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 第22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但事先找他通关节的只有一人。

    李冶只知三卷,有一份自休宁沈宽。

    另两份他亦不知所属何人,为保沈宽取,他只得一并判了上佳,予以荐卷。”

    “可拆了卷?”谢太傅来了兴趣。

    “已经拆验过,73号卷正是沈宽,墨朱一致;

    第1229号名唤刘兆,卷倒也对得上,但墨卷第一场第二关节有明显改动;

    而第1776号是方白鹿,他的答卷最为诡异。

    明明三场白卷,到帘受卷官,却是三份规整文章;凭朱卷编号拆开墨卷,文章竟也能对上,只是第一场印卷姓名籍贯是方白鹿本人,另两场则是……则是直接移接木,用的休宁顾悄的卷。”

    一听这名字,谢太傅很是振奋。

    “快快,速去提这四人,动静小些。”

    旁人都以为动静小些,是怕打草惊蛇。

    只有林茵嘴角,谢太傅这动静小些,单纯是怕吓着准儿媳,还是该叫准儿婿来着:)

    提人的功夫,谢太傅也未歇着。

    又令锦衣卫拿收掌试卷官、弥封官、誊卷官、受卷官,各自小黑屋走了一遭。

    不多久,林茵回来,在他耳畔耳语几声。

    众人正一,等着他继续审呢,哪知老太傅径自就宣判了。

    “行了林茵,将秋房同考林大人、收掌试卷官、弥封官、誊卷官,以及方白鹿、沈宽、刘兆等人收监,押解回京后再审。

    黄榜剔去这三人,于落榜学再选三人填榜,日落前务必重新张榜,不得延误。”

    柳巍没想到,他竟如此潦草随意。

    他的疑惑简直快要溢,谢太傅笑眯眯解释。

    “柳大人尽心主持乡试,却被宵小滋扰,此行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家那小辈,科场遭无端构陷,远在湖广公办的方大人,心定然也不好过。”

    他抻了抻胡,“这事本,不过是一二学走了歪,算不得大事。

    可这歪却想借此,再拉两位朝廷二品大员,这就不是小事了!

    都说科场如官场,到底是谁要陷二位大人于不义?

    本官也想尽快彻查这背后之人。

    奈何这趟南,陛殷殷嘱托,一切以保南方安定为先。

    当务之急是尽快张榜,令一方学早日定心,不至于耽误今年会试。

    至于这案,我虽已知悉,但究竟要往大了断,还是往小了断,也还得听凭陛圣裁。

    所以柳大人莫急,这公啊,虽迟……但必定会到。”

    他说得意味

    柳巍还未细细咀嚼,朱大人就苦着脸喊了报告。

    “太傅且慢,有关舞弊事,这位监生他有要事容禀。”

    “什么要事?”谢太傅一个神压过去。

    央大佬的威仪,岂是一个小小监生能受得住的?

    梁彬心一咯噔。

    但开弓没有回箭,这会也晚了。

    他哆哆嗦嗦跪,“谢太傅,学生要状告……状告……”

    见他说话吞吐,朱大人“好心”帮他一把,“他要状告本场柳大人题,安庆府、徽州府及国监考生合计一百零四人贿题。”

    “呵!”柳巍冷笑一声。

    梁彬脊一麻,彷如脑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qaq大人。

    “学生不是朱大人这个意思。

    学生是要状告他人贿题,但学生不是说柳大人题。”

    显然,他不懂越描越黑的理。

    乡试题必须由主考亲自,虽说有教研组研讨环节,但谁敢擅自否定主考的提议?

    所以,告人贿题,基本约等于告主考题。

    “你这后生,不知规矩吗?”

    谢大人微微一笑,“太·祖有令,凡乡试、会试有人贿题,不主考是否知,都以题罪论。想来你既然敢告到我这,定是手握有铁证。”

    梁彬一整个呆住。

    大的恐惧叫他大脑停滞,甚至说不辩解的话。

    谢太傅也不他,只向柳巍投去一个歉意的神。

    “既如此,本官只能委屈柳大人一同监了。”

    好样的,他还没给姓方的整去,反倒被倒打一耙。

    柳巍已然将这监生视作方家亲戚,望过去的神恨不得将他髓。

    他咬牙切齿,“本官自问心无愧,便是监也想求个明白。

    不如让本官听听,他有什么本官题的铁证!”

    谢太傅允了,“你这后生,有什么证据,尽来好了。”

    梁彬此时才明白被人利用了。

    柳巍恶名如雷贯耳。

    这位每主试一个地方, 事后都得蹊跷死几个学生。

    哪怕不明,仕林也传着他吃人的传说。

    梁彬知,这人他挨都不能挨。

    可他不知, 一时猪油蒙心, 竟叫他误打误撞, 成了南直第一个碰瓷柳尚书的勇士。

    怪他无知冒

    事已至此, 他别无选择, 只能哽咽着走完神秘人替他写好的剧本。

    “这次上榜考生里,有……有朱知府亲侄儿。

    知府虽避嫌,令府丞提调, 可府丞亦是他亲信。

    考前朱大人就曾假借职权滞留贡院, 直到考生院才离开。

    过正门时, 还曾与排队等候搜检的朱樟耳语了几句。

    这些不止学生看到, 其他监生都能作证。

    另外,本次副主考邑, 与顾家老二同榜。

    不仅状元之名得他承让,在京也多次得顾二援手,二人在翰林院更是同住一, 这自是不必多说。

    有他打荐卷,顾氏才能无一遗漏,悉数得以上榜。

    顾悄要不是第一场了白卷,想必亦有一席。

    帘、外帘都是熟人,一路大开方便之门。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他顿了顿, 最后一条,他原本打算昧不说。

    可……他侧目偷偷看了柳巍, 被他戾吓得慌张躲避。

    可不说肯定是个死;说了,指不定还能博一线生机。

    他咬了咬牙, “最可怕的是,柳大人与直隶某些人,早有勾结!

    临院前几日,大人刻意盘桓江东驿,最后一夜曾约见一神秘人,二人秉烛夜谈数个时辰,直至鸣三,那人才告辞,上了北上发往安庆府方向的船只。”

    听到这里,柳巍袖的手微微攥

    想到那夜密谋之事,这个监生……怕是不能留了。

    梁彬全然不知死期将至,仍在尽职尽责揭秘,“为什么学生咬定他们舞弊?

    因为神秘人去后,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