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o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顾从酌:“为了省事,为了复仇。”

    一把火,能烧掉书信账本,烧掉。烧完了剩一堆灰烬,任谁来也难以寻罪证。

    归结底,要么是纵火者将被害的人视作尘土,认为他们不值得自己费尽心思去寻更妙的灭迹方式;要么是纵火者认为这就是死者的归宿,火焰以过往的仇怨为燃料,灰飞烟灭才算大仇得报。

    “前面那个我听懂了,”常宁若有所思,问,“后面那个,谁跟谁结仇了?”

    梦境、前世、话本,这些,顾从酌暂时还没打算告诉第二个人。

    “我们跟恭王结仇。”顾从酌轻飘飘揭过去。

    “那倒是,”常宁想也不想就应了声,一甩鞭了记,毫不掩饰底的警惕,“他恨不得早死咱们,咱们也恨不得早送他去砍放。”

    但凡提及恭王还有他谋害顾从酌父母的事,常宁的话就跟洪一样往外倒,想到哪说到哪:“说起来,我刚来找你的路上,正好跟他的着边过去。”

    “他当时在上车,一只手托着那个平凉王世,一只手背在后面。看见我居然还冲我,跟我打招呼!”

    夜里翻脸不而散,白日相见笑脸相迎。

    常宁啧啧不已:“少帅,你说这是不是他天生绝技,正面一张脸,反面又是另一副嘴脸,最着面冲旁人唱戏?”

    “真是不要脸!”

    顾从酌听他一脑地倒牢,听到间某个词,忽地形微顿。

    常宁尖,神奇怪地瞥了他一,问:“你咋了?”

    “没什么,”顾从酌顿了顿,随似的接了句,“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说呗。”常宁促。

    相比起他,常宁外放得多,话又密,黑甲卫的弟兄们有什么烦闷都乐意跟他说。只是常常莫名其妙,发展成两个人一块喝着酒抱痛哭。

    以往都是常宁拿不定主意来问顾从酌,顾从酌鲜少有拿不定的要问他……难常宁其实也天生绝技,只是他不知晓?

    顾从酌于是:“要是有个人,着面时说的话、的事,与不时十分不同……那么究竟哪个他说的才是真心话,哪个他的才是他想的事?”

    “这还用想?当然是不的时候说真话了!”常宁脱

    “恭王不就是吗?”

    他扯着缰绳转过,振振有词:“当面一背后一,笑脸盈盈跟你打招呼,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颇有理。

    但顾从酌隐隐觉得他说得不对:“我说的不是这。”

    常宁不明所以:“那你说的是哪?”

    顾从酌略一停滞,说:“……算是两份。”

    常宁有丰富的开导兄弟的经验,再说顾从酌破天荒一回有事“请教”,他就格外尽心尽力,拿十二分的

    “我懂了,这样,”常宁灵光一闪,换了个法问,“你更听他哪个份说的话?真份还是假份?”

    既然有两个份,总有一真一假。

    顾从酌沉默片刻,糊地答:“有时候是前者,有时候是后者。”

    等等,这事听着耳熟,似乎在话本里听说过。

    常宁悟了:“该不会是,你新认识了个人,觉得他还算可靠可信,却忽然发现他其实有另一份。而那份,还十分不简单?”

    “……算是。”

    “那你就是着了!”常宁猛地一拍大,“你想,什么人跟你说话,还得专程换个份?”

    “无非是心知肚明,觉得自己真实的份一旦暴,肯定会被你拒之门外。所以想打牌,等你觉得与他厚、难舍难分了,再假装愧疚地向你歉,搏你心!”

    越说,越字字刺耳。

    常宁还没完:“这说明什么?说明人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没安好心……”

    顾从酌打断:“我揭穿了他,他还是想和我像从前一样。”

    “那更有鬼了,”常宁盖棺定论,“这说明他还善于揣测人心,先低示好,赌你会心原谅他,赌你舍不得责怪他!要我说,这人最是可怕……”

    顾从酌听他越说越夸张,忽地明白为什么以前看见军的糙汉找常宁诉苦,最终都以抱痛哭为结局了——

    因为他心里也骤然翻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

    “驾!”

    顾从酌一扯缰绳,得令,立即嘶一声飞奔起来,扬了常宁满满脸的沙土。

    “哎哟我!”

    常宁“呸呸呸”地吐来,冲着前的人影喊:“不是,我又哪句惹着你了?”

    “……还没说那人谁呢!”

    而另一,顾从酌策气跑回镇国公府,把缰绳随手递给迎来的董叔。

    他边往书房走,边等不及似的,抬指勾住了衣领的系带,三两就要将上的大氅解来。

    常宁那歪理邪说还在脑里打转。

    顾从酌难得烦躁地蹙,将系带利落扯开,随手将氅衣搭在臂弯。

    指腹却在布料褶皱间,到了一异样的、微乎其微的突起。

    动作停住。

    风悠悠过,树枝的几朵粉白轻轻摇曳。许是风缓,并未有一朵飘落。

    顾从酌垂帘,伸指将衣料间的那来,摊开掌心一看。

    那儿赫然躺着一片粉桃

    “月牙儿挂在窗哟,酒壶揣着烘烘。

    东家的大汉打呼噜哟,西家的狗叫……嗝!”

    三月初,某日夜。

    夜风呼啦,得巷里家家挂在门的灯笼吱呀作响。

    一个醉醺醺的老左摇右晃地走在石板路上,手里握着个空酒葫芦,边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边回家去。

    城有宵禁,兵司举着火把沿着大路绕着圈儿巡逻,越靠近皇巡视越密。但像老走的这一人过都费劲的小巷,兵司不来,也不过来。

    老半辈在这里,摸黑都能找着路,就是两只脚走得活像在打结:“路儿歪歪影儿摇哟,哼着曲往家……唉哟!”

    他脚一绊,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大趴,酒葫芦脱手而,骨碌碌老远。

    “哪个缺德天杀的,把柴火扔这儿了!”老龇牙咧嘴地咒骂着,着摔痛的膝盖,眯着,骂骂咧咧回往地上看。

    寒澄澄的月光,一截灰白的藕段横在窄巷漆黑的地面上,纹丝不动。

    大半夜的,哪来的藕?

    老朦胧,伸手就往那段“藕”抓去,摸到先是满手冰凉,接着就是塌,隔着气,犹能摸到里细瘦的骨——

    哪里是什么藕节,那分明就是条赤着的、煞白的小

    第89章 小郎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