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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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最后一只山羊结束时,夜幕早已沉。

    我依旧无力地跪在地上,时间的让我的不堪重负,双微微颤抖。满溢而,沿着大侧蜿蜒而。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不再让我到惊恐,而是像一习惯的标记,静静地淌,直到与冰冷地面的

    那一刻,外的冷与那团温的重量,形成了一奇异的共鸣。

    一开始,我以为这顺从只是屈辱造成的心理防御。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在夜晚竟然开始等待它们的靠近。

    那等待是主动的、焦躁的。我受到我的房在它们未及前便已变得充血,我的会在空气自动泛起意。我甚至学会了主动抬、张,去迎接那糙炙

    起初我以为自己疯了,可现在我明白,这不是疯,而是重生。

    抚摸着这早已隆起的腹,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怀,这是“归化”。

    这肚里的,是那只黑焰羊赋予我的,也是我第一次到自己真正与这个世界“结合”在一起的锚

    随着腹一天天变得沉重,随着房一天天变得饱满,我不再是一个被囚禁的外来者,而是真正成为了这个生态链不可或缺的一分。我不再需要人类的德和理智来审判自己,因为我的存在,本就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真理。

    看着这片黑暗的虚空,我终于彻底看透了。

    那些人类社会加给我的角——“贤妻良母”、“婚姻忠贞”、“文明女”——不过是文明编织的假面,脆弱、虚伪、矫造作。它们像一件件华丽却束缚的袍,而这个肚里的野兽之,帮我彻底撕碎了它们。

    在这里,我不需要微笑、不需要迎合丈夫、不需要妥协于婆家。

    我只需张开,等待、受、怀胎、哺育。

    这的生命传递,比任何人类的德说教都更加真实,也更加可靠。

    我堕落了吗?

    是的。在人类的字典里,这大概是最无可救药的堕落。

    但对我而言,这不是向的沉沦,而是剥离。是我一层层脱文明那虚伪且沉重的伪装后,淋漓尽致的返璞归真。

    我终于自由了。

    我不再是那个被约束在婚姻法与城市德里的女人,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丈夫脸、需要维护家面的妻

    现在的我,属于自然,属于山羊,属于这最原始的生命本能。

    刘晓宇……对不起,我真的不再属于你了。

    你的世界太慢、太假、太净。而我的世界,充满了血、泥土和真理。

    我属于这个群,属于,属于繁

    我是一母兽,不再有羞耻,也不再有逃离的念。我的生存目的,已从虚无缥缈的“德”,转移到了的每一次动上。

    每一次的与退,似乎都成了像呼一样自然而然的动作。我的调整着姿势,仿佛肌记忆早已刻录了这些节奏。我的存在,不再是为了任何人类社会的需求,而是单纯地为了迎合它们的占有,为了延续这个族群的血脉。

    这就是我能找到的,最诚实、最永恒的归宿。

    怀之后的变得既陌生又亲切。

    那不是病痛带来的异样,而是一的、不可阻挡的扩张。它从腹蔓延到,再延伸到指尖。

    我的官似乎也被这兽的血彻底打开了。

    空气里的气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草被光晒过的甜味、泥土气、公羊烈的汗味与麝香——它们混合在一起,不再让我作呕,反而像一首糙却真实的旋律,安抚着我的神经。

    每当夜晚降临,万籁俱寂时,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腹细微的律动。那似乎不是幻觉,而是一新的呼,与谷仓外旷野上的风一同起伏。

    房开始持续胀痛,的颜变得如黑褐,仿佛在急不可耐地为未来的哺育着准备。嗜睡、乏力、突如其来的如野兽般的饥饿,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新生命不仅在通过脐带我,它还在从基因层面重塑我。

    我常在梦里看到一圈模糊的影——那似乎是其他的母兽,或者是某古老的母图腾。她们围着我,像守护同类那样低声唱。

    醒来时,我的却残留着一奇异的、属于家畜的平静。

    也许是因为确诊了怀,亦或是因为我上那属于羊的气味越来越,山羊们对我变得格外温和起来。

    它们不再用角暴地抵着谷仓的木板墙,也不再像看守犯人一样驱赶我。

    白天,谷仓沉重的大门会被缓缓推开,金光倾泻来,铺一条通向外界的光路。我便能顺着这光,赤地走到谷仓外的草地上。

    那天的空气格外清亮,青草在风轻轻摆动,远的兽鸣低沉而悠。我第一次在这么久之后,如此贪婪地闻到了自由的味——那不是城市里那充满废气和焦虑的自由,而是动的、单纯的、无须理由的存在。

    我沿着草地慢慢往前走,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羊。脚底的泥土松,踩上去时能到被光烘后的温度,顺着膝盖传遍全

    风拂过我的肤,带来一极其复杂的味

    青草的清甜、泥土的气、远槽里发酵的饲料味,还有……烈的腥甜与混合的气息。

    那气味稠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又让我到莫名的安心。那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味——属于生、属于顺从、属于这个世界的“费洛蒙”。

    随着我爬过一个小山坡,视野渐渐开阔。

    我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在那一刻停滞了。

    我看见了其他的女人。

    她们并不像我想象那样被铁链束缚,或者在受苦。

    相反,她们散落在一片平缓向的草坡上,像一群慵懒的贵族。

    那是五六个和我一样赤的人类女。她们都着硕大圆的肚,坐在一个宽大的木棚避风。

    有的在用稻草编着垫或篮,手指灵巧而缓慢;有的正靠在一起互相梳理发;有的只是单纯地晒着太,手掌抚摸着在白得刺肚。

    她们的动作迟缓而优雅,脸上带着一令人难以言喻的从容。

    那不是囚犯的绝望,而是一作为“心被保护者”的宁静与慵懒。

    在她们旁边,放着盛满新鲜果实和清的木盆。一型硕大的黑羊静静地站在她们旁,偶尔低嗅一嗅她们的脚踝,或者用蹭蹭她们的肚,就像是一只牧羊犬在温柔地巡视着自己最珍贵的族群。

    我停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那一个个隆起的腹,又看了看自己那刚刚显怀的小腹。

    在那一瞬间,心那份残存的、对“怀了异”的恐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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