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成果。你没有司法令，没有总理办公室授权，不能擅自带走。」
「去你的财產！」连曜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伸手去抓程熵放在办公桌上的个人数据板——那里面通常存有最
权限的存取密钥。
程熵几乎同时
手，扣住连曜的手腕。
两人在实验室
央僵持，互相角力，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空气
绷得像要炸开，连呼
都带着火星味。
「放手，程熵。」连曜声音压得极低，充满警告。
「该放手的是你，连曜。」程熵毫不退让。
拉扯间，连曜猛地发力一推——他军人
，
格与爆发力本就佔优，盛怒之
更是毫无保留。程熵被推得踉蹌后退，腰侧狠狠撞上实验台边缘，闷哼一声，脸
瞬间白了几分。
沐曦惊呼一声想上前，却被连曜一个
神冻在原地。
连曜站直，
膛因怒气而起伏。他看着扶着实验台、微微弯腰的程熵，神冰冷如铁：
「好，程熵，很好。」
「我现在就回战略
，拟国安危机介
公文。」
「我会申请冻结你所有研究权限，暂停你的职务，并以『滥用职权、危害时空安全、侵害受监护者』的罪名，把你送上联
最法
。」
他转，军靴踏在地板上发沉闷而决绝的声响。走到门
时，他停住，侧过脸，最后看了一程熵，又看了一脸惨白、摇摇
坠的沐曦。
那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失望，有某
被背叛的痛楚，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悲凉。
「程熵，」连曜最后说，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寒，「我曾经以为，你和那些被慾望冲昏
脑的蠢货不一样。」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他拉开门，大步离开。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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