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鸟与蛇之歌 - 极寒地狱（番外）

是末日了，有些靠脸生存的人心里还没数，玩什么你追我逃的游戏呢？”

    闻言，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挑眉笑了，语气有些意味，“这个时候了还能被小少爷说靠脸生存，看来那个人很漂亮了。”

    被女人用饶有意的目光盯着看，一直以来都很冷静的袁棋就像突然被踩了一脚似的，一就有炸了，他咬着牙，俊俏的脸都气得涨红，“谁说的，整天拉着张脸，一都不好看！”

    他提声音辩驳，像是在极力否认，心却无可抑制地想起来自己刚刚拥有意识的时候，见到的那一幕。

    作为东城最掌权者的一分，袁棋本该在诞生到消的过程毫无思想，仅仅作为楚临意的傀儡属或是替代替主陷某些危险的环境死去。

    所以在控这些分裂来的时，楚临意并没有把他们跟自己区别对待，而仅仅将他们都看“自己”，乃至在一些场合也会刻意用他们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袁棋很难描述那是怎样的一觉，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苏醒过来，第一次呼到空气，第一次受到温度，也是第一次，剥开大脑那层无形的外壳，赤地睁开，以自己的意识面对世界。

    初醒的他本该像婴孩一样懵懂，可是作为楚临意的一分，他很快就获得了来自主的一分记忆认知，在与“袁棋”这的视角记忆合了之后，真正的“袁棋”也在此刻诞生了。

    初生的袁棋对自己的主有着天然的好与信赖，可等他真正的看清前的场景，脸上的期待与喜悦就僵住了。

    息声，渍搅动声，拍打声，明显只在那时候的声音格外响亮。

    他低，看到自己正牢牢抓住一只白皙瘦峋的脚踝，手指还张开，微的掌心覆盖在那截细腻的小上，他手臂上的肌绷，正遏止从接传来的所有踢蹬挣扎乃至晃动。

    袁棋一时呆愣住，他能觉到自己的力没有伤害到这个人，而且他这样，是来自主的命令，仅仅呆了这一，那条小便被晃动的力带离了他的掌心，袁棋猛然抬，将周围一切收。

    目的第一便是人，足有五六个人簇拥在这张床边，是的，袁棋看清了自己原来正跪坐在床边，其余几人也是跟他差不多的姿势，这些人垂着眸，里一丝神采也无，手上却无比统一地将床上那个人的四肢完全压制住，将人摆一副引颈受戮的无力姿态。

    当然，在这张不断晃动的床上，那人这个模样也确实正在“受戮”。

    袁棋看到他濒临涣散的瞳孔，不断张开息的绯红嘴，以及汗的鬓角，覆压在他上的主并未受到影响，甚至没意识到袁棋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十分熟练地握住脱离掌控的那条小，接替了袁棋的控制，也没有停歇来。

    主俯，着开始冲刺，饱弹的床垫比之前更加剧烈地震动起来，而那个袒所有，眉俊秀到牵动人心的年轻人则力竭地睁着睛，在涌遍全的战栗，牙齿颤巍巍咬上，将那红抿得发白。

    闷哼着去之后，主餍足地了来，他拾起床尾的一块巾裹住半，屈了床，似乎准备去洗澡，不过还没迈步，他就好似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青年柔沾的发，淡淡，“程素过来。”

    床边的一人直起了，依旧毫无绪波动，看来应该就是“程素”。

    还不等袁棋反应过来主的目的，在脑海已经接受到指令的程素就松了带锁扣，拉开了拉链，袁棋睁睁看着主指挥自己的另一分扶着起的，准备床上几乎昏厥过去的青年。

    猝不及防之，满心惊愕的袁棋与那双昏昏然地半睁着的眸对上，在那人黯淡的目光，听到主懒洋洋说。

    “宝宝，我去洗个澡，先让程素一会儿，别让我的东西来。”

    听到这句话，袁棋整个人几乎呆住，他甚至觉得一定是自己认知接收的不完全，否则怎么会……怎么会，他想不自己该如何表达，便只是意识看向床上。

    名为程素的分五官俊，这时面无表地分开床上青年的，顺着微微溢的白稠，把腹翘起的，整条黑亮的官都重重推了去，然后维持着那个契合的姿势，尽职尽责地充当着趣阻的作用。

    袁棋能看到程素额渗的汗，也能听到那的重呼声，本能无法遏制，可是听命于本的分没有自我意识，便只会乖乖忍，不动一。

    洗完澡来之后，看到这一幕，主忍不住笑了一声，由于保持了这个姿势十几分钟，程素的脸上已经忍耐得红过了，连毫无绪的底也似乎浸了一丝禇红，上额上绷起的青，看起来简直一秒就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