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32、Chapter 128

    接来的一两天里，洛基都忙于研究阿斯嘉德的现状。不得不说他的幻术实在已经修炼到了一神化的境界。既然当初就连我这个可以主宰幻境的神都没有看穿，那么现在就更不可能还有别人发现这一惊天大秘密。他一直到协助托尔逃离神域之前都在地牢里呆着，所以对神域所面临的困境和实际况，了解得或许还不如那几天到游的我更清楚。所以他一直在不动声地四巡视，并召见范达尔等近臣谈话。他的模仿和伪装也同样完无瑕，躲在奥丁的外形之发声的他，竟然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怀疑过那副虚幻的之另有其人。而我这几天以来，并不是随时都可以跟随在洛基左右的。我只是神域里一个最微不足的小透明神o，我从未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为阿斯嘉德派上过任何用场。以本来面目现在伟大的神王近旁显然是一天方夜谭。何况，洛基也不是因为需要一个摆设似的跟班才让我跟在他后，一起潜回神域的。他命令我以幻境之力作为掩饰，在阿斯嘉德四检查防御系统损坏的实际状况――说穿了，他仍然不相信范达尔和希芙这托尔的召唤兽。而且，在奥丁和托尔父两人又形如撕破脸的现在，洛基也不相信当初冒着叛国的危险定不移地站在托尔一边的希芙和范达尔，还有沃斯塔格，能够给奥丁什么毫无保留、毫无隐瞒的忠诚答案。于是这一两天以来我都在我一直以为的、一直生活的故乡，披着幻境的伪装，鬼鬼祟祟地四打探，像个卑劣的、见不得光的秘谍。说起来阿斯嘉德也是领土广袤的国度，我相信当初在黑暗灵侵之后，范达尔要调查整个神域防御系统的现状，自然有一大群手可供使唤。可是我并没有这样的便利条件，所以只能自己跑断。在整整没黑没白地忙碌了一天之后，我又来到了仙的正殿门。据说，众神之父正在里面理日常事务。我躲在幻境里，烦恼地想了一想，最后还是决定给自己改换面一番，再堂而皇之地走去。于是我右手轻轻一翻，掌心瞬间涌一淡金的雾霭，将我全整个笼罩住。当那层雾霭散去之时，我已经借助幻境之力，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神域侍卫的模样。然后，我端正了一自己的表，迈着自认为最定的步，走了大殿。我停在那张已被整修一新的华王座之，仰首望向王座上端坐着的神王。“陛，我有事禀报。”王座上的奥丁――或者说，洛基――顿了一，右手平平一挥，那个先前浮现在王座之前的空的、地球仪一样的光球就倏然消失了。然后，他调转视线看向我。几秒钟以后，他脸上了一意外的神，但是声音还是如同平常一般威严冷静。“什么事？”我在开之前停顿了片刻，谨慎地措辞了一。既然我们两人都要躲在这层伪装之会面，那么我们所谈论的话题和谈话时的态度最好就要符合我们的外形。我以一恭恭敬敬的态度说：“陛，我已遵命重新巡视了阿斯嘉德各的防御设施――正如范达尔从前所说，形不容乐观。”着奥丁脸孔的洛基轻轻眯起了睛。我继续自己恭顺的汇报。“……在上一次……激战之后，各的损毁形不一，但多数地方因为人手缺乏而难以尽快修复……并且在上一次，呃……托尔离开神域的时候，刚刚修复完毕的一些防御设施，如炮台和飞船等，又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坏……”

    我暗暗瞥了一王座之上表莫测的洛基，续：“容我直言，陛，阿斯嘉德的防御系统……在我看来，修复的分还不足四分之一――”洛基陡然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我吓了一，那个数字之后本来预备要说的话也不由得缩了回去。好在洛基很快就恢复了他一贯以来的冷静。他立在王座前，俯视着阶的我，面容晦难测。“……那么，你是说……假如此刻黑暗灵再度来袭，阿斯嘉德仍然毫无防御力？”他慢慢地问。我忍一个几乎要不自禁的冷颤，声音也因此迟疑了一霎。“……我恐怕是这样的，陛。”听到我这个答案，洛基冷哼了一声。但是在他还没有说任何言语来之前，一阵前所未见的狂风突然自大殿门猛地涌来！我猝不及防，即使着一个大威猛的侍卫伪装，也几乎被得站立不稳。而王座前的洛基后披着的那袭暗红大披风也陡然被这阵狂风得猛然向后飞起，在风猎猎飘动。洛基的脸迅速地沉了来。他飞快地从王座前的阶梯上走了来，径直掠过我的边，脚步迅疾地往大殿门走去。我愣了一瞬，也慌忙随其后。我们很快赶到了门，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是一片暗沉。几分钟之前的丽日晴空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天空翻着厚重的乌云，云层里还隐隐酝酿着风暴的气息。天空的正开了一个大，翻着和暗昧的天空截然不同的奇怪彩――有时候是地狱熔岩一般的炽烈血红，有时候则是一片绿意盎然的原野之，也有时候是一片绵密的冰川和积雪一样的蓝白……我看傻了，完全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殿外的风势却愈来愈猛烈，现在已经猛得几乎令人站立不稳。我只好一咬牙，瞬间转换幻境，在我和奥丁――也就是洛基――的上倏然张开一兼掩饰和防御两功能的小小幻境，正好把我们两人都一笼罩其。大概是察觉到我在他边搞的小小把戏，洛基很快转过来瞥了我一，什么都没有说，又把视线投向天空。但与此同时，两金光贴着他的两侧窜了来，他在幻境里毫无预警地解除了幻术，换回了自己本来的模样。以我现在的能力，支撑一个足以抵御狂风的幻境并不费多么大的力气，所以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大声发言，暴一自己的孤陋寡闻。“……天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基眉都没有动一地回答：“天汇聚。”我愣了一。这个名词我实在不算是很熟悉――诚然自从简被以太附，来到神域之后，伴随着议论她和她上的以太的各耳语，我也曾经听说过“天汇聚”这个的名词，但是我还真的不知这个名词代表什么意思。我只得又蠢蠢脑地问了一句：“……是……很严重的事？”洛基这次转过来瞟了我一，神里满是对我低的智商和见识的鄙视。“天汇聚的时候，九大国度会排成一线。”他简洁地答，“拜托尔那个愚蠢而疯狂的计划所赐，玛勒基斯已经重新夺回了以太。天汇聚的时候，就是他最好的时机，使用以太的大力量侵并摧毁其它八大国度，使得整个九界都重归黑暗。”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咚的一声，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