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睡温柔税 - 单shen人设

那个最、最隐秘的地方，像某亵渎的烙印。他颤抖着，抵，然后静止，压在她上，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从她后来，温，黏腻，混着剂和一血丝。

    他躺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汗的后颈上。

    “我你……”他喃喃，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瑶瑶……我你……永远……”

    然后他睡着了。呼很快变得均匀，沉重，带着酒和疲惫的酣畅。

    瑶瑶还醒着。

    每一都在痛。私火辣辣地疼，后那个地方更疼，像被撕裂了。腰被他的手臂勒着，沉重，窒息。空气里弥漫着重的酒气、烟味、味，像一个肮脏的、刚刚结束某原始仪式的。

    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睛，在黑暗里，看着墙角的影。

    泪又来，无声的，持续的。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更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

    她刚刚经历了两年年来最激烈、最彻底、最堕落的一次。她了至少四次，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被占有了每一个可能的。

    而她心里，一片死寂。

    没有，没有恨，没有觉。

    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的空白。

    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后，夜空重归黑暗，只剩硝烟的味，和满地狼藉的纸屑。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开始泛白。

    然后她轻轻挪开凡也的手臂，起。赤的在晨光显得苍白而脆弱，上面布满吻痕、抓痕、和涸的痕迹。她走到浴室，打开灯。

    镜里的人脸苍白如纸，嘴裂，脖上有新鲜的吻痕，腰侧有他手指掐的淤青。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偶，或者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暴力的仪式的祭品。

    她打开龙，用冷洗脸。温刺激着肤，带来一丝清醒。

    然后她走到客厅，从屉里找避药——她一直在吃，但昨晚的太突然，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时吃。她吞一片，又吞一片急避药，双重保险。

    走回卧室，凡也还在睡。赤的在晨光显得年轻而脆弱，甚至有孩气。如果不知他过什么，她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宿醉后的早晨。

    她在他边躺，背对着他。

    闭上睛，试图睡。

    脑海里回放着昨晚的一切：他在车里的四个小时，他上楼的踉跄脚步，他破碎的歉，他疯狂的吻，他使用的玩，他的每一个地方，他的每一次。

    还有最关键的一：他没有。

    每一次都没有。

    她想起急避药的说明书：72小时有效，但并非100。她想起自己期服用的避药，最近因为照顾cky和写论文，有过几次忘记。

    心里涌起一冰冷的恐惧。

    但她太累了，累到连恐惧都觉不真切。

    最后，她在晨光沉一半睡半醒的、不安的睡眠。

    而在梦里，没有凡也，没有，没有泪。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海洋。

    她漂浮在海面上，沉重得像了铅。

    海是温的，像。

    天空是灰的，像烟灰。

    而她，在沉。

    缓慢地，无声地，沉。

    瑶瑶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是论文，而是一个匿名浏览的页面。她登录了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像是一片空白，昵称是一串码。她了三天时间，通过凡也学校的公开信息，摸了一个新生论坛——不是官方的，是学生自己建的，理松散，很容易混去。

    群里有三百多人，聊天记录动得很快。大分是课程讨论、作业求助、约饭约图书馆。瑶瑶的手指在摸板上动，睛快速扫过那些陌生的像和昵称。

    然后她停住了。

    一个熟悉的像。不是凡也常用的那个——那个是他穿着正装照片，她拍的。这个像是新的：西装，白衬衫，领带，专业的打光，专业的修图。背景是虚化的图书馆书架，他微微侧，看向镜，嘴角有一个克制的、职业化的微笑。

    签名档：“专注学业与事业，暂时单，勿扰。”

    瑶瑶盯着那六个字：“暂时单，勿扰”。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好像就读不懂了，带着一冰冷的、嘲讽的意味。

    她开他的个人资料。日常是三天可见，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夜景照片，文“夜的图书馆，奋斗的青”。面有几十个赞，十几条评论。大多是“学好拼”、“太厉害了”、“向你学习”。

    其一条评论引了她的注意。像是一个可的动漫女孩，昵称是“jennifer不想早起”：“学好帅！单可惜了~”

    凡也回复了一个微信自带的微笑表——那个被戏称为“死亡微笑”的表。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