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握瑜 - 第十二章清潭

    第十二章  清潭

    知华瑶贪玩，萧承瑜便寻了一好山给她解闷。

    这地方原是皇家猎场，在京郊百里外，圈了整片山。早些年皇帝每年秋日都来狩猎，声势浩大，闹非凡。只是这几年边疆战事吃，皇帝无心玩乐，便荒废了来。虽还有人定期打理，到底不比从前，草木疯，路径难寻，反倒添了几分野趣。

    皇上偶尔来踏青，也只在前山转转，后山那片真正的山，已经许久无人问津。

    萧承瑜是去年随驾时偶然发现的。那时他便想，若是带瑶瑶来，她定会喜。

    如今终于成行。

    两人天不亮便了城，车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山脚。剩的路车难行，只能步行。萧承瑜让车夫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午后他们便会回来。

    萧承瑜背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着粮心。华瑶空着手，蹦蹦地走在前，看什么都新鲜。

    “承瑜，你看那棵树被雷劈成了两截！”

    “承瑜，那边有只兔！”

    “承瑜，这好香，你闻闻——”

    萧承瑜跟在她后，她递过来的他便闻，她指着的东西他便看，她问的话他便答。一路走来，倒也不觉得累。

    山路蜿蜒，林木渐。

    起初还能看见人工修葺的石阶，走了一段，石阶便断了，只剩被人踩的土路。两旁古木参天，枝叶缠，遮天蔽日。光从隙里漏来，洒在地上，斑斑驳驳，像碎金。

    有溪声从远传来，叮叮咚咚的，伴着鸟鸣，格外悦耳。

    华瑶循着声往前走，转过一个山弯，前豁然开朗。

    一溪从山涧里奔，清澈见底，底的鹅卵石圆光，被冲刷得发亮。溪边满了不知名的野，紫的、黄的、白的，一簇一簇，开得闹。

    华瑶蹲，掬了一捧，凉丝丝的，沁人心脾，“承瑜，这好清！”

    萧承瑜站在她后，看着她把泼得到都是，嘴角微微弯起。

    “前面还有更好的。”他说。

    两人沿着溪往上走，山路越来越陡，林木越来越密。华瑶走累了，萧承瑜便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往上攀。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见了更大的声。

    轰隆隆的，像是闷雷。

    华瑶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转过最后一山弯，前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

    一瀑布从山崖上直泻而，足有十余丈。撞击在面的潭里，激起层层白浪，雾氤氲，如烟如纱。光照在雾上，竟映一小小的彩虹，横跨潭上，七彩斑斓。

    潭碧绿，不见底，四周被山石环绕，像一只天然的玉碗。潭边满了青苔，绿茸茸的，踩上去绵绵的。

    瀑布落的声震耳聋，说话都要凑近了才能听见。

    华瑶站在潭边，仰着看着那瀑布，睛亮得惊人。

    “承瑜，”她扯着嗓喊，“这里也太了！”

    萧承瑜走到她边，看着她那副喜的模样，只觉得今日值了。

    两人找了块平整的石坐，萧承瑜解开包袱，拿心来。有桂糕，有绿豆酥，有饯果，还有一壶清茶。

    华瑶走了一路，早就饿了，抓起一块桂糕就往嘴里。

    萧承瑜也不急，慢慢吃着，看着她吃。

    吃完心，华瑶上也了汗。她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潭清澈见底的，忽然动了心思。

    她开始解衣带。

    萧承瑜顿住了。

    “你要什么？”他住她的手。

    华瑶一脸理所当然：“洗澡啊！这么的天，走了这么久，一汗，不洗多难受。吃完你也来。”

    萧承瑜嘴里的糕差噎死他。

    他猛地转过，抓起茶壶了一大，呛得直咳嗽。

    极小时候，三人确实经常一起在清泉里沐浴。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脱得光溜溜的往池里，你泼我我泼你，闹成一团。

    可那是小时候。

    如今……她都十五了。他也十九了，而且……

    萧承瑜不敢往想。

    他正咳着，后传来“扑通”一声。

    他转过，愣住了。

    华瑶已经了潭里。

    潭清澈，没过她的。她站在里，发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挂着珠，笑得眉弯弯，“承瑜，来啊！”

    萧承瑜的目光落在她上，然后像是被到一样，猛地移开。

    太清了。

    清到能看见的一切。

    她的已经开始发育，小小的，白白的，像两座初初隆起的小山丘。端是两抹红艳，得像初绽的苞，在微微晃动。

    萧承瑜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他背过去，不敢再看。

    “承瑜！”华瑶在里喊他，向他凫。

    萧承瑜没有回，只是继续吃着手里那半块心。溅上来，打了他的衣袍，他像没察觉一样，一动不动。

    华瑶见他不动，便朝他游过来。

    她游到他后，伸手去拉他的衣摆，“承瑜，你嘛不理我？”

    萧承瑜的声音有些发：“我不洗，你洗你的。”

    “为什么？”华瑶不解，“小时候咱们不是经常一起洗吗？”

    萧承瑜没说话。

    华瑶悻悻，松开他的衣摆，游远了，忽然——

    “啊！”

    萧承瑜听见她的惊叫，猛地回，只见她整个人往里沉去，双手胡扑腾着，四溅。

    他来不及多想，纵一跃，潭里。

    他一把捞起她，抱住，就要往岸边靠。

    华瑶在他怀里咳了两声，然后抬起，冲他狡黠一笑。

    萧承瑜愣住了。

    “骗你的，我没事。”华瑶笑得没心没肺，“不这样，你怎么肯来？”

    萧承瑜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气堵在，上不去不来。

    他有些生气，这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可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华瑶的手已经伸向他的衣领。

    华瑶笑嘻嘻的，“你穿这么多不么？”

    萧承瑜往后躲：“华瑶！”声音已经有丝怒气。

    华瑶不依不饶，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带。她的手指灵活得像鱼，三两便解开了他的腰带，往岸边一扔，笑着就要扒他的外衣。

    “承瑜，我发现你这里，”她指了指他的，“怎么是的？”

    萧承瑜攥衣领，声音发：“你……你别摸。”

    华瑶歪着看他，一脸好奇：“我看看到底为什么这么。”

    她说着，手又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