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33、Chapter 129

    “那……那其它八大国度会发生什么事？！”我结结地追问，“九界陷黑暗之后，其它八大国度的人们呢？”洛基似乎早已料到我会有这愚蠢的问题，他的角勾起一丝嘲讽似的淡淡笑意，轻飘飘地又瞥了我一。“当然是全死去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也许是我吼得太大声，这一次洛基的眉扬了起来，有丝稀奇似的看着我。片刻之后，他居然扑哧一声失笑了来，显得很开心似的。我呆住了，完全不知他嘛会在整个九界面临生死存亡的这重大时刻表现得这么开心。洛基好不容易笑够了，这才有闲心慢悠悠地替我解惑。“……也许我们的宇宙会毁灭吧。”他满不在乎似的说，“也许人们会在永恒的黑暗里继续生存来……不过，那陷了永恒黑暗的生活，又和死去了有什么不一样呢。”我觉得自己的耳畔仿佛刮起了一阵狂风那般，嗡的一声，把我的脑和肢都得几乎冻住了。“那……那……”我努力了好几次，才从自己的咙里窒息似的挤几个字来。“我们……怎样才能……阻止他？！”洛基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才好整以暇地摇了摇。“不，我们没有办法阻止他。”他漫不经心似的答。“阻止他……那是像托尔那大英雄才会去的事。”他的角了一丝意味的笑容。“……也是，像托尔那愚不可及的人才会要担负起来的责任。”……他、他到底在说什么？！我茫然地愣住了。“可、可是……万一托尔……不到呢？”我十分艰难地把这个不祥的猜测从齿间挤了来。“没人去阻止玛勒基斯的话……九界就会重归黑暗啊……这也无所谓吗？”洛基好笑地哼了一声，重新把那双明亮邃的眸投向天空里。“托尔会到的。”他笑说，“这可是他那可歌可泣，令人景仰的英雄故事的又一辉煌篇章……”我简直觉得心脏无力。“这跟英雄故事压没关系吧……”我气虚地说，“托尔应该也不是万灵丹……我记得你以前就曾经说过，他好几次在战斗因为太过盲目自大而失手，结果你不得不放手边的事而赶去援救他……”洛基显得似乎有丝意外似的，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有微妙。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刚才奇异的冷静，漠然地答：“……即使他失手，也不要忘记了――宇宙方可仍在阿斯嘉德。”我愣了一。

    ……宇宙方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跟那个号称不会被摧毁的以太对抗？……而且不是听说奥丁把宇宙方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隐秘地了吗。虽然说纵观整个神域，没有人比洛基更清楚一切跟隐秘两个字有关的事――比如通往其它国度的隐秘通――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能顺利地把宇宙方找来及时派上用场啊……“你……打算到了那时刻，就用宇宙方来对抗以太？”我提心吊胆地试着发问。洛基又哼了一声，就好像我今天一直都在问一些愚蠢的问题，简直让他轻蔑至极似的。他并没有给我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只是站在大殿的门，仰首望着那片已经变得无比陌生而晦暗起来的天空，脸上一令人捉摸不透的奇怪神。突然，一血红的光芒自天空里那个大了来。几乎是一秒钟，一血红的、如同般翻汹涌的不明质，就从那个大的钻了来，蜿蜒着吞噬整片天空，逐渐扩大了范围，慢慢翻卷着涌向阿斯嘉德的所有建筑！我大吃一惊。……那质，我曾经在瓦特阿尔海姆的晦天空看到过。我失声喊：“以太！……”相比我的大惊失，洛基还是那么镇定，不动声地盯着天空里那个源源不断在冒以太的大，眉间甚至掠过一抹冰冷讥讽的笑意。“这样就认输了吗……这还真是一都不像你啊，托尔。”他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握着永恒之枪的右手五指蜷，指腹轻轻挲着永恒之枪金光闪亮的枪柄。“假如黑暗灵短时间就这么打过来的话……不需要多少以太的帮助，阿斯嘉德也支撑不了多久啊。”他继续自言自语着，虽然言语里提到了阿斯嘉德所面临的生死困境，但是他的语气却十分平淡，就好像只是在单纯地叙述这个问题似的。他甚至抬起空闲的左手来，玩味似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指和指调似的像是弹琴一般地轻轻叩击着他那线条好的颌。“到时候该怎么办呢……又应该把谁推去缸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就好像他真的有为此而痛似的。我到脑袋里一阵嗡嗡响，太扑扑直，无力得简直要丧失对掩饰我们两人影的幻境的控制。也不知托尔在地球和玛勒基斯那个大坏打得怎么样了……他不会真的打不过只剩那么几十个人条枪的黑暗灵吧？！还有新任的阿斯嘉德神王陛！能不能先不要这么无动于衷地站在这里赏景兼说笑啊！大难就要临了！以太都已经在神域四窜了你还这么悠闲地站在大殿门说风凉话真的大丈夫吗！……哦漏可以等到击败敌以后再来跟我开玩笑吗阿斯嘉德的王们！！张开在我们上的那个幻境是几乎透明的，因此我可以透过幻境，看到外面的惨状。血红的以太从天空的那个大里源源不断地涌来，毒蛇一般蜿蜒着，慢慢爬满了整片天空，将罪恶的角伸向阿斯嘉德金碧辉煌的每一栋建筑，包括仙，包括神庙，或许也包括此刻不在我们视野里的t望室和彩虹桥――血红的风暴无地卷起地面上的一切可移动，扎未的植、树木和朵，倾倒来的建筑的破碎砖瓦，停在街边的车，不知从哪里卷来的盆、桌椅和纸片……我甚至看到有躲避未及的人们一边疯狂地朝前跑着，试图躲开这场血红风暴的席卷，一边发尖厉刺耳的狂叫声――我咬了咬牙，双臂微微往外一振。这个幻境立刻发嗡嗡的响声，还开始轻微的震动。洛基突然面奇怪之地瞥了我一，然后微微地皱起了眉，轻声说：“……别那样，约汀。”我没有理会他的阻止。我正在全神贯注地纵着自己全的神力，谨慎地控制着这个幻境慢慢往外扩展，试图将它的保护范围尽量扩大到能够多覆盖一些地方。但是要迎着以太造成的狂风扩大幻境的保护范围并非易事。虽然这个幻境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跟那场血红风暴的前锋短兵相接，但也已经十分接近了；我隐隐到幻境之外传来一极其大的力量，在摇动和震撼着这个幻境的表面，仿佛要冲破它，扯裂它，将它保护之的一切都撕得粉粉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