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子崩人设后不亡国了 -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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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拖着一条残,背着叛贼的份在皇府邸苟活,定然步履维艰,而荣公公,是目前他唯一识得,且可堪一用的人。

    不过——

    虽然此人看起来并无心计,但日后定然要寻个拿住此人的机会……

    门砰一声被推开,一挑衅的声音打断了萧棣的思绪:“你就是萧棣?”

    萧棣一脸平静的望过去。

    几个穿着贵珰服饰的少年抬着,鄙夷的望着他。

    领的庞章本来还有几分忌惮,但看到萧棣的凄惨模样,立时放心。

    燕铭嘱咐他给此人一,庞章还以为这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角呢。

    现在看来,呵,不过只是一个年纪比他还年幼的残废罢了。

    庞章上打量萧棣几,挑眉嚣张:“来人啊,给新来的这位讲讲规矩!”

    跟在庞章后的人立刻上前:“告诉你,你前的可是殿边的近臣!你以后要当我们殿才,那他就是你的主

    “规矩你要先向他磕,晓得了么?!”

    萧棣没有声,他把目光沉沉落在庞章脸上,定了片刻。

    他在燕家看到的,恰是此人。

    少年很安静,暗的眸让人想起暗夜的小兽,庞章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少年,心里忽然有几分慌张,立刻冷:“看什么看!你是瘸了,装什么聋!?”

    “还有——”庞章来之前想迫萧棣跪,但此时却莫名没敢声,临时起意:“还有——这些件,一个叛贼之还用得着么?统统给我都搬去!”

    萧棣目光一闪,目光刚腾起的戾气迅速收敛。

    他锐地察觉到,院里响起了脚步声。

    谢清辞知晓了赵婕妤之事,怀着心事漫无目的踱步,不知不觉却走到了萧棣的院落。

    还未走,已听到庞章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这茶可是稀罕,怎么能放你这个小叛贼这里?”

    “这可是我们殿吃的心,这东西也不是你能吃的!”

    ……

    屋里的人个个嚣张,气势汹汹指挥着人搬东西,没过片刻,萧棣屋件几乎被搬空。

    萧棣始终沉默,冷旁观屋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搬去,丝毫没有起阻拦的意思。

    一束光恰好映在他睫上,闪动的黑瞳镀了一层金,显得安静又漠然。

    谢清辞有些意外,从萧棣的侧脸,他看了几分逆来顺受。

    也是……他此时只是一个叛将之,又带着伤,初来此地,和这些着碰也是自己吃亏。

    “你不是赵婕妤养的好儿么?”嚣张的声音从窗来:“赵婕妤是安贵妃的人,你不去找他们讨饭吃,嘛来找我们殿!”

    “赵婕妤是你养母,她……”

    萧棣抬,恰好看到窗棂外的一个侧影,角的小泪痣泛着灼灼的红,像是盈满了的海棠

    是谢清辞。

    萧棣心念一动,难这些人是他派来欺辱自己的?

    “我和她早无任何瓜葛。”萧棣在心底冷冷一笑,语气终于生一丝波澜:“她已不是我母亲,你们不必再提及她!”

    “是吗?”有人立刻拖声音:“那你腰间带的荷包是她绣的吧,不如给我们玩啊?”

    说罢,竟往萧棣腰间探去。

    萧棣垂帘,冷冷闪过此人伸来的手,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护住那个不起的荷包。

    谢清辞站在窗外,脚步一顿。

    萧棣声音清冷,但他却能听,在决绝之外的袒护……

    那么在意荷包,一切都昭然若揭。

    少年不过十五岁,满心在意依赖的养母,却正费尽心机,在想如何才能不痕迹的除掉他……

    谢清辞心莫名的怅惘,不愿再久留,转迈步离开。

    庞章等人也不是真的要抢萧棣的荷包,他们趁着谢清辞休憩才过来挑衅,看少年神张,言嘲讽羞辱几句,也就结伴离开了。

    ……

    屋终于只剩萧棣一人。

    他将护在手里的荷包不屑地扔在桌案上,厌恶的手指,终于微微抬眸。

    漆黑的眸底是一片与己无关的漠然冷

    什么养母真?什么满心依赖?他从未相信,也从未期待过。

    而之后的事实果然证明,不会有人真心对他。

    但这并不妨碍他作信任依赖的模样,以此实现自己的目的——

    看,只用了一个荷包而已,哥哥果然上当了呢。

    谢清辞此刻定然会觉得,自己是个被养母欺骗,还一心维护旧主的蠢笨可怜之人吧。

    多好,这样的自己,最容易让谢清辞放警惕,任意欺凌——

    他唯一的意外,是谢清辞非但没有门添柴加火,还径直离开了。

    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借此欺辱他,回去好好动脑了吧。

    萧棣冷冷勾一丝嘲讽的笑意。

    到了晚间,荣公公终于腾了手,他答应了萧棣要寻件,忙准备好去后院给他送去。

    荣公公吱呀一声推开门,却不由得僵了,屋里烛火很暗,只能看见床上有个依稀的暗影,想起那少年沉的模样,荣公公拿着剪刀的手不由得发颤。

    萧棣微哑的声音从那团漆黑里传来:“东西拿来的话,就放在桌上吧。”

    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虚弱。

    荣公公咽咽,将托盘放到桌上,桌上还有一碗药,想是小殿吩咐胡太医为萧棣煎的……

    少年伸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托盘上的剪刀,在烛火上缓缓烧灼。

    荣公公还没想明白,已经看到少年吃力地卷起衾伤痕累累的小,几日没有好好理,那伤狰狞的翻卷着,格外血腥可怖。

    萧棣厌恶的皱皱眉心,像是剪去什么无用又麻烦的东西似的,拿起剪刀剪掉了最外侧的腐

    荣公公呼登时绷,两条没跪

    那……那可是在自己上的啊,怎么能像对待枯枝烂叶似的,直接拿剪刀去剪呢?

    屋烛火摇曳,夜风里夹杂着郁的血腥味,荣公公只觉得陷噩梦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却听见少年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将烛灯凑近些。”

    荣公公晓得他看不清,抖着手举起烛火,大着胆走到了床畔。

    烛火映在少年幽暗不定的眸,他垂,冷静而缓慢的将发炎的腐一一剪去,神态动作如虎断尾般决绝冷漠。

    刀刃剪掉碎,不断的血迹,可少年连□□都不曾有。

    荣公公看着少年额上沁薄汗,才晓得他也在痛,忍不住:“桌上的药是止疼的,您……您要不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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