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叁十九、
拥有一个百依百顺的妹妹是什么样？
颜淮曾经想过这件事，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可当
前真的
现时，他竟不知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就像是未经人事的
童。
前的姑娘环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他的双
，以往教了她这么多回，颜
衿早已学会要如何撬开他的齿，要如何勾
他的
尖，而她会这样
，仅仅是刚才颜淮对她说：“吻我。”
震惊地瞪着双，颜淮双手悬在半空，甚至不敢去碰那近在咫尺的细腰，趁着纠缠的空隙，他又再一次开
，说
一个命令。
解袍、脱衣、去冠，甚至是更加私密的指令，颜衿几乎没有任何的疑惑，也没有任何的反抗，颜淮甚至觉得，若自己开，让她陪着自己去面见圣上，颜衿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这本该是颜淮一直想要的结果，可是此时的他却只觉得脊背发凉，他的妹妹应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会笑、会哭、会怕、会害羞，要是气急了也会骂人，遇到不愿意的事
，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目空
，僵
的，木讷的像个偶人！
一瞬间，颜淮只觉得恶心，恶心当时那个抱着狠毒想法的自己，恶心那个心存侥幸端着药茶过来的自己，他确实想着让颜衿
，但她绝对不能是在这样的状态。
抓住颜衿的双臂将她轻轻推开，对方似乎不解为什么要阻拦自己，伸手打算再一次贴上来，颜淮骇得
一气，用力摇动她的
：“锦娘！”
对方的动作因为颜淮被晃得顿了一，只见颜衿的神逐渐清明，眨了眨有些酸疼的睛，她正
抬手
一，却见颜淮神
张地看着自己，鬓角竟冒着豆大的汗珠。
一秒，颜衿就瞧见颜淮整个人衣衫不整的样，这可不像是他穿衣的风格，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颜衿惘然的时候，颜淮忽地小心翼翼地唤了自己一声，她意识应了，又听他开
：“你亲一亲我。”
震惊地停止了思考，颜衿僵在原地，颜淮看着她，张得几乎不敢眨，就在他心渐渐沉去的时候，颜衿脸上霎时间飞起红霞，一把将他的手打开：“说什么呢！”
自己上倒是还算规整，但瞧着颜淮的样，又想起两人刚才那般亲密的距离，颜衿再如何迟钝，这个时候也该意识到了，可是、可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
结果却见颜淮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气，整个人脱了力般跌坐在榻上，颜衿更是茫然，自己明明见颜淮起去，还想问他要去什么，怎么一回神就、就——
“这怎么回事？”
不等颜衿细想，颜淮已经一把将她拉到
上坐着，这个姿势，大外侧自然
碰到某
，她脸上绯红更甚，可一秒颜淮已经旋将她
在。
“我正与你着好事，你怎么就忽然失了神不理人？”
“我、我没……”
“对不起。”
没搞明白颜淮怎么突然歉，但颜淮也不给她转移注意的机会，手掌捧住她的脸颊，不由分说地
住她的。
颜淮吻得
烈，颜衿被吻得昏，忘了如何呼，被憋得难受，于是手忙脚
地推开颜淮，颜淮也是大
着气，随后笑着抵住她的额：“之前不是教过你，不过气来要记得用鼻。”
说是这样说，但后面的动作便要温柔得多，颜衿小腹早已隐隐酸
，此刻已经顾不上别的，主动环住颜淮的脖颈求
，只是这一次颜淮依旧用东西遮住她的视线，钳住她的双腕，还是不肯让自己瞧见他的。
报复似地抓过那兔绒手笼垫在颜衿，什么夏家，什么名门望族，专门用兔绒
的又怎样，送来的东西再名贵又如何，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便能让这东西都沾满自己的味，让颜衿一瞧见这东西，就会想起今时今日与自己的事。
颜衿瞧不见，她只觉得那圆枕般的东西不知被
成什么样，大概已经被糟蹋得荒唐一片，她只知桌上的茶盏被撞得叮当作响，颜淮嫌它们占位碍事，一把掀翻在地碎了个
净，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已经快没了力气，颜淮却不依不饶，用手臂担住她的腹
，扶着她跪在床上，轻低
间颜衿想着，此时的被褥大抵也不忍直视了。
秦夫人带着孩们去了泊州，家里如今独留一个颜明，但他日日都要去读书，自是不会轻易来
院，颜淮便继续着他的肆无忌惮，有时到了日上叁竿，木檀她们
屋换
，隔着屏风与帘，也能隐约听见里面即使故意忍耐也止不住的动静。
颜淮这个时候明明忙得要死，那审案质询，回来后他连皓羽营都没怎么去，几乎日日都往大理寺跑，次数多得李灿云都忍不住揶揄让颜淮来大理寺挂职算了。
尽
忙成这样，得了机会颜淮也不会放过颜衿，甚至有次颜衿在家无趣，跑去琴室燃香抚琴，颜淮听见琴音来瞧瞧，虽然一开始确实认真指导她指法，但到最后他终究还是不老实起来。
实在是难以理解颜淮哪里来的这么好的
力，还是说正如她以前猜测的那样，带兵打仗之人累习惯了，所以力都要比常人旺盛些？
不过颜衿可不敢开多问，只得转而小声抱怨颜淮要是摔坏了她的琴得怎么赔？
“自然赔你一个新的，只是新的总不如熟悉的顺手，得
些时间慢慢调便是。”
“雪了。”伸手到窗外去接飘廊的落雪，颜衿裹着颜淮的披风，虽然勉
整理好衣衫，室也有炭盆取
，但上刚了一的汗，可不能因此疏忽受了寒。
颜淮倒是衣衫规整，他替颜衿挽着发，手法比起以前越来越轻车熟路，再练练，说不定就及得上奉玉寄香她们了。
此时实在没有力气去将琴收好，颜衿往后一倒卧在颜淮怀
，颜淮顺手将她上的披风裹，外面的落雪越来越大，估计没一会儿檐上又能堆满厚厚一层。
秦夫人他们去泊州也就停留两叁天，算着时间也能在年前赶回来，颜衿掰着手指算了算，没想到从自己及笄那年开始，他们这一家人，竟然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过过年。
第一年，秦夫人带着弟妹们去了临湖，家里只有颜衿和颜淮；第二年，颜衿那时只知自己名为燕瑶，在苍州与绣庄的
妹们在一；至于第叁年，颜衿没有过年的记忆，她只知自己醒来时，海棠树已经渐渐
了苞。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什么过了这么久了？”
颜淮正问着颜衿话里的意思，奉玉在门轻轻敲了敲门框：“小，漱开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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