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xing少女 - 瘾八十八

    周燕正在写项目报告。她的导师今年特别忙，查文献、整资料、写初稿……这些磨人的活儿全了她的碗里。桌上横着一台笔记本，旁边还立了块竖向的显示，正好能完整显示一页pdf文章，再不用烦躁地来回鼠标了。笔记本边上，小山似的堆着一摞打印来的资料，边角有些已经卷了起来。

    孙推门屋的时候，周燕正架着镜，整个人像钉在椅上似的，目光盯在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飞跑，像是在跟谁赌气。

    孙放轻了脚步，轻轻凑过。他伸手扶住她的肩，嘴贴着她耳侧轻轻落去。温的蹭过细细一层发丝，可那又又的气息还是丝毫不差地钻她耳朵里，得像有羽在挠。

    “好啊——”周燕肩膀一歪，伸手就去推他的脸。

    “别烦我。”她都没抬一，睛仍旧死死咬着屏幕上的字句，十指在键盘上杀得噼啪作响。

    孙哼哧一笑：“写报告就写报告，嘛把自己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他收回手，直起，站在周燕旁边看了一会儿。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字，有文又有英文，她眉微蹙、嘴轻抿的样，认真得有可。但孙的耐向来不好，站了没两分钟就烦了——他伸手抓住周燕还在噼里啪啦敲打的手，一把把她从椅上拎起来，顺势搂了自己怀里。

    着镜的周燕，别有一番韵味。镜片后面那双睛又亮又认真，上那书卷气，偏偏脸上还带着被他打断后微微泛红的不甘心——又文气，又艳，混在一起格外撩人。

    “和你说正事儿。”孙笑呵呵地看着怀里明显带着怨气的周燕。

    “你说就好了嘛，嘛耽误我写东西——”周燕扭了一想要挣脱，胳膊肘往外了。可孙不但没松手，反而收了手臂，把人箍得更牢了。

    “我手有个和国资合作的机会，想用慈善的形式促成一。”孙说，“你能不能作为受资助的代表，在会上个致辞？”

    周燕一听“国资”“合作”“机会”这几个词，睛唰地亮了起来。

    “什么合作机会？多少资金？”她顿时忘了挣扎，停所有动作，仰起好奇地盯着孙，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她的研究生课题正好围绕国经济与定投资，天天泡在文献和数据里，对那些政府引导基金、国资产业布局的路数再熟悉不过。孙说的这个“慈善”，在她听来，分明就是一个嵌在公益外壳的产对接场景。周燕脑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这个“受资助代表”的份，能让她接到多少平时够不着的信息和决策逻辑。

    孙被周燕这幅鬼机灵的劲儿逗笑了，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划重——是要你以贫困生的份，个汇报演讲。”

    周燕珠滴溜溜一转，一拧，麻利地从孙怀里挣脱来：“那都是什么猴年月的事了？我上大学就靠自己挣奖学金了。”

    “那每个月的包养费算不算？”孙眯起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包养费可不能算在公务里。”周燕转回到座位上，扶了扶镜，继续跟那写不完的报告较劲。

    孙噗嗤一笑——不愧是学经济的，周燕讨价还价的能力，真是每时每刻都现得淋漓尽致。

    “行，你说个数就行。”

    “那不行——我还要坐在离资方最近的位置。”周燕一噘嘴，都没抬。

    孙皱了皱眉。面对那帮吃公家饭的人，他最好的人设是单，或者已婚。在这场合，如果周燕坐在他边，那么任何一暧昧的联想，都可能变成谈判桌上的减分项。

    孙靠在桌边，双手兜，故意慢悠悠地说：“那算了，我正好省钱，请些小朋友来汇报表演。”

    周燕一听，打着字的手停了来，立刻回过来：“哎哎——这活儿我接，一万块！”

    孙忍不住笑了，挑眉看她：“刚才不是还猴年月吗？”

    “一万块能买好多猴面呢。”周燕理直气壮地推了推镜，嘴角一翘，一副“还能怎”的小表。

    “一万块也太少了，听着像我破产了一样。”孙不乐意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被低估的不满，“再加个零，十万。买你两天的时间——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我们的关系。”

    “啧，那看来我是坐不资方那一桌了。”周燕撇撇嘴，又把话饶了回来。

    孙斜她一：“你坐对面，隔张桌。别打歪主意哦，你是去讲故事的，不是去谈项目。”

    周燕转不满的瞪了他一，又转回屏幕前，手指继续飞快的敲起键盘，嘴角弯着的弧度却半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