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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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寄:“娘亲,我不怪您。”

    十岁时,徐执玉将他托付给夫照顾。

    之后,她独自离家,三月方回。

    可归家不久,她便一病不起,人瘦脱了形。一日昏沉间,她不断唤着“祝郎”,等勤娘闻讯赶来,她竟抱住对方,失声痛哭:“他们把他打死了……”

    他躲在门外,从屋的只言片语,艰难地拼凑了一个真相:他的亲爹姓祝。为了保护他们母,他的亲爹被一群坏人打死了。

    他不知那群坏人是谁,只好一次次跑到城隍庙里,跪在一尊尊或威严或慈悲的神仙像前,仰着脸,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爹,我会快些大,像您一样,保护娘亲。”

    故事讲完,母俩相拥着哭作一团。

    十八娘在一旁看着,鼻尖一酸,慌背过去,用袖摁了摁角。

    “你爹那模样生得平平,万幸你随了我这个翁山第一人。”哭累了,徐执玉掩低笑,顺手拍了拍徐寄的脸,语气更显促狭,“不然,十八娘怕是瞧不上你。”

    徐寄无奈扶额辩白:“娘亲,十八娘并非贪图之人。”

    十八娘脆生生接话,坦承认:“我是呀。”

    徐执玉见徐寄一脸窘迫,便知十八娘说了何话,一时笑得直不起腰。

    外间天昏蒙,她挥手将一人一鬼赶去东厢房:“你俩回屋去,今日我厨。”

    “娘亲,今日多亏有两位鬼友相助,劳您多备几味佳肴,我们聊表谢意。”徐寄行至门边,先温言对着徐执玉叮嘱,又转向十八娘挠,“瑟瑟与黄兄,他们可有什么吃的?”

    十八娘撇撇嘴:“黄衫客什么都吃,瑟瑟只心。”

    徐寄:“行,我稍后去酒楼买些酥糖糕饼回来。”

    十八娘:“他们怎么帮忙的?”

    徐寄同样云里雾里:“我也不知。反正他们飘房间后,未及一炷香,老顺王便急匆匆追歉。”

    一听这话,十八娘起了好奇心,哪还坐得住。

    她虚影一晃便没雪幕之,唯有余音远远传来,散在风

    “安,明日天师观见。”

    到家时,刚好戌时一刻。

    众鬼围坐一桌,黄衫客唾沫横飞,嚷得正响:“为算计老顺王那小,我可没少功夫。莫说他娘那破秘密,就连他偷攒的金银埋在哪儿,我都门儿清!”

    摸鱼儿扯了扯嘴角,颇为不屑:江湖骗,沾沾自喜。”

    黄衫客眉一扬,话里话外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他娘本叫曾荷君。这事除了老顺王,便是天知地知和我知。”

    时隔多年,他重旧业再骗老顺王,仍是手到擒来,一如当年。

    第85章 祖饲祠(一)

    十八娘:“老顺王很怕他亲娘吗?”

    黄衫客不不慢地啜了酒:“不是怕, 是敬。老顺王贪权好不假,唯独待他亲娘,那可是毕恭毕敬, 挑不病。”

    世间骗术千变万化,手段天差地别。

    可究其本秘诀,无非“寻隙”二字。

    何谓“隙”?

    正是人心弱之所在。

    老顺王半生周旋于朝堂权斗,见过的谋诡计不计其数。

    在他面前玩浅骗术,无异于班门斧。

    黄衫客费心查了多年, 才终于摸清老顺王藏心底的致命弱:顺王妃曾氏。

    一个隆兴帝厌弃的遗腹孙,一个顺王妃曾氏用骨血养大的儿

    多年相依为命, 母俩的远非旁人能比。

    “顺王妃在世时,老顺王晨昏定省,雷打不动,比庙里撞钟的和尚还准时。”黄衫客半眯着, 啧啧两声,“后来定州闹蝗灾, 缺得上万两银, 我一转,就想到了顺王府这块。”

    恰逢其时,顺王妃曾氏沉疴不起, 病势凶险。

    老顺王救母心切, 不惜遣使四方, 遍寻天名医。

    谈及后来的事,黄衫客摆了摆手,神间满是自嘲:“我生前观人无数,相面半生,自诩能断天人。没想到, 最后竟栽在自家师弟上。”

    怕勾起他的伤心事,十八娘忙岔开话,问:“你们今日怎会手帮安?”

    黄衫客偷觑了一冷若冰霜的贺兰妄,才敢笑两声:“不过是顺路,随手件好事积德罢了。”

    “我原本在京山县衙附近逗狸玩,无意间听见有人说‘此番定叫他有去无回’。我以为有什么闹,可飘县衙后,却瞧见安哥哥正被顺王府的人围着刁难。我急坏了,便去找黄衫客帮忙。”秋瑟瑟一向不怕贺兰妄,脆生生地实话实说。

    之后便是她与黄衫客一唱一和,吓得老顺王魂飞魄散,真以为亲娘正在曹地府代他受罪。

    一听亲娘被打,他哪里还敢耽搁,赶忙跑去公堂将徐寄放了。

    十八娘伸手秋瑟瑟乎乎的脸颊:“小鬼可真聪明。”

    秋瑟瑟嫌弃地拍开她的手:“我脸上有玉容粉,你别碰。”

    “……”

    吵嚷间,孟盈丘自三楼缓步而角眉梢尽是倦

    十八娘心,生怕她问起沧海笛,索埋首碗,筷不停,只一味闷

    她装得辛苦,连筷都不敢往孟盈丘的方向伸。

    偏偏摸鱼儿这个讨厌鬼专挑她不听的说:“我前日听住在洛鬼说,有个胆大包天的凡人,竟把东极青华大帝的沧海笛砸了。笛声绝,天地寂,听闻帝君对着满地碎玉,悲恸垂泪三日。”

    话音未落,众鬼争相开

    七嘴八,尽是近日各自听来的捕风捉影传闻。

    见众鬼有说有笑,十八娘也咧嘴傻笑:“哈哈哈,要我说,定是那个帝君自己丢笛,没准儿砸到人上,人家凡人还觉着冤枉呢。”

    “十八娘,你别说话。”摸鱼儿连连摆手,满面惋惜,“鬼听住在蛮鬼说,沧海笛应到危险,灵识化作个白衣童泪求凡人手。可那凡人瞧都不瞧,只说‘这劳什光太亮,晃得老疼’,便抄起石砸了去。”

    苏映棠:“仙有灵。这凡人怎敢嫌仙?”

    污蔑,全是污蔑之言!

    十八娘听得柳眉倒竖,气得直跺脚。

    那破笛何时说过话?哪来的白衣童

    好一个帝君,自己的仙随手扔,如今还倒打一耙,胡编造。

    鹤仙歪盯着跺脚生气的十八娘,不解:“又不是你砸的笛,你急什么?”

    十八娘:“我觉得那个凡人无辜罢了。”

    鹤仙意味:“沧海笛藏在蛮域……巧了,你们去荆州,好似要路过蛮吧?”

    十八娘大声反驳:“鹤仙,你少冤枉好人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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