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6o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的房,如今尽是徐寄的供奉。

    大至罗裙, 小至珠……全然不似晚辈的供奉。

    她记得清楚,从前摸鱼儿慕苏映棠时,也是这般。今日搜罗一盒胭脂,明日买一支珠钗,变着样地将这些女似地往三楼送。

    苏映棠说,这叫投其所好,博其心。

    十八娘:“如此说来,岂非他很早便喜我了?”

    他们相识不久,那堆供奉里,便多了一只绣着缠枝纹的香

    对,还有那些纸人。

    她不信徐寄看不他画的到底是谁。

    他显然是故意的。

    十八娘站在两人间,犹豫不决,试探着提议:“要不,我再找亭秋帮我主意?”

    白袍的她鄙夷:“你竟向一个清净无为的人问风月?你怎么不去寻个四大皆空的和尚,让他敲着木鱼给你诵经姻缘?”

    “我统共就认识四个人。”十八娘绞着手,委屈,“其有三个也是他的熟人,就亭秋与他不算太熟……”

    红裙的她抱着手:“你找个过人的女问。”

    十八娘:“我没有认识的女。”

    “好笨的鬼!”

    “你难不知找个间人,帮你问吗?”

    陆修晏同样喜她,清虚无遮拦,托他找人带话,等同告诉徐寄

    钟离观与温洵认识的女,还没她认识的女鬼多。

    十八娘想了大半宿,也没个满意人选。

    “唉,假儿真愁鬼。”

    翌日,艳照。

    十八娘穿衣时,无比庆幸自己是鬼:“真好,鬼不怕晒。”

    她哼着小曲儿门,可方踏第一步,便连退三步。等使劲搓了搓双,她才敢仰看向立在三楼的男,说话时双发抖,连都在打颤:“相里大人,你怎么还在啊?”

    相里闻面无表,目光扫过每一间闭的房门,声音不却字字清晰:“本官将在浮山楼待满三个月。从今日起,楼一应人等,每日酉时三刻前,必须返楼。违令者,直接拖刀山地狱受刑。”

    此话一,满楼哀嚎声不绝。

    十八娘缩着,垂丧气往山走。

    甫一走过分路碑,一个鬼拦在她前。

    她抬起,发现是消失月余的贺兰妄:“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贺兰妄顾左右而言他:“你今日打算去哪儿?”

    十八娘:“去天息山查案。”

    贺兰妄拉着她往前走:“我陪你去。”

    路上,贺兰妄有意无意地问起徐寄:“我听摸鱼儿说,你那假儿对你似乎有些旁的心思。”

    浮山楼,鹤仙与贺兰妄都疯,却疯得各有千秋。

    一个喜扮骷髅鬼吓人,一个最将人拦腰举捉

    十八娘听贺兰妄的言外之意,便随扯了个谎:“摸鱼儿胡言语。我和安虽是假母,但胜似亲母。他对亲娘,自然只有尽孝的心思。”

    闻言,贺兰妄收住脚步,冷冷一笑:“他最好真的当你是亲娘,否则……”

    十八娘没有回,指甲却几乎要掐掌心:“你要是敢吓我儿,我再也不理你了。”

    相多年,贺兰妄回见她如此生气。

    他愣怔在原地,片刻后才醒过神,手忙脚地上前歉:“我不吓他,你别不理我。”

    “快走吧,从今日起,酉时前必须赶回来。”十八娘脚步不停。

    “谁说的?”见她神稍霁,他立刻变回那个狂妄的贺兰妄。

    “相里闻。”

    “他怎么来了?”

    “鬼知。”

    天息山,在洛京城东十里外。

    被盗的顺王墓,乃是老顺王晋昇之父,晋禄与其妻曾氏的合葬陵墓。

    晋禄早薨,曾氏诞遗腹晋昇后,不仅辛茹苦抚其成人,更得先帝特恩:允顺王府一脉永驻京畿。

    十八娘与贺兰妄赶到顺王墓时,徐寄一行人已先行

    敞开的墓门外,七十五岁的老顺王蜷缩在椅上,哭得像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天杀的贼,竟把本王亲手为母妃的观音金像偷走了!”

    他的哭声又尖又哑,十八娘听得直捂耳朵,赶忙飘

    循着仙人驭鹤引魂的石往里走。地,两棺椁静静并置。无数陪葬环绕四周,玉、金夺目、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外椁以汉白玉凿成,温莹洁。

    盖之上,云海翻腾,蟠螭飞,四则描金雕刻山河社稷图。

    而在椁上面,则清晰镌刻着一句承诺。

    晋禄,曾荷君

    同而眠,万古同晖

    棺有四重,盗墓贼费尽力气破开第二重棺后,或因力竭,或因害怕,将椁盖移回原位后,只带走了外椁的一凤冠与墓的一尊观音金像,便悻悻作罢。

    “儿!”

    石椁东北角,徐寄正俯细察盗墓贼留的字,十八娘的声音从后传来。他循声回,却发现贺兰妄正居地盯着他。

    昏暗,贺兰妄负手而立,嘴角勾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底寒光乍现。

    十八娘推开贺兰妄,站到徐寄面前:“儿,这是你贺兰叔叔。他今日回京,特地来瞧瞧你。”

    徐寄蹙眉起,难以置信地重复她的话:“贺兰……叔叔?”

    “儿,别害羞,大大方方的。”十八娘又向前一步,朝他挤眉,“贺兰叔叔是好鬼,你喊他一声,他护你一生。”

    她暗示得如此明显,徐寄先是一顿,随即眉目舒展。

    他转向贺兰妄,拱手行礼:“安见过贺兰叔叔。”

    “我字慎之。”

    “安见过慎之叔叔。”

    “嗯。”

    十八娘:“儿,你查得如何了?”

    明不熄,徐寄示意她蹲,指着地上的四个暗红大字:“他因失血过多而亡,断气前咬破指尖,用血写‘凶手来’四字。”

    暗褐的血字早已涸,孤零零卧在满室的珠光宝气,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

    “盗在何?”

    十八娘一路走来,并未看见容人的盗

    徐寄推开后的石门,领她踏另一墓室。

    而就在墓室一角,天光乍破,无数尘埃在光盘旋飞舞。

    十八娘不解:“怎会有两个墓室?”

    徐寄叹气:“有时,人过于孝顺,也是一不孝。”

    五年前,老顺王大病一场。

    病愈不久,他自觉生前未能尽孝,想死后常伴爹娘,便舍弃原先择定的吉壤,转而命工匠日夜兼工,在顺王墓之侧,再凿墓室。

    两个墓室,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