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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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知节心生疑窦,便摸黑跑查看。

    一,见草药渐少,白骨弃

    所有真相,霎时明了。

    十八娘越听越难受:“他得多伤心啊……”

    本善因,反酿成恶果。

    一片善地,竟成了恩人埋骨的荒冢。

    徐寄:“陶姝说,她当夜跟踪郑知节,从他得知十年前的过往,便知真凶是童池三人。她想为父报仇,可未等她动手,郑知节已抢先一步,对三人施以妖法。”

    十年前,他掘为报恩。

    十年后,他杀人为还债。

    泪扑簌簌地落,十八娘泪涟涟,却笑得开怀:“我们没救错人,他的确是好妖。”

    “安,他还会回来吗?”

    “我听说妖能变化相貌,等风过了,他换一张脸再回来呗。”

    “我是担心邙山天师观。”

    “天大地大,妖能游历四方,人亦能云游四海。”

    “你说的对。”

    一人一鬼山后,站在村等陆修晏。

    徐寄在袖翻找平安符,动作急了些,带一张纸。

    十八娘定睛一看,原是上回指引他们寻到山的那张纸:“他们三个已知晓山所在,为何还要大费周章记来?”

    “孙孙无穷尽也。”

    徐寄弯腰拾起那张字迹清晰的纸,反复撕扯,再抬手一扬。

    三人赖在邙山而不走,所图无非将这生生不息的聚宝之盆,永世霸占。

    暮四合,山上全是成群的陵

    他们虽个个面蜡黄,形消瘦,但他们的笑容却无比真切灿烂。

    十八娘:“倘若当年陶里正没死,他们的日会更好……”

    对蛇妖郑知节而言,当年救他之人,究竟是一人,还是四人?其复杂的人心真相,十年前他参不透,十年后却一目了然。

    怀善心者,从来唯有陶里正一人而已。

    童池三人当年手,大抵只是碍于陶里正在场的权宜之举。

    一盏茶过半,陆修晏飞奔山,一来便:“见鬼了,我竟撞见四叔在山撒纸钱。快走快走,万一被他发现,我就惨了。”

    说罢,他着急忙慌翻,半未稳便一抖缰绳,绝尘而去。

    徐寄辘辘,伸手她上:“回家吧。”

    十八娘照旧坐在他前:“安,你的姨母何时京?”

    “我京赴考前,姨母正随勤娘奔走四方,为人接生。往年总要等到秋九月后,勤娘才会返回横渠镇。等姨母读完信再动京,前后算来,约莫得等上四、五个月吧。”

    “勤娘是谁?”

    “一个接生过无数人的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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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温洵:突然发现烦人的[摸]

    第29章 半面妆(一)

    洛京城日与夜, 从来不会因任何人的生死停歇。

    回家时,已近戌时初。

    甫一,陆修晏随手将缰绳往拴桩上一绕, 便快步冲到门前,钥匙锁孔转得飞快,推门的动作也带着一急劲。

    十八娘跟着他后,好奇:“你怎么有钥匙?”

    陆修晏:“我今早找安要的。”

    十八娘气得跺脚。

    她费心费力帮徐寄保住清白,结果这个傻自个引狼室。

    徐寄路过, 见她站在檐生闷气,万万不敢久留, 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东厢房。

    啪——

    书房与东厢房的两扇门齐齐合上。

    十八娘:“哼,人了不起啊。”

    当夜的晚膳,因陆修晏无分文,一应酒资饭钱, 依旧自徐寄

    十八娘:“你娘赶你门,难一文钱也不给你吗?”

    陆修晏:“给了, 我没要。”

    “……”

    徐寄端起碗, 趁喝汤之际,默默翻了一个白

    十八娘:“你为何不要?”

    陆修晏自有难,但见今夜月澄明, 他索一吐为快:“国公府里, 原先是伯母当家。但她一心礼佛, 俗务尽抛。这千斤重担,便落到我娘肩上。”

    他娘豪迈,行事不拘一格。

    别人待她疏离冷漠,她一笑置之。

    可他却如芒在背。

    伯父一家对他的关怀全在明,人前嘘寒问, 人后漠不关心。

    “我堂兄呢,终日忧心我觊觎他的世之位。府常有言蜚语,说我娘饱私,将府库的好东西全给了我。我不忍我娘因我受半非议,便没要那笔银。”一人一鬼与陆修晏相多日,回见他面哀伤。

    那些传言因何而来,因何而起。

    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

    他有朋友收留,纵是无可去,大不了去校场将就几日。无论如何,总好过在府时时面对堂兄影的奚落。

    “我娘没赶我走。是堂兄近日休沐在家,我不想碰见他而已。”陆修晏低看向自己脚边的影。

    随一问,竟问他的辛酸往事。

    十八娘再开时,话里话外,格外小心翼翼:“明也,你放心,安这宅钱买的,你可随意住。”

    徐寄:“……”

    他才是真正的宅主吧?

    安完陆修晏,十八娘还特地扭问了徐寄一句:“安,你肯定愿意收留明也,对不对?”

    徐寄最后一汤:“嗯。”

    十八娘拍拍陆修晏的肩膀:“你瞧,安答应了。”

    陆修晏抬,惆怅:“后日府设宴,我想去见四叔与四娘,又不想看见堂兄。”

    十八娘指指自己和徐寄:“我们陪你去。”

    一听日,徐寄摆手婉拒:“后日不行,我与两位兄有约。”

    闻言,十八娘拍桌而起,当即撂一句豪言壮语:“我陪你去,保让你堂兄知难而退!”

    一鬼二人同住一宅的第一夜,风平浪静。

    十八娘躺在竹榻上,一觉睡至天明。

    一睁,棚素绢蒙着层朦胧的晨光。

    视线尚未完全清明,她一侧,便见半透的绢面外,隐隐绰绰立着个大人影。

    十八娘起素绢,才知站在外面的人是徐寄

    徐寄:“我今日要去刑,明也已去校场练武。你今日打算在家,还是去城闲逛?”

    十八娘想了想:“我回趟浮山楼。”

    “好,酉时见。”

    过了卯时,宅不见一个人影。

    十八娘今日回家,其一是为炫耀自己又破了一个案;其二是为找苏映棠立字据,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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