个什么样儿的小郎来陪着‘玩’?”

    大昭的南风馆,都伺候人的叫“小郎”。

    “有什么样的?”

    许是还没消气,痦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