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刻 -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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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就要跪给他们磕,二人赶扶她起来,谢小红低泪,并没有顺势答应姚雪澄的提议,再三谢后说:“以后的路,我会认真考虑的。”

    说罢转又跑回戏楼。

    原来不是每个喜金枕的人都会选择赖在他边,姚雪澄自嘲地笑,自己还真是无赖啊。

    “哎,”姚雪澄望着谢小红远去的背影,声调平平,“看来先生的魅力还有步之,小红姑娘没有立刻选择您呢。”

    听起来怪气的,金枕笑笑:“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我都没说什么,突然就给我招人。”

    “我是为您考虑,这不是庄园才解聘了一批人嘛,”姚雪澄有理有据,“小红姑娘不错的,能从那地方逃来,有勇气有魄力。不跑其他地方,偏要跑戏院来,或许是知戏院鱼龙混杂赌一把,或许是听闻了正清会斗,总之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鲁莽行事。最关键的是,您救了她,她看上去也喜您,愿意跟随您,这不是两相匹么?”

    他顿了顿,低声把心底话悄悄埋在最后:“就像当初您救我一样。”

    金枕哈地一声笑,抬手姚雪澄微发:“路边的阿猫阿狗我都要带回家吗?有你一个已经够麻烦了,说了我不是慈善家。”

    这话是什么意思?姚雪澄迟疑了,难是在说他是特别的吗?还是说,那也只是绅士的礼节,就像派对上金枕对待那些宾客一般?

    他怔愣的时候,已经有观众从戏院来了,人声渐起,有人看见他们二人想起刚才那,指着他们不知嘀咕些什么。

    金枕蹙眉,担心惹人注意,忽然凑到姚雪澄耳边,几乎用气声说:“发什么呆啊,还走不走?”

    微小的气带来了大动作,姚雪澄啊了一声,猛地向前跑了起来。

    好,金枕又惊讶又觉得好笑:“你认得路吗,跑那么快。”

    姚雪澄还真认得。

    只要他走过一遍的路,再崎岖曲折,他也记得住。

    他带着金枕原路返回——只有原路返回,而不是走戏院那条最宽的路,才不会走向死胡同,很多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走错。

    赶在其他好事观众也走那条路之前,他们一路飞奔,了唐人街,回到来时的车旁。

    因为是秘密行动,金枕没有叫家里的司机跟来,来的路上他说扮演随从,是他开的车,姚雪澄想当然地以为,现在份恢复从前,应该自己开车,正要拉开驾驶位的车门时,他心里突地一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是被金枕一叫,连“忘了某事”这件事也不记得了。

    “我来开,我喜开车。”金枕说。

    好吧,姚雪澄,乖乖回到副驾驶。

    车一路疾驰,没有回庄园,他们开向圣莫尼卡海滩,开向无尽的黑夜和海

    姚雪澄不知为什么金枕把他们带到这来,他保持沉默。

    车窗敞开,的海风拂过脸庞,令刚刚经历暴力的神经放松来。

    姚雪澄手臂搭在车窗上,路灯只照亮临近的海面,远的海隐在黑暗,仿佛沉睡的不明生,耳边听见海浪翻涌的声音,像呼般温柔细碎,很舒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亲历金枕半夜开车离开庄园的秘密。

    “先生半夜不回家来看海,”姚雪澄扭看向金枕,故意用很夸张的恐惧语气说,“不会是要去投海吧?”

    金枕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本来还轻快地着舞,闻言顿了,以同样夸张的语气说:“阿雪可真幽默,我还有那么多电影要拍,那么多酒和没喝过没吃过,可没空去死。”

    你最好是,姚雪澄心里说。

    “而且——”

    “而且?”

    “担心我就直说,演什么呢,演技那么烂。”

    姚雪澄默然,演技要那么好嘛,他又不是演员,吻技差他才耿耿于怀,很想有机会多练练。

    被他这么一打岔,金枕的心似乎好了一些,再开角又有了笑意:“我妈妈漂亮吧。”

    金翠铃不在这,他反而能把那声妈妈叫

    姚雪澄很诚恳地,补充:“你也很漂亮。”

    这话太直接了,令金枕噎了一,他表微妙:“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骂我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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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差忘了今天要更新

    天恨海

    他怎么会这样想?

    姚雪澄大吃一惊,自己如此诚恳的赞竟然会被误会,转念他想起自己收藏的二十年代杂志里,的确有刻薄的影评人怪气地这样评价金枕

    “泽尔·林德伯格和同时期的男演员相比,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有时漂亮得比女演员还抢镜。《绝命奔逃》,他带着女主逃追杀,开着敞篷车一路奔驰,金发被风得狂舞,白西服上染着血迹,把旁边的女主衬得黯淡无光。或许,他另辟蹊径选择反串女主角,更有可能为自己赢得碑。”

    那时的好莱坞男演员大多是典型刚白男,梳背(大约还留小胡),看向女主角,眉仿佛能夹死蚊。摸着良心说,姚雪澄并不喜表演方式,当然也不觉得那是“错的”,每个时代都有适那个时代的表演方式,尤其在默片时代以及之后的过渡时期,人们需要这样的表演。

    影评人说金枕“漂亮”、“抢镜”并不是夸他,只是嘲讽他得不如其他男星朗,并因此判断他不被影评人青睐,是因为那张脸。

    金枕和他们风格的确不同,他的脸是东西方的绝品,只可惜生错了时代。他也不喜当时那演法,演戏不见得睛眉多用力,他喜笑,最让人难忘的也是笑。

    笑是个简单的动作,可姚雪澄每次都能从金枕的脸上看差别,千万次笑,便有千万绪,千万

    姚雪澄为他抱不平,想来金枕不符合主,很少被肯定,影评人还老拿这个借题发挥骂他,才会让他误会自己在骂他。

    “你真的很,”姚雪澄看着金枕睛,认真又笨拙地解释,“不别人怎么说,你在我心就是最的。我也不喜用‘娘娘腔’这个词来贬低人,充满了歧视的意味,娘怎么了?非要说‘娘’,‘娘’也应该是赞你像妈妈像得很好看才对,就是超越别。”

    玩笑话竟然引来这呆一番学发言,金枕想笑,可是对方冷静燃烧的神,又真诚得令人受不了,他便伸手把姚雪澄的脸推回去:“好了,知了,我,我倾国倾城行了吧。”

    姚雪澄抿了抿嘴,习惯地压住笑意,倏然又想起金枕说他笑起来好看,索放松了嘴角。

    “你说,她看过我的电影吗?”金枕忽然问。

    这个“她”自然是指金翠铃,姚雪澄没有留意金枕有意转移话题,他又思考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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