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二十三章

    在这个封闭的谷仓里，时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

    日夜的替对我而言不再重要。唯一真实的，只有这些山羊的存在——它们烈的气味、它们糙的、它们毫无保留的与冲撞，还有每一次结束后从我缓缓溢的、证明我价值的温。

    那是我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我已经记不清刘晓宇的样了。那个曾经的名字，那个曾经支撑我咬牙持的执念，仿佛被这谷仓里暧昧的空气一溶解，最终化为虚无。

    孤立无援的我，终于学会了放弃——放弃外面的世界，放弃所谓的德，放弃对“人”这个定义的死守。

    如今的我，只是这谷仓里一珍贵的雌。

    靠着被、被使用、被满，来延续呼。

    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极致，只剩前这几平米的草，和后那一次次有力的撞击。

    在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已不再等待任何救赎。

    反抗，是痛苦的源。

    顺从，才是唯一的生存之。

    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最冰冷、最堕落，却也最悍的解脱。

    我的开始学会了主动合。

    每一次有山羊靠近，甚至不需要它们碰，我都会本能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得更稳，腰肢塌，尽可能把抬，同时起膛，让房自然垂落，方便它们随意的咬和。

    这动作早已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像吃饭、呼一样，成了刻在肌里的本能。我的甚至会在嗅到它们气息、觉到它们靠近的瞬间，自动收缩、蠕动，并意识地分足够的，让接来的侵变得更加顺无阻。

    尤其是我的房。尽里面并没有，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它们变得越来越、丰硕。山羊们喜用糙的反复舐，或者直接用牙齿轻咬。起初那痛让我战栗，可如今，我的仿佛为了适应这啃咬，竟然自我化了新的官机制——

    它学会了如何让自己不那么疼，甚至……在被暴咬的过程，反馈给我一说不清的、带着痛楚的快。

    曾经我会在这时候咬牙关忍受，可现在，我只会发微弱的、带着鼻音的息声，轻轻发抖，甚至主动起脯迎合它们的，祈求那麻痹神经的觉延续得更久一些。

    那时的我，并不知那次被羊行压倒、在时间满的，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只记得那一夜，它像是完成某神圣而古老的仪式般，用它那骇人的尺寸，一遍遍撞击着我最的。

    它不知疲倦，直到将我彻底填满，直到我的再也容不任何一丝空隙。

    它在那一晚，把它的“魂”，了我的里。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最初，是房的异样。

    它们比以往更加沉重、坠手。原本粉的变成了褐，范围扩大了一圈，青的血在苍白的肤隐隐浮现，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就算没有被碰，它们也时常隐隐作痛，那是一层的、仿佛从被制撕扯开的钝痛。偶尔，甚至会有微微的瘙，从蔓延到，得连山羊上糙的发蹭过，都会引起我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

    接着是腹。

    那说不清的胀闷，开始让我无法时间维持跪趴或仰卧的姿势。

    在跪伏合时，我必须比以前更小心地调整，微微岔开膝盖，以避免压迫到腹那日益明显的沉重。

    我能受到自己的在慢慢堆积着某东西，重心悄悄改变，走路时的步伐也变得比以前迟缓了许多。

    夜晚躺时，我会本能地用双手轻轻着小腹，受掌心那温的、缓慢扩张的。

    那像是一块陌生的、但正在疯狂生的石，正在一霸占我的，我的养分。

    我没有去思考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我本不敢去思考。

    但每一个生理的细微变化，都在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宣告着：

    那只羊的使命，已经成功了。

    我，怀上了。

    在这片被文明遗忘的牧场里，我早已不需要去考虑什么未来。

    我的任务，或者说我的功能，只剩一个——继续活去。

    哪怕只是为了继续被，继续被使用，继续迎接一次的满和排，哪怕只是为了张开等待一雄的靠近，我也必须活去。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动力，也是我能理解的全世界。

    或许，我的正在育些什么；或许，这一切的变化早已注定。可我并不在乎那些属于人类的理。我只知，我已经彻底属于它们了。我是一无法逃离的、也不想逃离的“雌”。

    活去，就是为了继续履行这个份。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苟延残变得合理。我找到了我的价值，它不存在于我的大脑里，而存在于我温的里。

    我试图忽略的异常，但它们日复一日地堆迭，最后变得无法忽视。

    我开始变得异常嗜睡。

    每天醒来后，我都觉得浑酸无力，像是一团被的面团。哪怕山羊们不再频繁地压上来，我也常常只想蜷缩在谷仓最温的角落，抱着自己日渐沉重的，在稻草的气息沉沉睡去。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周围态度的变化。

    那些曾经对我格外暴、只会用角撞我的公羊，如今变得奇的温顺。它们对我的施加的压力，从“掠夺式的占有”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护卫”。

    它们不再急躁地撞我，而是像忠诚的卫兵一样围绕着我。在我睡觉时，它们会互相挤在一起替我挡风；在我醒来时，它们会低，温柔地舐我的四肢和腹。

    有时，它们甚至会将的鼻尖贴在我那尚未完全隆起的小腹上，耳朵颤动，低低息，如同在倾听、在确认里面的心。

    在那些时刻，我终于彻底清醒地意识到：

    那些曾经我的、稠灼的，并非只是单纯兽的宣，而是真正改变了我构造的。

    我怀了。

    虽然没有医生告诉我，没有验显示那两条红线，但我的反应和整个羊群的敬畏态度，已经给予了我最确凿的答案。

    我不是作为一个“女人”怀了，等待丈夫的惊喜和呵护；

    我是作为一个“优质的动”，被成功受，正在接受整个族群的供养与保护。

    这关于“怀了兽”的认知，曾令我一度到眩、恶心，甚至在确诊后的某天夜里呕吐不止。我抱着冰冷的盆，呕的是胃酸，也是我对人类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