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89、Chapter 185

    他的脸上骤然掠过一抹不敢置信的愤怒，漂亮的五官扭曲起来，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讽刺。“啊，当然。那个时候，我还是堂堂正正的阿斯嘉德的王，没有人会――”“跟您是不是阿斯嘉德的王无关。”她平静但定地打断了他。“那时候的那个人，曾经真正用善心对待过我。不他当时于什么动机，但是有一我不能否认：整个神域，没有比他对我更好的人了……”她摇了摇，垂视线，自嘲似的一笑。“我很遗憾，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十分抱歉因为自己的盲目而没能及时意识到这一……假如此后的我因为愚蠢地想要找回他而错过什么事，甚至让您觉得我的罪过不可饶恕，我都到真切的遗憾。”她重新抬起来，静静地望着他。“吾王，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他脸上微微一怔，原先那些和现在的他相比，显得略微外的表突然全都消失了。他的脸上似乎瞬间就上了一副空白的面，衬着他原本就苍白的面和碧绿的瞳眸，似乎令人有丝惊心。尽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各心理准备，看到这样的神，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心底咯噔一声，仿佛有一块什么东西从她的心上崩落了去，直直坠不见底的渊薮，消失了踪影。“你恨我？”他突兀地问，脸上毫无表。她愣了一，几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为什么要恨他呢。只是因为她对他期以来可耻的仰慕没有收到他同等的回应吗。这也太扯了。人原本就没有义务去回应这违背自己心意的事，就是光明率直系的托尔，不也从未回应过希芙对他的暗恋吗。而希芙仍然自始至终一如既往地站在托尔这一边，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如既往地帮助托尔，甚至帮助托尔的女朋友简……难她还不如希芙吗。但这些事都只在她尖打了一个转，便已消了音。她没有说来，只是简单地说：“我永不可能恨你。你曾经对我有过恩惠……”“恩惠？！就是那些恶作剧吗？”他嘲地望着她，语气冰冷。“所以你就要一直报恩报个几千年？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过这好运？从以前开始，我所有的朋友――或者我曾以为的朋友――都毫不留地和我分扬镳，甚至威胁要杀了我……”“所以他们并不是你真正的朋友。失去这朋友也就无须在意。”她很快接，目光清澈地注视着他。“哦？”他讥诮地勾起角，脸上却毫无一丝笑意。“那么你觉得我失去怎样的朋友才应该在意一些？……你吗？”她一瞬间看上去似乎有惊讶，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慢慢地摇了摇，说：“不……假如您指的是我，那就更无须在意了。我猜，你心目从未真正把我当作你的朋友，是吗？”他似乎有吃惊，眸似乎有一光芒一闪而过。但那目光只是闪烁了几就归为沉寂，他面无表地站在她面前，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那么沉默而笔直地站在那里，姿修贵，的的确确带着一王者的气度。她等待着他回答是与不是，却等来了一阵奇异的沉默。她起初有微微的惊讶，但那惊讶渐渐地就变成了一阵微微带着黯然的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她终于可以站在他的面前，坦率而平静地说这些从前在她的心过无数回，却从来不敢真正问的话了。只是，她所获得的答案还是一样。

    不他是落魄的王、神域的弃儿、凶残的反派，还是如今的王者，他都需要一个能力大、又能够对他忠心耿耿的打手。而她，就是这样一个打手。她以前从未想过他在地球时反派的那一段，事到如今还有隐患没有清除。她不知他到底和哪方势力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也不知那方势力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但是能够驱使那么大的一支齐塔瑞大军，这手笔，放九界，就不是什么人都能使得来的。约顿海姆的霜人，瓦特阿尔海姆的黑暗灵，仅仅只是比人数，都要输给当年那支齐塔瑞大军。而那还不是那支黑暗恐怖势力的全底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几经权衡，才咬牙放弃在已经过得很习惯了的平静生活，重回阿斯嘉德。她对自己的这个神o的份并不看重，反而很怀念在个普通人的日。虽然奥丁加诸在她记忆上的封印还未完全褪去，但是他当初也曾经告诉过她，他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躲在一旁，一次一次地试图伪装自己和人的不同之，想要重新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即使她的母亲――一个真正的人――早已死去。那么这就证明她当初是很渴望个普通的人的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与神盾局合作之后，她顺利地拿到了足以通行全世界的合法份，一边读书，一边在那个嘴炮大王钢铁侠的斯塔克企业里兼职――而他确实也说到到，直到她离开地球的那一天，她都没能拿到全数的工资；他真的每个月只给她发一半的工资，说另一半要替洛基赔偿他给斯塔克大厦造成的损失！她甚至还申请到了学校的奖学金，了几个很好的朋友，有时候替神盾局对她来说只是小case的任务，经常去简的家里串串门，和同样滞留在的托尔来上一番阿斯嘉德同乡会联谊……这好而平静的日，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而她真的得到之后，就会格外珍惜。可惜这日没有持续很久，就被他打断了。她起初不想屈服于他的命令或威压，也不想屈从于他的诱引，她渴望的生活近在前，只要她闭上睛对他说不，这一切就会仍旧在她手心里握住，不会消失。可是她发现了他的隐忧。那不知来自于何方的可怖势力，还没有掀开他们的全底牌，还打算对他穷追不舍到底。而他和从前一样发挥着他自己那孤家寡人质，在阿斯嘉德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假如他的真面目被揭穿，还能有多少人愿意和他并肩作战呢？……就这一次。最后一次。然后她就立即回到，回归那她一度十分渴望的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回阿斯嘉德。她这样地对自己说着，反复说着，黑夜白天，想要说服自己，想要压去自己心底最后一丝不甘。她告诉自己，假如那丝不甘是可以被压倒的，那么她就回去。假如她已经很尽力了，还是不能够让自己无视从前那些脑残粉的岁月里过的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的事，那么她就留在，继续生活。……所以最后，她就站在这里了。阿斯嘉德如今真正的王就站在她面前，但即使他踞在那个王座之上，掌握着神域乃至九界的一切，他仍然是孤家寡人。她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摇摇，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他从不需要她的同。而她现在也并不同他什么。他所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万事自有因果。正如同现在的她几乎山穷尽一样。他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见鬼的友谊，更不要说更的；得到了现在，她连一个为他而战的理由都没有了。……不，也许还有一个。承诺。神后弗丽嘉留给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