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尘珠 - 第184章

    作者有话说:心复杂 抛砖碎玉要说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包装”两个字怎么写的，那一定非珠宝商人莫属。毕竟他们所卖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归结底，只是一堆绿绿的石罢了，那与穷人没有甚么关联，是只有富人才会争相追求追求的锦上添的东西。全然不比粮油盐布这等家家离不开的东西客源广。想要将这堆本质是绿绿石的东西变成人人趋之若鹜，甚至竞相争抢到破血的宝贝，自然就要用上一些别心裁的手段。这对在商界里摸爬打多年的明珠宝商人来说，并非难事。看着前这个相、脑、媚术确实都不怎么样的新红牌，方兰眯了眯，沉思许久，默不作声。“爷……”云霜跪在地上，涂着鲜红胭脂的上光淋漓，他脸很差，捂着嘴呕，不知方才吃了些甚么东西去，但显然，不是甚么好东西。或者说，本来就不是能吃的东西。他这幅恶心的模样让方兰忽然眸光一冷，扬起冷的掌，一瞬便不由分说地落在了云霜脸上。“啊！爷……”云霜委屈地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他。方兰倾掐住他的颌，拍了拍那张淋淋的脸，居临地看他，说：“争气一。你就算是块只适合夜壶的料，也得先兜好你该兜的东西。连东西都兜不住，还有甚么包装你的意义？”“我……”“你的师傅难没告诉你，你们这样贱的玩，想在南馆这地方人上人，就得先把自尊踩在脚底么？”方兰冷笑，指上冰冷的宝石戒指划过他的脸，带起云霜一阵战栗，“没那资本清，又拉不脸，不上不地还想，你也？”“一块石，得清楚自己的定位，自知是块夜壶料，就不要妄想酒杯，否则你既装不了酒，连夜壶也不好，就只有粉碎骨的场。”云霜伏在地上，屈辱至极地咽了秽，更是颤抖着双手将溢齿的污秽统统抹嘴里，甚至颤颤巍巍地将十指上淋漓的秽都净，才终于得到方兰一个欣的笑容。

    方兰终于欣地笑了，伸冰冷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夜壶，不错，终于开了窍。”“没关系，你就算是块只适合当夜壶的料，有爷在，爷也能把你包装成全天最贵，人人争之后快的夜壶。甚么波斯光明圣，假清的烂玩意儿，已经过时了。”只这一句话，一个温柔的抚，云霜便忍不住沉沦，期待着再次与他见面的一天，哪怕……只是跪在他跟前当一只卑微的夜壶，只有那么一亲密的接都好。可方兰从始至终都没有更一步碰过他，只肯用他的嘴。云霜不解，方兰说，他不喜玩别人玩过的东西。云霜抓着他不愿撒手，苦苦挽留：“爷不喜我，又为何要捧我！？我不懂——您这么，究竟是为甚么？！”“爷想捧谁就捧谁，你问得太多了。小夜壶，知太多对你没有好。”方兰踢开他几次三番贴上来的躯，脸嫌恶，“离我远些，别脏了爷的手。”从到尾，他不过是他经手的一颗不起的石，连瑕玉也不是。成还远远达不到能被拿在手里仔细观赏的程度。再往白了儿说，他只是方兰用来砸落赵景行心那颗摇摇坠宝石的土砖块而已。自那之后，方兰没有再来过，他应是已经踏上了前往大宛国生意的路途。而在他走后不久，南馆新红牌云霜一夜爆火，商界几个有有脸的大人争先恐后抢人，云霜的价一涨船，他的名字也逐渐在名圈传开来，艳名几乎快赶上曾经红极一时的荆都双绝。风月场本就一代新人换旧人，加上每个恩客的喜好不同，这喜好往往就像品尝一菜一般，味是很主观的一个东西，有的人喜，有的人不喜，并没有一个特别客观的标准。只要有那么一帮人定地说好，将其捧得天坠，那么不明所以的别人吃嘴里就会觉得好，就算是第一觉不太好的，也会被外界的声音左右，觉得是自己的问题。风月场上的玩么，抛开本供人赏玩把的属，他们一夜千两的标价更多是一商界贵族证明自财力的筹码，真的一定看脸看媚。术吗？并不尽然。人总是人云亦云的。只要名声去了，成为了这个人人争之后快的筹码，说是玉就是玉，哪怕指着他说是砖，谁又会再信呢？云霜一跃成为南馆当红牌，一夕之间彻底取代珠碧锦画的位置，成为名贵族人人趋之若鹜的珍宝，为南馆制造了收益，姚天保不再看轻他，也将他当成亲儿疼。终于，云霜能够扬眉吐气了。在南馆这金钱之上的地方，作为同样任人赏玩的玩，想要把谁踩在脚，就非得比他有价值才好动手，否则稍有不慎就是粉碎骨。如今，来他的客人络绎不绝，正是他最受迎的时候。坐稳了位置的云霜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对付这个已年老衰的曾经的红牌，不用担心鸨的偏袒和苛责了，如今，他才是为南馆挣最多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