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散散步 -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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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应雯知他还醉着,说起话来摇晃脑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讲起了酒,只好应:“是吗?”

    “你没品来吗?笨。”阮仲嘉伸手指他的鼻尖,一路往,在腹肌上游走,打圈,“那我再给你好好尝尝,品不来的话……我就打你!”

    说罢,还没等骆应雯说什么,将他的手扣到,又低吻住。

    这次骆应雯学乖了,仰化被动为主动,追着那两片散发着果香的啃咬,阮仲嘉并不十分合,有时候会故意躲开,他力气毕竟更大,原本被禁锢在的双手反而成为了最适合的牢笼,往,阮仲嘉整个人便被他圈在怀里,想要躲,却被他拱着亲。

    渐渐地,微凉的也被酒鬼的得发

    “柑橘和……香……”

    阮仲嘉艰难开:“什么?”

    “不知,再尝尝……”

    细腰越箍越,两副贴合得严丝合,吻到缺氧,忘乎所以,前面说过的胡话已经丢到九霄云外。

    到后面时,骆应雯已经被他撩拨得受不了。

    “唔,我自己来……”阮仲嘉打掉想要握住自己腰际的手,虽然脑依旧发昏,但还是想要掌握主动权。

    “不对,你箍呢?没带回来?”

    他歪着,皱眉思考。

    没想到骆应雯已经准备好,伸手打开旁边床柜,将那个午还在东华用过的驯鹿鹿角箍拿来。

    只是拿来之后,因为上的铃铛发清脆响声,手便尴尬地悬在半空,抬眸看了看坐在自己上的人。

    “……你?”

    阮仲嘉像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瞪了瞪:“当然是你啊!”还没等骆应雯反应过来,抢过箍就在他上。

    叮铃铃——

    手过脸颊用力

    “真乖。我唱歌给你听啊,听好了,jgle bells~jgle bells~jgle all the way~”

    “……”

    察觉到他脸上的无奈,阮仲嘉眉又拧起来,“你不夸我是觉得不好听?”

    “没有,好听的,很好听!”

    “那……你今晚有没有吃火?”

    骆应雯知他今晚心很好,也合着胡闹,只是这问题实在猝不及防,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反握着他着自己脸颊的手,了声说:“没有,次吧……”

    阮仲嘉醉意未散,说话颠三倒四,越来越骨:“那我让你吃别的……”

    受到他指的是什么,骆应雯伸手想要扶他一把。

    “不许动!”

    坐着那人本就横,必要时还言威胁,只是这实在没有震慑力,反倒像胡搞蛮缠。

    “不是,我……”

    “我都说了我自己来!”阮仲嘉眯了眯,反手又给了他一掌,“不到你来教我事!”

    骆应雯无奈,只是全的注意力都集在一个地方,更加难熬,这已经不是金主了,是祖宗。

    他试图劝阮仲嘉,却在某个起伏的瞬间忍不住逸一声轻哼。

    阮仲嘉似乎看到成效,弯起嘴角,脾气消停了没一会儿,又耷拉来。

    “我好像吃不了……”声音懊恼。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

    骆应雯只好再次伸手给他借力,“要不坐直一?”心却想,难闹腾了一晚上酒劲过了,开始犯困?

    “不行,真的不行了。”阮仲嘉的脸越涨越红,与刚刚喝完酒的红不一样,床灯微弱灯光可以见到他像颗被泡熟的桃,嘴颤颤。

    “我来吧。”骆应雯翻了个,从后将人抱住,又拉了羽绒被过来盖好,亲了亲他的后脖,随即,一熟悉的踏实和契合充盈着阮仲嘉,整个人像被丢温泉池里,连孔都舒张开来,意识地发一声喟叹。

    “我、我好累,我要、睡了。”阮仲嘉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还不忘恐吓后那人,“继续……被我知、知途、啊,消极怠工、你就死定、定了。”

    【作者有话说】

    搞手:活动发起人、主办

    七榄:国际七人榄球赛,是每年都会在香港举办的国际赛事

    第84章

    “前几天嘉嘉跟我讲,最近他路过尖东海旁,经过小时候我带他去的那家西餐厅,”阮英华拢了拢被风起的发鬓,“他不知,阿小时候我也常带她去的。”

    今天是元旦,阮仲嘉率新希全员到各区会堂问演,骆应雯近日无事,又被阮英华叫了过去。

    骆应雯刚刚拎起茶杯,问:“阿是谁?”

    “仲嘉妈妈。”

    有一只灰小鸟飞过来,停在附近的枝桠上,那里似乎有个鸟窝,间或有几声鸟的啼声。

    骆应雯不敢接话,阮英华开这个,就是打定主意要找个人聊天,他最好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生阿的时候已经不年轻了,幸好她从小就有主见,也不让我心,女毕业之后如愿去了哥大。”

    见阮英华似乎摆了一副谈的架势,骆应雯放了手里的茶杯,略微拘谨地坐好,静待对方把话说完。

    “那时候我事业上正是拼搏的阶段,人人都说我有个好女儿,不用我心,你猜怎么着?”

    骆应雯不敢猜,谁敢想有钱人家的私有多离谱,于是挑了个最无伤大雅的答案:“她走堂了。”

    阮英华抬眸,看向不远那个鸟窝。几只小鸟仰着,依稀可以看到嗷嗷待哺的小嘴。

    “她那时候读的是女校,学校得严,朋友方面我也就没有过多束,有时候她会把同学带回家里功课,然后有一天,莲偷偷跟我说,阿和一个女同学在房间里面亲嘴。”

    其实这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只不过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骆应雯的大脑还是有数秒的空白。

    阮英华见他愣住,笑了笑说:“她那时候才十几岁,我想着可能是小女孩不知轻重,闹着玩,或者看了什么去模仿也说不定。”

    “后来呢?”

    “但当时的我用了最坏的方式去理,”阮英华的笑容缓缓敛来,“我跟她说,在你恢复正常之前我会把你的零用钱停掉,直到你知自己错在哪里为止。”

    骆应雯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时候我的工作焦烂额,太多事等着我去理,我不摆一副说一不二的样没办法服众,然后不知不觉间就把这绪带到私人生活里面……其实阿生后跟我相的时间本就不多,我工作压力大,她日常生活都是家里佣人照顾的。记忆有一两次,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就连半夜发烧也是家医生上门理,而我还在忙。”

    骆应雯不禁想到,阮仲嘉对他说过小时候有一次烧得迷糊,外婆才戏台,戏服都未换就抱着自己赶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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